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
—1—
万能人1:马担:行行好,给几个吧,一块,两块,你们也不在乎。(举着乞讨的牌子,拦住他们的去路)
盛延辞: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相信你这种打着乞讨幌子的骗子啊?
陆祈言:你这乞讨的地点下次选好点,谁会想到在滑雪景区行乞呢?
#万能人1:马担:你们就看在我伤成这样,没钱看病发发慈悲吧?(拦住他们的去路)
盛延辞:你还没完了是吧?骗人的手法太低档了吧?
#万能人1:马担:(缓缓摘下那胡乱缠绕的头布,露出底下触目惊心的伤口)小哥,你看看吧。
—县诊所—
#万能人1:马担:谢谢,谢谢。(说着,正要伸手与对方相握以表谢意,却在瞥见自己那只沾满污渍的手时,猛然顿住,随即迅速缩了回去。)
陆祈言:得了,你还是别客气了。
权堇赫:你叫什么来着?
万能人1:马担:马担。
盛延辞:马担?
万能人1:马担:马担,多谢三位哥了。(双手合十,满心感激地微微欠身)天底下好人真是多。
盛延辞:你说你不缺胳膊,不缺腿,整天讨吃讨喝,还跑这个地,你不脸红,别人看着也烦。
万能人1:马担:大哥,不是我不干活呀,整个滑雪场建完了,工钱拿不到,没有钱回老家,只能四处流浪。
#陆祈言:那伤包工头打的?
万能人1:马担:是他也好,还能报警赔钱,在外面被人“薅”的。
#陆祈言:谁打你的,认识吗?
万能人1:马担:阿汶。
盛延辞:阿汶,是谁?
万能人1:马担:阿汶,杀人犯。
盛延辞:打你,就是杀人犯啊?
万能人1:马担:打我,他谁都杀。那老蒜顶他两句,晚上就砍他,埋进那土里。
盛延辞:(一听不对劲)什么,什么?
万能人1:马担:杀鸡,杀鸭都要把毛杀了。
—2—
盛延辞:上去。(开车门让他进去)
万能人1:马担:(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说不定还能碰到那包工。
权堇赫:让你上就上!
万能人1:马担:(见他们态度强硬,只好上去)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开车送我回家。
权堇赫:(翻开警察证,神色郑重)警察,找你了解点情况。
万能人1:马担:(一见到是警察,脸色骤然大变,心中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慌乱地伸手去拉车门,企图逃跑)
#陆祈言:别跑!(把他按了回去)
万能人1:马担:别收容俺呀,只要有工钱可拿,谁又愿意落到这般境地呢?(急忙摆着手,神色间满是无奈与焦急,话语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你们应该抓那包工,看俺混成这样,你们还抓俺呐?
权堇赫:你给我把那谁埋进土里的事儿说清楚了!
万能人1:马担:就是在那滑雪场东边那第二棵树下,拿塑料袋一裹然后拿铲子埋进去。
权堇赫:砍成几块啊?
万能人1:马担:两胳膊,两腿,一个脑袋,那身子都看完了。
盛延辞:被害人叫什么名字?
万能人1:马担:像他这样的人,你们也查啊?
盛延辞:是公民,我们就都要查。
万能人1:马担:大名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蒜,蒜是蒜头的蒜,在土里埋那么久了,估计都熟了。
#陆祈言:凶手叫什么?
万能人1:马担:阿汶。
权堇赫:说大名!
万能人1:马担:大名,大名?阿汶吧,姓阿吧?
权堇赫:哪里的人?
万能人1:马担:他爸瓷江人,他生在桐江,桐江上学的,爱吃鱼,他来华盛七、八年了,会说这里的方言,有个身份证,上面就写沪江,照片是个大背头,又不像他。
#陆祈言:这就是你要跟我们介绍的情况啊?我觉得合理怀疑你这个说词太……
万能人1:马担:阿汶,会外语。
盛延辞:说外语?
万能人1:马担:他老Hello,Hello的。
权堇赫:然后呢?(快要被他的话给笑到了)
万能人1:马担:有一回在那KTV外面,他跟外国人缠在一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老外最后给了他一袋奶粉,你们说给奶粉干嘛?他又没娃。
盛延辞:奶粉?那不是奶粉,是毒品。
万能人1:马担:哎呀,还吸毒啊?
盛延辞:阿汶为什么杀老蒜知道吗?
万能人1:马担:生气呗,老蒜偷了他那奶粉,阿汶就教训他,用劲大了,把他弄死,砍成一片片,埋进土里。
权堇赫:阿汶,周汶吗?
盛延辞:或许是。
#陆祈言:也不排除是同一个人。
权堇赫:(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他面前给他看)是他吗?
#万能人1:马担:(接过手机左看右看)不可能,这哪是阿汶啊?
陆祈言:好好看看!
#万能人1:马担:(又继续看)有点像,但没那么精神。
陆祈言:到底是不是他?
#万能人1:马担:哎,是他,是他。还真是他,这孙子有点……
权堇赫:(拿过手机)你走运了,人也是我们要抓的人。
#万能人1:马担:那警官大人,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权堇赫:想什么呢,还早着呢!
#万能人1:马担:警官,您不能一直这么吊着我吧?
陆祈言:哎,你话有点多了,让你走就走,让你留就留。
权堇赫:跟你讲,你作为一个目击证人随便放你走,被他看见了,你怎么被灭口的都不知道。
万能人1:马担:哎,我……警官。(看见他手机屏幕闪现的一张壁纸图,准备扯开话题)警官,这你对象吗?这小样长真好看。
权堇赫:(将手机屏幕轻轻一按,瞬息间黑暗笼罩了那方寸之地,随后将其稳妥地收入口袋中)你别给我扯开话题,该让你走,自会让你走,抱怨什么呢!
万能人1:哎,不是。夸您相好长得俊呢……
权堇赫:你话有点多了,别给我说题外话!
—3—
万能人1:方莉:阿汶。(上前去抱他)
万能人2:周汶:莉莉。(将她紧紧抱紧)来,坐下。(推开椅子让她坐下)
万能人1:方莉:Thank you, dear。(谢谢,亲爱的。)
万能人2:周汶:You and I, don't be so polite。(你与我,不用那么客气。)
万能人1:方莉:I really miss you.(我真的很想你)
万能人2:周汶:After a while, we can be together forever。(等过段时间,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盛延辞:(转过头向他们打招呼)Hello, excuse me, both of you。(你们好啊,打扰一下二位)
#万能人1:周汶:(尚且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心中满是疑惑,却仍带着些许试探性的礼貌,向他打起了招呼)Hello。
盛延辞:Awen, Zhou Wen, right.(阿汶,周汶是吧)➡(翻开警察证)police。
#万能人1:周汶:(立马从位子起来,向外面逃跑)
盛延辞:哎!站住!(起身去追他)
万能人2:方莉:(猛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声音急促而坚定)快跑啊!阿汶!快跑!
权堇赫:站住,别跑!(朝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盛延辞:(拽开她的阻拦,拿出手铐将她铐在椅子上)
万能人2:方莉:阿汶,阿汶。(拼命挣扎着)
盛延辞:别动,老实点!你让他跑了,不是救他,是害他!
万能人1:周汶:(气喘吁吁地向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
权堇赫:你逃不掉的。(抄近道追到他前面)
万能人1:周汶:(嗤笑一声,举起双手)好,警官。我投降,抓我吧。
权堇赫:(伸出手铐,向他走去,正要给他铐上)
万能人1:周汶:(眼神一暗,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权堇赫:嗷!(吃痛地叫了一声)
万能人1:周汶:(冷笑一声,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桀骜而凌冽)你抓不了我的,警官。(声音透着一股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无力。稍微用力,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指尖一点点施加压力)没人能抓我。(停顿片刻,眯起眼睛,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把我女朋友放了,再给我找辆车,否则……(手腕微微一转,力道逐渐加重)我不敢保证,你这只手还能不能继续用。
树上的雪堆一片片落了下来。
陆祈言:(从上面跳了下来,一把将他压到在地)你威胁谁呢?
#万能人1:周汶:(纵身一翻,将他往下坡带去)要死一起死,下面就是个坡,拉个垫背直了!
陆祈言:(被他拽着往下拉)
权堇赫:(另一只手拉住他)抓紧了。
万能人1:周汶:拉两个是吧,更直了!
#陆祈言:你放手,快放手!(声嘶力竭地喊着,眼中满是焦急)
万能人1:周汶:(用力一拽将他们都拽下来)
盛延辞:哎!(即将要去拉他们)
三个人全部都从下坡滚落下去。
盛延辞:(俯瞰下方地势,心一横,便顺着陡坡往下滑去)嗷!(身形一个踉跄,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翻滚着坠了下去)
陆祈言:(从雪堆里挣扎着翻出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还好,不是悬崖。
积雪簌簌而下,刚才的重力扰动让树上的雪再也无力攀附,纷纷扬扬地坠落。
陆祈言:啊!(掸掉头上的雪)
盛延辞:(“鲶鱼打挺”从雪堆里面出来)还好没摔死,从上面滚下来居然一点儿都不痛。
陆祈言:你别说还真一点儿都不痛。
权堇赫:你俩赶紧给我起来,全压我身上了!(在下面挣扎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恼)
盛延辞:(立马坐起身,伸手刨开下面的一堆雪)不好意思,对不起。
#陆祈言:(一把将他从里面拉出去)没事吧,没压疼你吧?
权堇赫:别拉这只手,疼。
#万能人1:周汶:真该死啊!(从雪堆里出来)
盛延辞:(猛然上前,一把将他按住)这回,你休想再从我手中逃脱!(迅速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冰冷的手铐随之咔哒一声合上)周汶,我以故意杀人罪、欺诈罪、走私罪以及故意伤人罪,正式将你逮捕归案。
—4—
杨进绪:是这里吗?
#万能人1:马担:对,就这棵树下面。(指着它)
杨进绪:从这里开始挖吧,把人给找出来。
王又田:哎呀,这回那仨猴孩子表现的真不错。
杨进绪:您还是别夸他们夸大了,接下来几天直接闹翻一片天。
王又田:哎,他们人呢?(左看右看)
杨进绪:挂急诊……
王又田:啊?这咋受伤了,不告诉我一声?(说着冲忙赶过去)
万能人1:医生:手,伸出来我看看。
权堇赫:(缓缓将手伸给他看)
万能人1:医生:(轻轻触碰他的手腕处,动作仿若蜻蜓点水般轻柔)
盛延辞:没骨折吧?医生。
万能人1:医生:嗯,骨折是没有,就是骨头错位了,要重新接回来。
#陆祈言:接…接回来,那会痛吗?
万能人1:医生:会有点痛的,一会儿你稍微忍着点。
王又田:(冲忙间差点一个健步摔倒)
杨进绪:老田,你慢些啊!(连忙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子)你别急啊。
王又田:我能不急吗?人都在哪呢?
杨进绪:骨科……
王又田:骨科!骨头断了?赶紧的,快去骨科!(焦急地催促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万能人1:医生:(双手轻触他的手腕,目光专注)好,放松,别紧张。(在一瞬间果断地将错位的骨头接回原位)
随着“咔嚓”一声响,骨头重新接了回去。
权堇赫:啊!(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人辗转反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盛延辞:(紧闭双眼,感觉到那个疼痛感)
陆祈言:(心脏扭紧了一下)
王又田:怎么样?哪受伤了?严重吗?
万能人1:医生:好了,骨头已经接回原来地方了。这几天别提重物。
王又田:我看看。(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这不得用个什么东西固定住吗?
万能人1:医生:不用,不是骨折。
王又田:哎呀,你这咋弄得啊?谁那么狠啊?
盛延辞:那个砍人八块的周汶。
王又田:生把他那手给压的啊?
陆祈言:嗯,对。还威胁呢。
王又田:这也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