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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珩抬手将其击退,转眼间就要拔剑,发现剑怎么也拔不出来,那一刻他知晓被布局了
沈南柯:你何必如此激动,孤不会逾礼你
沈南柯:这里有药,可以暂时缓解,或者你自行之
下一刻青珩抬手击退他,他飞身避开,轻笑一声
南风辰月:孤为无情道神,媚术于吾不起作用,别费心了
沈南柯:如此才好,不是么
南柯话音刚落转身离开,他看向离去身影一阵头疼,此时因极强媚术影响意识一片混乱,那一刻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闪过那方面画面,片刻后对自己行为只感觉是疯了
他抬步而去,片刻后来到一湖泊,他坐靠湖边,此时意识清醒几分,他未曾想七万年未曾兴起情欲之他有朝一日也会体验一番情欲折磨之感,此外更离谱的是对一个素不相识男子心生那般想法
片刻后他起身刚离开岸边不远飞舞而来气流以及荷花花瓣,环身,下一刻他做了一个梦,梦醒媚术消散,他沉入湖内只记得一定是自己脑子坏掉了
南柯坐于一处,看向湖面之人,未语,方才是借助梦境近身将媚药效力转移自身,他知晓以青珩性情,不可能与任何人那般行为,以他性情亦不可能自行疏解,为此只能出此下策,他看向面前身影下意识脸红 他转头,一刻钟后青珩离开,坐于湖岸一侧石头上,实则是晒身,没有丝毫灵力连最基本的消除水都做不到,他余光瞥见不远处之人,他近身,此时南柯因过强效力早已失去意识,下一刻感知到荷花香一瞬间恢复意识,看向不知何时近在咫尺之人
南风辰月:你,因何助吾
沈南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更何况还是如此绝色美人
南风辰月:你就不怕孤一剑废了你
沈南柯:如此,未免过于伤人了
青珩坐下
南风辰月:孤非恩将仇报之人,你救了孤,孤自当还恩情
沈南柯:大可不必,吾对你不感兴趣
南柯言辞间起身,他从未有过一刻,如此惧怕,怕万一失控做出难以挽回之事,一旦跨越那条界限,怕是再也
南风辰月:你好似很怕吾,为何,既如此,为何还要亲近,还要出手干涉
青珩言辞间起,下一刻突如其来雷击现,将他们分开,顷刻间面前之人消失,青珩见此抬步离开,只要远离便好,无论去哪都行,远离南柯,只有如此,他才不会再次被自己牵连陨灭,与此同时,一处隔绝结界内
朔月:师尊
一个时辰后,此时效力失效
沈南柯:抱歉,孤方才失去理智了,明明已然
朔月:孤一直很想回到从前眷侣之时,师尊如此,弟子很是欣喜,师尊还是心慕孤的
沈南柯:你醉酒了
朔月:有时候适当转变性情也是好的
南柯抬手,下一刻恢复眷侣契约,朔月显露笑意,神力环身消散一切,恍若无事发生一般,片刻后凡界,一人飞身落地青珩面前,青珩还以为是敌人下意识就要拔剑,那人看了一眼面前之人随之行礼
顾忴风:幸会,在下,顾忴风
忴风看向他面容那一刻惊愕,若非他此刻无印记,他都要怀疑他是南柯本尊了
神合契约以后青珩有南柯一切记忆,为此知晓有关于他一切,他也因爱屋及乌,视作他如儿媳待之,也是此刻起两个人随行,南柯则是彻底远离,因为双天道护卫足矣,忴风与朔月皆为眷侣亦皆为异界天道
回府后,南柯看向面前书籍,下意识回忆起今日青珩,他在想若是晚苏醒青珩会做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以青珩性情也不可能接触那方面
也幸亏没有接触,若是被青珩知晓他假装他人与自己那般,怕是会难以接受
毕竟之前青珩一直坚决强调不能眷侣,哪怕两个人某种意义上同一个人,青珩为本体他为分身,一开始是一个人,只不过后来成为独立意识
很久以前,青珩以凌世身份守护南柯,因法则数次干涉后来导致患难见真情,南柯对他爱慕之意最后发展成为眷侣,迫不得已他让凌世本尊接替,自此成为青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