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白鹭上青天53
这就是王一行想出的办法了。
那个剑无敌的确很厉害,对剑的执着很是纯粹,但对方的年龄还有点小,才十几岁,想要答应王一行还是有点难度的。
王一行在试探之后,故意在最后一剑时撤了部分的护体真气,这才受了点伤,但都是在他掌控之内的,并不严重,只是会让见到他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受伤了。
接下来一路上,他便可借受伤之名推拒那些找麻烦的人了。
王一行越想越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又故意往路尚晴颈窝里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喊疼。
路尚晴探出指尖沾了一点王一行唇边的血迹,凑到鼻尖嗅了嗅,的确是血,不是假的。
“你真的受伤了?”
怎么看他这做派这么像演的呢?
王一行可怜巴巴的撇撇嘴:“当然是真的啊!我可是正面接了那剑无敌一剑的,虽然还他的一剑更重,但我受伤了也是真的啊!阿晴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路尚晴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板着小脸一本正经:“你现在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受伤了的。”
王一行一愣,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那不管,我就是受伤了,要阿晴照顾我、疼惜我!”
路尚晴:“……”
路尚晴捏住王一行的脸颊肉,开始翻旧账:“王一行,上次你是怎么跟我说的,还记得不?”
王一行眼神飘忽,上次陈飞遥那事儿,王一行后来还是试图强行用帮伯良牵线搭桥的理由糊弄过去,但这些年赵玉真给望舒送东西都是伯良帮忙跑腿的,路尚晴跟他也有了些交集,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相信。
于是王一行只能跪在路尚晴腿边承认,自己认识她之前行事的确有些不羁,但在遇见她之后就再也没那样过了。
路尚晴还因为王一行死不认账罚他抄书来着,王一行也保证过,以后绝不会再说谎骗她。
王一行反手握住路尚晴的手,理不直气也壮:“故意骗人不对,但我都演得那么明显了,这能算骗人吗?这不是很明显的在跟你撒娇吗!”
路尚晴气笑了:“撒娇?真亏你好意思说出口!”
王一行朝路尚晴眨眼睛:“跟自己媳妇儿撒娇,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路尚晴呵呵笑了一声:“我们还没成亲呢。”
“婚礼近在眼前,我提前叫叫,也不差这两天。”
“哦,那回去之后你就帮我抄《南华经》吧,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洞房花烛。”
王一行垂死病中惊坐起,难以置信的看着路尚晴,路尚晴微笑,又补上一句:
“抄两遍,我要一本拿来看,一本拿来供着!反正也不差这两天,不是吗?”
王一行:“……”
王一行终于意识到路尚晴似乎是有点生气,再不敢造次,乖乖翻出笔墨开始奋笔疾书,他可不想美妙的洞房花烛夜被自己媳妇儿赶出门去,那可太悲惨了。
之后一路上,王一行都是捧着纸笔抄写,还得在颠簸的马车上保持字迹工整纸面整洁,不然整张纸都得重新写,遇见来问剑的人他就借用路尚晴的脂粉抹在自己唇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受伤不轻的样子,探头将人打发了,扭头再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继续抄写。
这个消息传播得也挺快的,两天之后就没人再来挡路了,他们顺利的在婚礼前回到了渊城,开始接待为了观礼而从天南海北赶来的朋友们,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也来了,叶鼎之那边王一行倒是也给发了请柬,只是对方现在到底身份特殊,轻易不可出现在北离境内,王一行还让送请帖的人给叶鼎之送了一壶酒,算是请他喝过喜酒了。
路尚晴这边,风秋雨也从天启城赶了过来,晚上甚至当着王一行的面,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路尚晴的闺房,美其名曰要在好姐妹成亲之前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王一行撇撇嘴,有苦难言。
没办法,他的《南华经》还没抄完。
(PS:《南华经》就是《庄子》,有《逍遥游》的那个《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