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手绳
—华盛市.熙岚—
楚媛夏:我说啊。(目光落在那个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毛毯里的人身上,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你真没事做了吗?
楚璟诗:(缓缓掀开毯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奈)我能有什么事可做呢?(手指随意地撩了撩那稍显凌乱的发丝,动作间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楚媛夏:Appointment。(约会)你不去吗?
楚璟诗:有什么好去约的啊。(说着撩起毯子继续躺下去)
楚媛夏:你说什么?(被她的话一时哑口无言,眉头微皱,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不要告诉我,你对这份感情……腻了?(语气略微急促起来)放着那么好的人不管,以后可就真的遇不到好男人了。
楚璟诗:哎呀!(听到这番话,立刻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急切与不甘)你从哪听出来,说我腻了?(眼神中带着几分迫切的辩驳之意。)
楚媛夏:那你干嘛说“有什么好去约的”什么意思?
楚锦雪:这都是正常的,姐你不知道情侣还分各种感情期间,他们就是在平淡期。
楚媛夏: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吗?不久前还处于那种朦胧而微妙的暧昧期,连热恋都尚未触及,便骤然间变得如此冷淡,简直就像翻书一样快。
楚锦雪:你这么说确实哦。咋的,你俩闹矛盾了?
#楚璟诗:没有,就是……哎,我怎么坦白呢?
楚媛夏:坦白什么?
楚锦雪:坦白什么?
#楚璟诗:在抓捕犯人的过程中,我那条被他送的红绳手链不幸被割断了。(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楚媛夏:你说“定情信物”割断了?
楚锦雪:那确实是件很难坦白的事,也是件棘手的事。
#楚璟诗:你们别再说了,我现在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幸好最近我们不常碰面,所以我打算在下次见面之前,想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或者亲手修补那条破损的手绳。
楚媛夏:这事你直接找我呗,我除开剪裁衣服外,编绳也是会的,你给我看看那条手链,说不定给你编的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楚璟诗:真的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楚媛夏:当然了。
#楚璟诗:(匆忙跑回房间,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指尖在杂乱的小物件间翻找,终于触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盒子。)
—2—
楚媛夏:(目光落在那条断裂的手绳上,随即从抽屉中取出一条相同款式的红绳。指尖翻动间,试图依照断裂手绳的结构重新编织起来。)这编织的手法,倒还真有些难度。
#楚锦雪:(指尖捏起一颗金珠子,放在眼前)这个金珠子算几克的?加上那两个铃兰花跟周围的几个点缀要几克了?
楚媛夏:算几克拉,你拿那个称掂量一下就知道了。
#楚锦雪:几克拉姑且不算,但起码是真的,感情就是真的。(将几颗点缀放在手心上)哎,这是不是少了几颗?
楚璟诗:当然会少,一刀割下去总有几颗散落下去,后面我去找都不知道掉那个角落了。
楚媛夏:那这条手绳的原图你有吗?
楚璟诗:有啊。(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楚媛夏:(细数着原图上点缀物的数量,眉头微蹙)这缺失的数目似乎有些多。锦雪,麻烦你跑一趟黄金店,去找找这几颗缺少的部分。我稍后会把那些点缀物的具体名称发给你。
楚锦雪:行吧,但愿那几个金价便宜点。
#楚璟诗:谢谢,谢谢你们。
—ShenLuxe—
楚锦雪:您好,你们这边有没有这几种的?(将手机相册放在店员面前)
万能人1:店员:有的,在这边。(指引着她往所在地方走)
楚锦雪:这些加起来算几克拉的?
万能人1:店员:2.2g。
楚锦雪:〖2.2g,现在金价贵了这要多少?〗这些一块算了。
楚媛夏:(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上的红绳)这结怎么那么难编,怎么编都不对。
楚锦雪:我回来了,你发那几个我全都买来了。
楚媛夏:你放这就行了。这个编法我真的是快编烂了,断容易,编难。
楚锦雪:这几个点缀加起来要2.2g,由此可见他对感情真的特别特别重。(语重心长地说)
楚媛夏:不行了,编的我眼要瞎了。
楚锦雪:咱不行,去刚才的金店让店员编吧。
楚媛夏:不能交给店员,他们可能无法还原成原来的模样。(拾起那条断开的红绳手链)这种编织手法相当特别,与寻常的手法不同,似乎是手工精心打造的独特款式。
楚锦雪:直接一点就是人家亲手编的。
#楚璟诗:就是说不能复原,我还是要坦白。
楚锦雪:感情的世界里还是要实诚点。
楚媛夏:别辜负人家一份真情。
楚璟诗:谁说会辜负,我才不会呢!那都是不正常人会的事。
楚媛夏:那你怎么跟人家说呢?
楚璟诗:直接说好像跟没感情一样,还是……怎么想都不对。(烦恼着怎么将它说出来,又害怕会有过激的话伤害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