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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珩来到参天大树下,抬手触碰面前结界,顷刻间结界消散,他随之入神识界,亲眼所见面前显现两个虚影,一个模糊不清看不见面容,另一个则是南柯,二人神识相连面前放着一支玉箫一把剑
与此同时,清灵抬手触碰面前随之惊奇结界居然不在,他走去抬手触碰面前树干片刻后入神识界,他走向面前,拿起面前自己本命剑以及那支玉笛,将其放于腰间转身离开,下一刻消失
青珩看见方才模糊不清虚影此刻消散殆尽,那一刻他知晓 ,此为他与南柯共连神识界
片刻后,神树外,南柯看向面前之人
沈南柯:父神可有伤着
刚刚他感知到神波动,结界消散,他看向此刻安然无恙结界
玉青珩(圣尊):此,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会伤着
沈南柯:毕竟此刻积压大量混乱之气,残留过多月神之力,昔日清灵变身父神,难免不会误伤父神,为了以防万一,父神还是远离为妙
玉青珩(圣尊):是有什么孤不方便知晓之事么,孤本意打算一探究竟,既然你如此抗拒,孤不再过问便是
青珩话音刚落一瞬间消失,南柯看向面前神识界,片刻后入其中 ,亲眼所见清灵之物消失,那一刻知晓,方才误会青珩了,转念一想此结界只有月神之力可以解开
他疾步而去,青珩看向擦身而过之人,片刻后一处
沈南柯:清灵
面前之人停下脚步,手中拿剑之手下意识加重力道
沈南柯:你其实并没有轮回转世是吗,你还是日神之身
清灵未语,只是抬手,南柯看向他手心日神印记
沈南柯:这有什么值得隐瞒必要么,莫非怀疑孤会消亡你不成
清灵(凌世倾世):孤本打算就此离去,永生永世再不复见,但眼下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清灵刚要拔剑看见之人,下意识右手颤抖,脸上冷汗直流
清灵(凌世倾世):昔日,恩怨繁多,一次两次无法还清,那便江湖路远
清灵挥手面前云雾缭绕,片刻后云雾散,南柯感觉突如其来极强心中剧痛
玉青珩(圣尊):以他性情下次再见会毫不留情击灭你,而你已然无法对其出手,吾又不想你受伤亦或是消亡,干脆消失他好了
沈南柯:吾会自行妥善处理,还请父神手下留情
玉青珩(圣尊):他若未曾伤你,孤自然不会碰他毫毛,可惜,孤亲眼所见他击灭你数十次,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本打算压制,可听见青珩此番话语更剧烈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那一刻他预感大事不妙,虽然他抬手挡住此刻青珩看不见他手中血,但青珩的深情无意识看穿了自己伪装,青珩抬手神力飞向南柯,转眼间消散他灵心异常
玉青珩(圣尊):行了,回去,他交给孤,即可
青珩话音刚落一瞬间消失,南柯在他离去同时突如其来极强之感随之昏去
片刻后,一人出现,实则是青珩特意传召他
清灵感知突如其来杀意,顷刻间漫天飞舞花瓣,片刻后他被击飞出去,桃花飞来下一刻化为一人
玉青珩(圣尊):留此终究后患无穷,吾儿想要保全你性命,而你又无法操控自身意志,为此一劳永逸只能如此了
青珩抬手,下一刻日神核心离体顷刻间化为神力汇入青珩之身,清灵惊愕
玉青珩(圣尊):你当真以为月清漪如此能耐么,所为重造不过是假象,宇宙中能造核心之人从不存在,任何核心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清灵(凌世倾世):昔日,那些操控吾击灭南柯之人是你之人
玉青珩(圣尊):你无权过分以无法知晓
青珩抬手,下一刻清灵感知从未有过剧痛,那一刻他回忆起昔日转化月神之时,是那么相似,确切而言比那时还要强烈
清灵(凌世倾世):他日他若是知晓一切为你背后操控,怕是会永远恨你
青珩将神骨离体清灵后离开,清灵看向渐行渐远背影笑出声,一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他恨错人
片刻后
玉青珩(圣尊):若他永生永世只能为凡人,自然可以留存于世,反正,构成不了任何威胁,只要不伤及柯儿便行
清灵起身身形不稳离开,淅淅沥沥大雨而下,他因雨水侵身显露龙角
青珩回到一处,看向面前昏迷之人,抬手间将清灵之神骨置入南柯之身,那本就是南柯的,昔日为复生清灵置入青珩体内以此保全清灵神魂不灭
南柯昏迷中感知被极强之力侵身,越来越强烈剧痛,抬手紧紧抓住青珩,青珩以自身神力传输,片刻后南柯惊醒,梦境中他被突如其来极强魔兽吞噬,他看向面前情景下意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