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七日索情(十)
宫尚角和宫远徵刚一入地牢大厅,还未走近云为衫的牢房,便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四周仿佛都为之震了震。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便齐齐的追了出去。
东方既白。
六人成功的救出了云为衫后,金繁将昏迷不醒的云为衫背在背上,飞速的逃窜。
六人急驰着,将半人高的野草踩塌一片。
一道黑色的身影施展轻功掠过,宫子羽敏锐的察觉到声音,停下来,拔刀与宫尚角对上。
其余五人则继续带着云为衫逃窜。
谁知紧随其后的宫远徵也赶到。
花公子施展轻功,拔下金繁腰间佩刀,与宫远徵敌对上。
两人在空中交手。
金繁觉得情况不妙,只得将云为衫交给宫紫商,“你带云为衫先走。”
情况紧急,宫紫商一把接过云为衫,旋即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与此同时,金繁毫不犹豫地投身到宫远徵和花公子的战局之中,三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刹那间,战局变得更加激烈而复杂。
另一边,雪重子和雪公子见宫子羽不是宫尚角的对手,便纷纷停下来帮他。
三人合伙使用拂雪三式,竟然默契十足,配合的天衣无缝,竟然齐齐将宫尚角困住。
……
角宫内。
宫尚角一直未归,上官浅忧心的坐在走廊的墨池边上。
忽然听到大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她连忙起身去查看情况。
只见浑身是血的宫远徵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上官浅大惊,“远徵少爷,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宫远徵面色惨白,一双漆黑的瞳仁里盛满了焦慌,“不是我的血,是我哥的。”
“快!”
“快去叫两个侍卫来!”
宫远徵跑到大门外,扶起瘫倒在地上嘴角鲜血不止的宫尚角。
上官浅紧跟在他身后,看见宫尚角的惨状,不由得一时愣在了原地。
“快去啊!”
宫远徵吼她。
上官浅连忙回过神来,提了裙摆往里面跑。
待宫尚角安顿完毕,已是竖日的清晨。宫远徵觉得背上隐隐作痛,这才处理起伤口来。
他背负着伤痛,伤口位于背部,视线难以企及。宫远徵无奈之下,只能借助铜镜来查看伤势。
为了演戏的效果逼真一点,他和宫尚角身上的伤口都不是作伪,而是实打实的效果。
昏黄的镜面内忽然出现一道华服。
宫远徵连忙拉上衣领,神色戒备的看了过去。
上官浅想起方才从铜镜里看到宫远徵背上伤口的惨样,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不用。”
上官浅缓步走了过去,“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我都不害羞,你怕什么?”
“我说了,不用!”
宫远徵一字一句道。
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上官浅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过玉无心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上官浅突然便歇了假借上药实则谈话的心思。
昨日,宫尚角负伤而归。上官浅衣自他归来后,便一直守在其身旁,悉心照料。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一日一夜的时间里,她不曾有片刻停歇,那纤细却坚定的身影始终忙碌于宫尚角的左右,几乎没有合过眼。
宫远徵道:“你不是说,昨夜整晚担心,无法入睡吗?”
“快回去休息吧。”
上官浅:“角公子身负重伤,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宫远徵嗤笑道:“虚情假意。”
上官浅:“我是角宫的人,我对角公子的担心不比远徵少爷的少。纵使远徵少爷一直对我心存误会,可眼下角公子受了伤,身边怎么能没一个照料的人呢?”
见她面上一片担忧,话也说的有理,宫远徵便敛了神色,默许她继续在宫尚角身边照顾。
上官浅微微转身,回眸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宫尚角,忧心忡忡的问道:“你们和宫子羽之间,本是亲兄弟。为何彼此之间,还要下这么重的手?”
昨日她只粗略的听了听原委,但其中很多疑惑尚未得到解答。
宫远徵忆起宫尚角受伤的过程,咬牙切齿道:“宫子羽为保云为衫,不惜同族相残。”
上官浅听了这话,心里发笑。宫远徵没说真话。想必这宫子羽敢大胆的劫地牢,不仅是因为心系云为衫,恐怕还对宫远徵潜藏玉无心多有不满。
同为无锋刺客,怎么就厚此薄彼?
纵使推测出原因如此,上官浅也未掉以轻心。她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以我对角公子的了解,就算他被宫子羽和金繁他们围攻,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宫远徵愤愤不平的说道:“那要不是因为我哥内功出了问题——”
话语突然止住,宫远徵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上官浅一脸疑惑:“什么问题?”
可宫远徵不愿再继续说下去,“不该问的别多打听。哥哥这里由我守着,你先下去休息吧。”
见少年脸上又重新恢复了戒备,上官浅机敏的止住了嘴。
她不再强留,道:“辛苦远徵少爷了。”
上官浅出了房门,却并未先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吩咐侍女:“给角公子熬点白粥,里面加点人参提气,记得把粥都捣碎了。”
“是。”
侍女恭敬的应下。
正要退下时,又听见上官浅说:“哦对了,平日里角宫都是侍卫,怎么今日都不见了。”
侍女答道:“每隔一段时间,徵公子都会遣散所有下人,只允许自己守在角公子身边,说是在修行内功心法,不许有人打扰。”
上官浅状似只是普通的好奇,问道:“每隔多久呢?”
侍女想了想:“差不多……半个月吧。”
“这样啊。”
上官浅意味深长的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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