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傅隆生微微倾身,抬起你的下巴:

傅隆生:“当初我将你从班扑街度救返嚟嗰阵,你几黐身啊……又乖又生性,日日谂住点氹我开心。我都未教,你就识嗌‘老豆’,出街实死死攥实我只手指,惊我唔要你。而家呢?你唔再需要我啦嘛,觉得我阻住你自由,系咪?”

傅隆生:(我把你从那些人的手里救回来的时候,你多粘我啊,乖巧,懂事,每天都想着怎么讨我欢心,我没教你,你就会叫我‘爸爸’,出门一定要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生怕我把你丢掉,现在,你不再需要我了,觉得我妨碍你的自由了,是不是?)

他的手指有匕首磨出的厚茧,你觉到疼。

你:“唔系啊老豆……”

你:(不是的,爸爸)

你重新将傅隆生的右手食指攥在手心里,

关于‘他把你从血亲身边拐走是救了你’这件事你们是有共识的,

是他改变了你的命运,让你过上了物质优渥,还有一群哥哥照顾保护的丰足的家庭生活,

小孩子的手很小,却还是尽力地抓住自己的“救世主”,

老豆的凶悍和专制是很讨厌,很不理想的,

但,

老豆终归是老豆,

身为老豆最重要的责任他都有履行,

钱、家、还有谋生的手段,都是他给你们的,

他理应是一家之主,

他理应有支配权。

傅隆生:“你哋都唔似以前咁黐身喇……”

傅隆生:(你们都不像以前那样亲近我了)

傅隆生叹息,

很怅然,很痛心,

仿佛他和你们这些孩子之间会变成今天这样,完全是你们的错,

你们都是小白眼狼,

他什么也没做错,却被你们忘恩负义无情辜负,

傅隆生:“你大个女喇……但阿哥比老豆更早知,你乜事都唔会先揾我系咪?”

傅隆生:(你长大了,哥哥却比爸爸先知道,什么事都不会选择先来找我了是不是?)

傅隆生按住你的肩膀。

千钧重担,

你只能望着他的眼睛摇头:

你:“阿哥系阿哥,老豆系老豆,老豆个位永远冇人代替到。”

你:(哥哥是哥哥,爸爸是爸爸,爸爸的位置是永远不能被替代的。)

如果他不信也没办法,

因为这句话本来就很空洞,

你是真黔驴技穷了。

傅隆生看着你,细细地观察的视线,指腹按揉过你的唇瓣。

傅隆生:“你把口……我信得唔过啊?”

傅隆生:(你这张嘴,我能相信吗?)

他加重了按在你下嘴唇的力道,

傅隆生:“擘口。”

傅隆生:(张嘴。)

言听计从,

你松动了齿关。

便立即被他的手指按住了牙齿,更往下压。

……

后续2.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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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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