国与君得之不正
雨清和卿卿斗智斗勇了一宿都没能走进墓地一步,最终依旧是被沐栖梧无情拖走。
“做个人吧,多少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天蒙蒙亮,沐栖梧拖着雨清摇头叹息。
“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雨清环手啧道。
“什么?”沐栖梧偏头。
“先不说君家的坟葬姜氏的人,那个姜沅自己立这么多碑。还全是自己亲属的,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雨清皱眉。
“人家父母是死于内乱的,当时肯定牵扯了不少人。刚巧就人家运气好没死,结束后给自己亲属立碑也没什么吧?”沐栖梧倒是觉得这挺正常的。
“现在的念族我也能说亡于内乱,挑起内乱的不就是他们自个的人吗?”雨清哼笑一声,抬头看向沐栖梧。
沐栖梧陷入了沉默。
“应该…不是吧?”沐栖梧皱眉沉思。
“不过挖坟确实不是个好主意,我们还是潜进去拓一遍姜氏的碑文吧?”雨清掏出了拓纸。
沐栖梧陷入了沉默。
但自雨清被濯砚赶出墓地后,选择拓碑文的雨清成功再次混入墓地,甚至还说服了念族的几个门客帮忙一起拓书。
灵文有自己的门槛存在,以灵文书写的墓碑除了沐栖梧这个灵族能轻易看见,对其他人而言都是些无字碑。
还是正反两面都没字的那种。
“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濯砚自己刻写的那些碑文被他们自觉忽视,反倒是对更久远的墓志铭好奇心更重些。
其中以灵文书写的为最。
要不是沐栖梧提醒他们都以为那些碑没写字呢。
“嗯……都是些以前的古事,这份的大意是:因仁厚宽容而被被附近居民喜爱,视做德高望重之人调节争论。”雨清看着碑文若有所思。
“农夫与蛇。”看着后文的沐栖梧补充道。
“东郭先生与狼。”雨清点头。
“吕洞宾与狗。”沐栖梧啧道。
“还有啥比喻不?”雨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算了吧,还是不继续郝建与老太太了。”沐栖梧扶额。
“所以具体是什么情况?”门客满脸懵逼。
“就是好心收留了一脉同族导致原先的全族被全灭,被心狠手辣的同族取代了自己。”雨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看情况这些人好像独独放过了姜沅……”沐栖梧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可惜,没找到姜沅的碑。估计是没个后人给他立碑吧。”雨清翻找一番,摇头叹息。
君鸿影环手飘在旁边,垂眸不语。
“祖上干了这么糟心的事,不评论评论?”沐栖梧想起它,捏了捏它的脑袋。
“我评价什么?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君鸿影瞥了眼他,语气随意。
“这个反应……”让沐栖梧不免想起了某位故人。
之前跟濯砚闲聊的时候提及过一些事,那会她还没明牌,聊起以前那些事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避而不谈,问就是无话可说。
“对亲历者而言,还算过去之事啊……”雨清拿着资料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