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章 顺其自然
他满不在乎左航的想法，加上左航还不经意的眼神，合理的吃不上葡萄就说酸的口是心非者
反正他这个人注定一辈子寡着，张极暗暗想着
余宇涵：各位（抬手）
包间外走来一个人，三步并两步，嘴角的笑意尤为明显，其余人脸上都有一丝意外
张极：余哥今这么高兴？有空找我们了？
余宇涵：有成果了
张极：什么成果？
左航：肯定是新药剂成功了呗
张极：我当然知道
左航：那刚刚是谁问……
张极：我没反应过来
苏新皓：闭嘴
这一呵斥，张极默默咽回肚子里
余宇涵：其实我们（团队）原先预期是两批药剂同时三个月培养皿
余宇涵：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批培养皿的存活率成功提前了半个月
余宇涵：接下来半个月我们进行调试临床试验，根据对比，试剂效果明显高于普通抑制剂，测敏度也相对较小，目前来看没有很大副作用
余宇涵：如果成功，会带来很大的受益
余宇涵：可惜第二批培养皿，已经三次了，高温加热存活率太低了
张极：可以呀余哥，我们都是老关系户了
余宇涵：先不说这个，这个消息还没有透露出去，我也是，一高兴就说这么多
张极：来都来了，一块吃个饭？
余宇涵：也行吧
余宇涵：不过，可能待不久
张极：哎呀先吃了再说
张极：来坐
张极已经站起来拉开椅子，惹得余宇涵有点不好意思
左航：嗯
左航：这家菜品不错
张极：那下次再来这儿
餐桌上没有工作，没有烦恼，都是一肚子的其乐融融的家常菜
左航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多久就微醺了，轻扯了扯衣领，瞟了几眼旁边兴致正高的张极
左航：我出去一下
张极：干嘛，逃酒呢？
左航吐出口气刚要开口，苏新皓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张极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苏新皓：喝不？
张极的注意力转了回来
张极：当然！不醉不归
张极：余哥也给满上！
#余宇涵：差不多了你
苏新皓眼神示意，左航领会出去了
推开玻璃门，左航抓了下后脑勺，喃喃自语
左航：张极这人总这么热情
张峻豪：这就是他的优点所在
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一个人影半靠着身子正看着他
左航：原来你也在这
张峻豪：喘口气
拿出打火机点烟，跳动的火烛在漆黑的夜里就尤为特殊，眼睛不自觉的往有光的地方看，火光的映衬下，那双眼睛有一种道不清的思绪
他的眼睛还盯着那微红的烟头
左航：给我一条
张峻豪挑眉，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抽出一条递过去
左航也靠栏杆上，你以为他看的是繁荣昌盛的城区，实际上只是一只灰褐色的小鸟吸引了他的注意
下眼睑到腹部是纯白的，尤为好看的是点缀在胸口的粉毛，不过只看了一眼就不见了
嘴里还莫名其妙吐出一句话
左航：小狗有什么好的……
这无厘头的话，可张峻豪听懂了
张峻豪：你羡慕了？
左航没说话，默默的吐出一个烟圈，嗓音有些暗沉
左航：也不是
张峻豪：怎么了
左航：咳咳咳
张峻豪走近几步拍拍肩，语气仍带着调侃，动作间却夹杂着关心
张峻豪：要我说……
张峻豪：你一个大我没多少的人，用得着显示自己什么吗
#左航：才不是咳咳
张峻豪：本来少抽烟的人就是你
张峻豪：人不行别硬撑着
张峻豪：难受自己，也难受别人
#左航：说谁不行
张峻豪：本来就是
张峻豪无奈耸肩
张峻豪：原先见面，以为你
张峻豪：比我小点
#左航：小鬼，说谁小
张峻豪：看
张峻豪摊手，意有所指的看着他
张峻豪：长得一张减龄的脸，脾气也像小孩儿
#左航：张峻豪
张峻豪：知道了
他收回话，接过左航手里的烟，看了几秒空气中的烟雾，向后一扔正中垃圾桶
张峻豪：话说你就比我大那么两岁
张峻豪：装什么成熟
#左航：你！
张峻豪：褪去西装革履和制服
张峻豪：其实我们都一样
左航没接话，像是逃避这个话题，他好像也气不起来，或许是默认了，冬末寒凉的晚风使醉意的神经敏感了些，那个背影在脑海愈发清晰了
张峻豪手里正把玩着打火机，说来也怪，是一个卡通老鼠的造型，要不是刚刚那头上冒出火来，真跟小孩的玩具没什么两样
或许大脑里的系统有一些罢机，语言系统不自觉冒出话来
左航：张峻豪，我问你
张峻豪：嗯，说
张峻豪瞟向那个身影，平日冷淡的脸渡上一层淡淡的光磨平了棱角，多了一丝柔和
左航：你谈过吗
张峻豪：没有，你看我谈过吗？
左航：也是
张峻豪此时很无语，一杀手谈过恋爱？脑子不用想也知道的事吧，不对，他现在脑子还不清醒，哪里会想事情
左航：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张峻豪：哟，左大大开窍了？
左航：回答我
张峻豪：这个嘛……
张峻豪：好的说是一种体验，有要保护的小朋友了
张峻豪：坏的说
张峻豪故意顿了顿
张峻豪：就是要管一个吃饭的了
左航半晌才连上信号
左航：呃……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张峻豪：诶？你再没反应，我都以为你挂机了
左航：滚蛋小鬼
偶尔皮一下左航也挺开心的
过了好久，他又回了一句
左航：那你谈不？
张峻豪：我？随便了，顺其自然
张峻豪：缘分到了就是了
张峻豪：不过我现在不想
张峻豪：麻烦
张峻豪：话说你手上那绳子有用吗
左航：不知道
这句话在回答他，也在回答自己
左航：或许有用呢……
张峻豪：反正我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左航：或许呢
张峻豪：行则有，不信没有
反正跟一个醉意上头的人讲不懂道理
左航脑海里只浮现那四个字——顺其自然
张峻豪：冷不
张峻豪手指磨挲着手套，又随意抛了个话题
左航：饱了
张峻豪：你真的在回答我的问题吗
左航：我知道，两根手指
张峻豪：我好像还没比吧
张峻豪：你喝了多少？
左航低头掰着手指一根一根数
左航：五杯半
张峻豪：平时你的量应该不在这
左航：啊
又宕机了几秒才回复
左航：发挥不稳定
张峻豪：累了吧
左航：或许，是吧
张峻豪：一字一顿的
边上的人轻哧一声，左航蹙眉
左航：你笑什么
张峻豪：我没有
左航：我听见了
张峻豪：鬼笑的
左航：你就是那鬼
张峻豪闷笑一声，脊背轻轻耸动
左航：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张峻豪：不是
张峻豪：不醉了嘛，耳朵还比清醒时要好
几秒左航才反应过来
左航：说谁不清楚你！
张峻豪：要掐架？
张峻豪原地不动看着左航挥了一拳……甚至没打到
他早肯定左航是这样，挑眉开玩笑一句
张峻豪：要我让你吗
#左航：不玩了
张峻豪：差不多了
#左航：你去哪？
张峻豪：回去
#左航：要走了？
张峻豪：我不想冻成钢板脑
落下话，双手插兜留下个背影
然后航酱又原地暴起冲了上来
一个弹跳飞起，左臂遏制住命运的喉咙，右手指着他鼻子，看似是主导的大人，实际还比别人矮半个头
左航：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张峻豪：来来来
张峻豪挑衅般往前迈一步，满是桀骜不驯的神态
下秒一个拳头直击面门，都不知道怎么看清，只知道有一阵轻风包裹住那个拳头，左航使不上劲，费点劲才抽回手
张峻豪：抱歉，劲大了
张峻豪：疼不？
#左航：没事
张峻豪：等会进去被看见了，别说我跟你掐架
#左航：跟被冻的似的
张峻豪扭下脖子，安抚似的拍他肩
张极：哟，没冻成人机吧
#左航：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打
张极：小心吹感冒了俩
#左航：你管好你自己
张极：关心你还骂我
#左航：明明是你
张峻豪默默的单手扯住左航的帽子，就怕两人像疯狗对咬，余宇涵的位置只留下空杯，应该走了一小会了，反正家庭小闹剧每场必出
明明比自己都大的俩哥哥，自己一个最小的还要充当大人的角色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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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茶：我
旁白：一路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