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起

—1—

沐棠樱:橙姐,你就不能把那位亲戚的弟弟给打发走吗?自打你把他带来的第一天起,他就一刻都没消停过!(忍不住抱怨出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烦躁。)

乐橙:他怎么了?

沐棠樱: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声音陡然提高了数倍)他一大学生,就真的那么闲吗?整天晃悠到这儿也就罢了,他竟然得寸进尺,直接“晃悠”到别人身上去了!开始猛烈地展开追求攻势!

乐橙:他追求谁?我没听他说过?

沐棠樱:璟诗啊,你没瞅见那眼神直盯着她。

乐橙:真有这么一回事?他眼真毒,看上她还真不错。

沐棠樱:(被她这番话震得一时语塞,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好什么好!他这分明是在挖人墙角,简直卑劣至极。违背道德的事情,哪有什么光明正大可言?龌龊!(怒火瞬间冲上脑门,不等多想便直接开骂)

乐橙:停,停!骂太脏了。他怎么挖墙角了?那璟诗也没说过自己有对象,你好像也没跟我说过吧?

沐棠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要将胸腔填满勇气,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好吧,过去确实没提过。现在说出来,也不算太晚吧?人有对象,有man!所以,姐。跟你那弟弟说一下,OK?

乐橙:不是,啥时候有的?藏的也太好了吧?(微微惊讶道)

沐棠樱:很早了,早分配到这前就有了。

乐橙:对方啥人呀?能够让她动心的男人,有点能耐在的。

沐棠樱:先甭管动不动心了,赶紧把那弟给弄走!

乐橙:那你先跟我说对方啥人呀?

沐棠樱:(叹了一口气)那个权堇赫,你总晓得不?

乐橙:权……权堇赫!那“细节控”?他俩得差多少岁?我不知道她喜欢年上类的。他多大?三十岁到没?

沐棠樱:你这说的他好像上年纪一样的,他俩差不了多少岁。

乐橙:就算没有三十,也是二十五岁过了,卡在三十的边缘上。

沐棠樱:没卡,三十前面数字是几,二十九,把那个九反过来就是他的年龄。

乐橙:这么小啊,比我都小,看来是我老了。

沐棠樱:橙姐,你多大?

乐橙:你们都叫我姐,我当然很大了,二十八马上三十边缘了。

沐棠樱:那你对象跟你同岁还是比你大?

乐橙:大一岁。

沐棠樱:哦,那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差不多也该考虑了。

乐橙:哎哎,是聊这个的时候吗?(打断她)重新回到你那个话题。

沐棠樱:对,赶紧把你那亲戚的弟弟弄走。你要弄不走叫你男朋友来弄走。

乐橙:哇!好大的口气呀你,那是能说弄走就弄走的吗?

沐棠樱:我不管,关乎到所有人的事。

—2—

盛延辞:(轻轻拾起那颗金珠子,指尖微动,将它稳稳地穿入细线之中,随着手腕灵巧地翻转)

陆祈言:(手指灵巧地编织着绳结)这都穿梭了多久呢?按理说,这个结早该完成了。(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专注而疑惑)

盛延辞:耐心,这时候最缺就是耐心了。

门外忽然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两人顿时浑身一僵,眼神交错间闪过一丝警觉。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飞快地将桌上的物品收拢成一堆,动作利落地藏进抽屉里。

权堇赫:(推开门,对着立在门口的身影微微扬声)你过来。(转身轻拉身后的人上前)我特意带他来向你们道歉了。

宇甯:(头微微低着)对不起~

凌东芜:好好道,没点诚意吗?

#盛延辞:(尚在惊魂未定之中,声音略显飘忽)没关系,真的不必特意过来。即便没有道歉,我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陆祈言:(尚在惊魂未定之中,声音略显飘忽)没关系,真没关系。

权堇赫:你们可以不用那么不在乎吗?

凌东芜:就是,换我直接……我不说了。

宇甯:(颤巍巍地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平白无故地去检举。(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手指不停地绞动着衣角)我会接受一切处罚的。我也不强求你们能原谅我,就算你们打我骂我,我都无话可说,因为我真的就是个很差劲的人。(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终于倾吐而出,就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眼眶控制不住地开始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盛延辞:不用,不用这样子的。(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柔和的关切。随即,伸出手,轻轻将他的脑袋往上抬了抬)头,抬起来。埋那么低做什么?

宇甯:对不起,对不起。我对我之前的言语还有过去的行为我真的感到抱歉。

盛延辞:过去的就不用提了,其实你这样我真不习惯,还是习惯以前的作为。

陆祈言:哎,你说那么多跟他道歉的话,我呢?虽然我也不在乎那事儿,但我还是想有个说法的。

宇甯:对不起,对不起。

#权堇赫:记着啊,下次……不没下次了。

陆祈言:(缓缓移开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抹闪烁的微光。定睛望去,竟是手绳上的小装饰物。思绪飞转,忆起方才收拾时太过匆忙,竟未察觉它已损坏掉落。唇角微抿,随即轻轻推了推身旁之人,眼波流转间,以目光示意他看向地面那处不起眼的角落。)

盛延辞:(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几乎要脱口而出,目光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陆祈言:(趁他们在说话间隙,小声对旁边人说)赶紧把那铃兰花点缀给捡起来,等会儿就没时间了。

盛延辞:掉那么远的距离,要是去捡的话,不就恰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了吗?(小声地说道)

陆祈言:早捡不如晚捡,你悄悄掩护我点,把他们视线给遮了。(小声嘱托到,慢慢挪步过去)

盛延辞:(见他已缓缓移步过去,自己便一点点挪着步子,身子微微倾斜,像一道遮掩的屏障般护着他)

陆祈言:(快速捡起那颗铃兰花型金缀子,放入口袋中)

权堇赫:(拉开抽屉,一个从未见过的盒子,手缓缓伸出,将盒子拿了出来)

陆祈言:这……(双眼圆睁,嘴巴微张,一脸的难以置信,凑近身边的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你怎么回事?

#盛延辞:(不禁嘴巴长大,回忆起太冲忙放错地方,现在顾不上骂自己了,趁他还未打开,快步过去阻止他)我的我的,放错了。(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盒子)

权堇赫:哎……(见他抢先一步将盒子拿走,也就没再多问些什么。)

#盛延辞:(对方没有追问,心中暗自庆幸蒙混过关了。伸手去拉自己的抽屉,单手把东西塞进去的时候,却没想到没完全塞进去。)

盒子重重摔在地上,盖子也跟着脱落,璀璨的金珠子倾泻而出。每一颗珠子与地面相撞,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陆祈言:(不禁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着身旁已然愣在原地的人)你究竟在做什么?

#权堇赫:(看见那金珠子散落在地上,似乎被惊得不知所措。不明所以)你站着干嘛?没见那些金珠子都滚落一地了,还不赶紧拾起来?(便欲俯身去捡)

盛延辞:别,别。你别捡,我来,我来就行。(立马拦住他,立马捡起掉落外面的金珠子)

#权堇赫:(望着他手上正要放进去的铃兰花,总觉得似曾相识。鬼使神差地抓住他正要放入盒中的手腕,从他掌心取过那颗铃兰花,凑近细看上面微刻的字母"C"映入眼帘,又往盒子里看去,里面的点缀都一模一样)这个……你从哪里来的?

盛延辞:(平复一下心情)这个,其实是这样的,你别生她的气,真不是故意弄断的。(极力解释着)

陆祈言:对,真不是人家的错。那个,东芜你知道就你见璟诗那次发生的事吗?就是那次拦那个匪徒的时候,他割断的。

#凌东芜:(看着他拼命示意的眼神,大致了解了)哦,对。

盛延辞:对不起,我们也有错。其实人家是想来跟你说的,是我们拦下来的。

陆祈言:是我们拦下来的,当时那个时间你也知道的,刚刚就是小矛盾发生完,怕你过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一味地道歉)

#权堇赫:行了,别跟我道歉了。我是什么“威虎猛兽”吗?怕我这样那样的,什么时候轮到我跟你们道歉?

凌东芜:一波刚下来,一波又起了。

#盛延辞:你千万千万不要生五妹的气,要气也是气那割断绳的人。

权堇赫:我不生气,一点儿都不生气,真不生气。(一遍遍说道自己一点都不生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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