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威慑
奢华私密的会所包间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长乐的经理被江盛几个身着笔挺西装、眼神如鹰的手下,如拎小鸡般粗暴地扔到了江盛面前。那经理膝盖重重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疼得他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却强忍着不敢发出半分痛呼。
江盛闲适地靠在雕花真皮沙发上,身姿慵懒。他留着当下流行的微分碎盖,发梢微微凌乱,自然地垂落,恰到好处地修饰着他的脸庞,为他增添了一份清纯的少年感,那模样,任谁见了,都觉得他是个无害的阳光大男孩。此刻,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转动着高脚杯,杯中殷红如血的红酒轻轻荡漾。他微微垂眸,专注地盯着杯中的液体,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值一顾。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狭长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那眼神与他少年感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经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嘴唇哆哆嗦嗦地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江盛勾唇,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说不出的阴鸷。他不紧不慢地从身旁精致的密码箱里抽出一沓崭新的美金,随意地丢在地上,美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落在经理脚边:“这些,够让你想起点什么了吗?”他的语调温柔似水。
经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旋即又低下头,依旧紧咬着牙关,保持沉默。江盛的笑意瞬间从脸上消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又抽出一沓美金,重重地砸在刚才那沓上面,声音冷得像冰:“怎么,是觉得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命比这些钱金贵?”
如此反复几次,地上已堆起厚厚的几沓美金。江盛突然怒目圆睁,猛地将剩下的钱全部狠狠摔在经理脸上,钞票如雪花般四散飞舞。经理本能地抬手护住脸,眼中满是惊惶。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江盛突然暴喝一声,脸上那温文尔雅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狰狞。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边的红酒瓶子,对着经理的脑袋狠狠砸下。“砰”的一声闷响,瓶子应声而碎,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洒在了江盛那件洁白如雪的衬衫上,洇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他的脸上也染上了斑斑血迹,原本清纯的少年感在这一刻被血腥所掩盖,反倒多了一丝成熟男人的狠辣与冷峻。
在场的手下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大气都不敢出。江盛看着身上斑驳的血迹,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冰冷而又疯狂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瞧瞧你们这点出息,这点场面就吓成这样?都给我记好了,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微微喘息着,眼神中透着嗜血的疯狂,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已经半昏迷、瘫软如泥的经理,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好生看着,别让他死了。要不然你们几个也别想好过!”手下们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架起经理,匆匆拖了下去。
待众人走后,江盛靠回沙发,扯了扯领口,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平静却暗藏威胁:“给长乐的那个老板送一千万美金过去,就说,这是我江盛给他的见面礼,让他以后做事,悠着点。”说罢,他挂断电话,端起桌上另一杯红酒,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