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关系

—1—

权堇赫:东芜,送给你。(缓缓拿出那卷起的画纸)记得你之前说过,把你们的模样绘成画作。

凌东芜:(轻轻接过那卷起的画纸,指尖微微触碰到略显粗糙的纸面)隔多久了呢?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还以为,你当时在气头上,不想呢。

权堇赫:当时你是怎么样的,偷偷谈瞒着所有人。我呢,还在“暗恋低谷”,你说谁高兴答应你那要求。

凌东芜:好啦好啦,那些都已经是过往了。(轻展画卷,目光温柔地掠过每一笔勾勒)这些年,你还没忘技艺,依旧画得如此动人。

权堇赫:那是自然。唉,就如你家中那素白的墙,我还能为它添上几分色彩呢。

凌东芜:(回想起他以往绘画时的动静,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还是算了吧。那么大的声响,恐怕用不了多久,楼下的住户找上门来投诉。

权堇赫:哎,别呀!我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凌东芜:怎得,最近重新迷上旧业了?

权堇赫:没有,最近只是多了一份工作。我们那位画像师生病了,这几日便由我暂代他的职责。

凌东芜:等他回来看到了,以为你抢他工作呢。

权堇赫:怎么说话呢!

—2—

凌东芜:(目光落在梯子上他执笔作画上,迟疑片刻后开口)我问你一件事——你恨他吗?恨宇甯?我知道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你心里。若说不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你们真的会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也情理之中吧。

权堇赫:(略作迟疑,手中的笔在墙上轻轻勾勒)恨?为何非要说恨呢?生活真的就像那些小说情节,非要在“爱恨情仇”中沉浮?恨意轮回,到头来还不是归于释怀与原谅。再说“爱恨情仇”都用在男女身上的,不适合友谊。

凌东芜:那也是哦。(双手撑在梯子上)还是那个问题……

权堇赫:“老死不相往来”?

凌东芜:(听见这话,心底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那真就是他的回应一般。那声音宛如一道惊雷,在心间炸响。)

权堇赫:真的要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吗?其实呢,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气压一般,只是我跟他之间形成的气压过于强大,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爆发了。然而,在这气压下降之后,我反倒觉得没什么了。或许有些关系真的需要激烈的冲击一下,才能看清对方真实的模样。

权堇赫:我不埋怨他与我争执,我只是无法苟同他那番针对他们的言辞。他不该如此恶语相向,更不该处处刁难他们。

凌东芜:(听到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仿佛有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纷飞,却又难以捉摸。)

权堇赫:(轻轻踩下梯子的最后一阶,将手中的画笔稳稳搁置一旁)好了,现在退后几步看看吧。看看怎么样?

凌东芜:好看的。

—3—

凌东芜:(盯着眼前的人,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质问)你先前处处针对盛延辞,如今仍这般苛刻,究竟是为了什么?

宇甯:你别那么看我。(被他那锐利的目光盯着,仿佛全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地竖起)究竟为何会这样?(脑海中如电影回放般仔细搜寻着答案)。对他抱有这般态度的缘由,许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势——一种我们这些人都未曾拥有的东西。他怀揣着进取之心,行事敢作敢当,一心一意向前迈进。相比之下,反倒是我成了那个拖后腿的,总想着把人拉下水。我还曾指责堇赫因他而改变,可实际上他从未改变,正如他所言,人应当不断向前,真正变得面目全非的人却是我自己,困在了自己那方小小的舒适天地之中。

凌东芜:你要早那么想,哪来那么多事。

宇甯:我肯定那会儿有病,现在我在他心里面肯定恨死了。

凌东芜:人并非恨你,再说,“恨”这个词在此处并不妥当。他并不因你与他争执而怪罪于你,只是觉得你不该那般对待他们。

宇甯:道歉吗?跟他们道歉,但我好像没有勇气,敢说不敢当的那种,有什么资格让他们原谅。

凌东芜:你就这样僵立在原地,你对待事的态度,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更别提责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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