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订阅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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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的全程,风荷都当那是家家酒式的笑话,
为了满足猜叔想要合法注册的意愿而已,于她本身而言有什么相干?
她永远不可能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和过往的生活,她是一定要逃离这里,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家去的。
虽然今日不同往日,
此夜是新婚之夜,
但猜叔还是坚持在睡前去佛堂做晚课,
想到佛堂中猜叔先妻的遗像和牌位,风荷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一定是要独处的,
却没想到猜叔居然牵了她的手,要她一道到佛堂去。
猜叔进了佛堂,一如往常,进香,礼拜,在正对佛龛的蒲团上盘腿而坐,闭目无声诵经。
风荷见他不理自己,便也进了一炷香,双手合十对着他先妻的遗像拜了拜,
耳垂上缀着的翡翠铛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在脸侧,忽然让她又意识到了它的存在,
风荷看着遗像中青春正好,明艳动人的女子,看着她脸侧那两只光泽莹润的绿翡翠,
她恍惚能听见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这座小小的水榭佛堂所见证过的无数个过往日夜,全部汇聚在成了岁月的纵深,
身边的一切都在倒退消解,连同与她同处一室的猜叔也被拉得很遥远,
唯独眼前注视着的女子变得鲜活如生,
后来者了解早逝者的命运,而早逝者……如果真的泉下有知,知道了她的存在,
会对她报以何种心情呢?
是同情,还是嫉憎?
阴阳两隔,后来者永远不得而知。
没有打扰猜叔,风荷独自回到他们的卧房——这间猜叔居住了几十年的屋子,在今晚应被称为“新房”。
新房内点满了酥油灯,不知何时点上的,也不知就已经燃了多久,融化了的灯油流淌出诡异的形状,床上铺满了鲜花,被子掀开,掀开薄被,底下居然胡乱地塞满了“早生贵子”——
寨子里除她之外唯一的中国人沈星是绝对不会送给她这种“阴间祝福”的,
风荷心累地爬上床,用床单把“早生贵子”兜起来打包成一个行囊样式,
放在桌子上,等明天还给白天时同样抱着包裹狗狗祟祟出入新房的细狗,
他一定以为自己准备这个惊喜挺机灵挺成功的。
风荷:“唉……真够烦的。”
是不是有句话说,蠢人……最忌讳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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