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言厉色
宫尚角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僵局,他往前走了一步,周身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目光直直地盯着宫正明。
宫尚角: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这件事需要一个交代,而不是让无错之人受辱。
万能角色:宫正明:尚角,这是我商宫的家事,你……
#宫尚角:家事?
#宫尚角:芷鸢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在商宫受了委屈,这就不是家事了。
万能角色:宫正明:这……
#宫尚角:还有宫紫商大小姐,她是宫门认可的商宫宫主,不是任人欺凌的丫头。
#宫尚角:你让她向一个目无尊长的孩童道歉,这就是商宫的规矩?
#宫尚角:如果当真如此,那我们就去长老院好好说一下,这宫门的规矩什么时候,可以这般肆意妄为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宫正明的要害,宫正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跪在地上的宫家小公子,见父亲也被压制住了,吓得不敢再哭,只是瑟缩着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宫尚角,他从小最怕的就是他了,他眼里充满了恐惧。
宫紫商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她看着宫尚角挺拔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一向清冷疏离的宫尚角是她弟弟,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江芷鸢:今日这事得说清楚,免得平日里老是来打扰紫商姐姐。
江芷鸢走到宫尚角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适可而止,这恶人不能总让他一个人来当,她也不是什么菩萨。
宫尚角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柔力量,紧绷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些许,宫尚角却趁机牵住了她的手。
#宫尚角:今天看在你年幼无知,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无论是谁,都保不住你。
宫家小公子:好……
那小公子吓得浑身一颤,如寒风拂过般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像捣蒜一般飞快地点起头来,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宫尚角:跟大小姐道歉,以后再敢不敬大小姐,我就将你丢到后山喂狼。
宫家小公子:姐姐……对……对不起……
宫家小公子:哇哇哇……嗯……
#宫尚角:闭嘴,再敢哭出声音,我拔了你的舌头。
#宫尚角:平日里你们商宫的事情我不管,不会管懒得管,可若是再教不好,那么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代劳,好好教教他规矩。
万能角色:宫正明: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不用麻烦尚角。
宫尚角不再看宫正明难看的脸色,转身笑意盈盈的看着芷鸢,像是等待她的夸赞一样,而芷鸢眼里似乎有一抹看不清的情绪。
宫尚角:我们今日先回去吧。
江芷鸢:好吧。
宫紫商默默地跟上他们的脚步,经过宫正明身边时,她没有抬头,只是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径直走了出去。
走出商宫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江芷鸢想要松开宫尚角的手,却挣脱不开,看向宫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