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七日索情(十八)
上官浅回到角宫,看见宫尚角坐在床边,他仍旧虚弱,只是面色较之之前好了许多。
“公子在想心事?”
上官浅走进屋内,缓缓坐到宫尚角身边。
“我与公子心意相通,倒是可以猜猜,可以想些什么。”
“你猜猜看。”
“宫子羽一旦通过三域试炼,就会稳坐执刃之位。公子有些担忧,是吗?”
宫尚角看她一眼,默不作声,算是无言的默认。
“他这么快走到这一步,的确让我意外。但他离稳,只怕还差一步。”
上官浅有些担忧的问:“若是连这最后一步,羽公子都达成了,那公子该如何?”
“那我自会承认他。还要为他举行正式的执刃继位仪式。”
上官浅忽然凑近了看宫尚角的双眼,“是吗?公子真心如此?”
“你不是和我心意相通吗,你认为呢?”
“那我可得和公子的心,好好聊一聊。”
“如何聊?”
上官浅忽然抱住了他,倾身靠近宫尚角的怀里,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声。
宫尚角的手不自主的伸到了她的背后,想回拥她,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回。
“公子的心告诉我,你一心以宫门为重,所以宫门执刃上的位置,是谁都可以,但重要的是,执刃得扛起宫门的重任。”
“你处处针对宫子羽,是因为他明知身边有无锋细作却处处包庇她欺上瞒下,把宫门的安危置于身后,就连长老们也被他们糊弄了过去。”
“云为衫泄露公子行踪导致玉家蒙难,拒不承认,长老们也因为宫子羽的求情拿她无法。但是,我有一物可证明云为衫对宫门的危害。”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长老们发现宫门的安危也牵涉其中,那他们又怎么会再坐以待毙呢?
上官浅缓缓从袖中拿出一沓纸,交给宫尚角。她只字不提玉无心的情况,只因宫远徵将她隐瞒的很好,她自然不能直接和他对上。
宫尚角展开纸张,是宫门的云图。简单描绘,却将宫门的地形书画的一清二楚。
见宫尚角变了神色,上官浅又仔细为他解释道:“她暗中画下了宫门所有密道岗哨以及后山雪月花宫的具体位置。”
“做的很好。”宫尚角赞许道,“只是我也好奇,这样的关键之物,你是如何得来?”
上官浅面色不变,“我在她房间发现的,天气凉了,我借件衣服,却发现在衣服的口袋里缝了一个暗袋。”
宫尚角轻笑了一声,眸中所思晦暗如深,“这图上所绘,确实与宫门布局完全吻合,但如何能证明是云为衫所绘呢?”
上官浅握住宫尚角的手,将纸张一转,露出背面的几行小字。
“公子信任我,我自然也要竭尽所能报答公子的信任。”
宫尚角盯着纸上字迹,尔后胸有成竹的笑了。
——
玉无心细数着时日,推算外面已经到了夜晚。
第六日的夜晚。
宫远徵虽然解了她的禁锢,可密室固若金汤,毫无泄露可察。
她只注视过宫远徵进来,却从未看见过他出去的样子。
玉无心忽然躺回了床面,仿佛在静静等死。
不是死于宫远徵的毒药就是死于雾姬的双尘。
反正她命不久矣。
玉无心此刻只觉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几许笑意在唇边勉强勾勒,却又迅速消散。她紧握着手中的天下至宝,那沉甸甸的重量非但未能带来半分安心,反倒像是在无情地嘲弄着她的无力。在这纷繁局势之中,她竟沦为他人刀板上的鱼肉,任凭宰割,连喘息都似透着几分卑微。
经脉逆行之术也无法施行,她如今是黔驴技穷,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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