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Benar孤儿院(二百一十八)
“所以你在你们班上平常到底能考多少分?不会是倒数第一吧家人?”
“你之前的话突然变得有点不可信,我怎么感觉你班上同学的死是因为你想拿那个正数第一?”
“如果不能在自己的成绩上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掉竞争对手,不对,其实你的祖宗姓神也可以。”
“也不一定非要姓陆,省的让我揪心又膈应,你要是觉得这个方案好,现在就可以改口叫我爹。”
面对神商止一连串的话。
陆迦琪只是尴尬挠头笑了笑。
但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望着墙面发呆。
“有些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说,算了,现在死和后续死我分得清,答应了你的条件不能反悔。”
“我印象中村中雕像原本立的是陆氏祖先,当然也是用白玉石所铸造。”
“那时雕像旁专门有一座豪华庙宇,旁边还有几处小庙作陪,以凸显祖宗的威武和风格。”
“里面供奉的也是祖宗的排位,我们村每年都要举行大型祭祀,小型祭祀更快不计其数,这是传下来的规矩。”
她边说话边有模有样地作揖。
看起来就很虔诚。
口中念念有词,就是一个字都听不清。
“但是后来,神明大人降临,他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将祖宗的雕像劈得一点不留,还踏平了庙宇。”
“说我族人一直敬奉的祖宗其实无恶不作,但因为他爱世人,不想看着我们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所以宣布从此以后我们的信仰就是他且只能是他,当然,族人当中有不服者。”
“所以神明大人让我们当场做出选择,要么丢弃关于祖宗的一切换神供奉,要么……全族死尽。”
说到这里,陆迦琪将手伸进口袋左动右动。
好似在里面掏着什么大货。
口袋不深隐有轮廓,看上去应该不会是凶器。
刚刚她神商止已经在陆迦琪面前露了一手又一手。
那位才明确说了想活,所以不会选择在现在这般作死。
眼下只是在犹豫是否要展示。
没关系,能等。
但同时神大佬有所感觉似的仔细观察其口袋。
里面有一股淡淡的气息。
很熟悉。
不久前在九年级教室感应到的这边的气息就是来自它。
“怎么感觉跟神文通的银表和宿舍里那股气息一样?还有阮云笙的银锁和宋温暖手里的仿制妖牌。”
“不过没有证据无法实锤,但我的感觉好像没有前两日那般模糊,气息杂但我能基本分辨开来。”
“有些在我能力弱小时察觉不出来的东西,现在不仅能感知一二,速度还比较快。”
“我现在强得可怕,不知缘由只觉和曾经的自己有不同,小裙子虽来路不明但还是想说一句yyds。”
“穿上以后就是不一样,看到的景象都五颜六色千奇百怪,万一能感觉出教育老师甚至祂是谁呢?”
“想回正事,莫非陆迦琪的兜里也装了个类似于信物那样的玩意?”
神文通来自降神村,银表据说是祂所赐。
陆迦琪是被大师带来的这里。
而曾经的阮云笙也与大师接触过几次。
宋温暖的妖牌更是大师所给。
祂和大师狼狈为奸。
当然,目前已知有信物的已经死了仨。
神映真没有这好物。
那是因为她是被冥界方面送进来的。
阿飘不兴这些,只爱做标记。
想到这里,神商止伸出手,下巴也朝那边点了点。
“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以后就让我看看。”
陆同学不敢不大方。
下一秒,一小串圆润的红就出现在神大佬的手心。
在这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鲜艳。
神颠婆尽力稳住脸上的表情,实则内心开始炸锅。
头又开始疼得厉害。
这回不冤枉,这玩意的材料又不是没见过。
还吃过。
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惊呼。
“红豆?”
她又往安全门方向看,顺带两指轻捻高举过头顶一瞬晃一晃。
余光一瞥,桑鹤筱也震惊到说不出话。
话音刚落走廊就开始安静。
陆迦琪左看右看,然后带着不解的表情开口打破平静。
“这是红豆相思串,陆氏族人信物,算是祖宗赐予的,生来就有,只有随身才可保族人平安顺遂。”
“不过前几日祂突然开始大开杀戒,我为了不被别的老师发现上交给祂当战利品就没有随身携带。”
“毕竟我已然不在村子里,身在异处不得已,不过哪怕在村子里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自己说了算。”
“当然为了晚上能睡个好觉,我就将它放在枕头下……虽然我还睡不着,但还是能有片刻安心。”
神商止紧随其后开口说话。
“哎呀,真统一,要是我的族人和我也有这种信物就好了,也不至于相认的时候还要靠个中间人。”
“那这东西除你以外,有没有被其它东西做过手脚?说重了,应该是是否被触碰过,除了我。”
那位微歪着头做片刻思考,然后用力点头。
“若硬要说一个,那就是神明大人,他说他不喜欢我们祖宗的气息,所以要将其做法祛除。”
“那时我也能察觉出不同,虽说不清具体感受,但我感觉神明大人的气息和祖宗像是完全不相容。”
“我记得那时神明大人让我们将自己的信物全放在新庙宇正中央的地上,时辰到了才能去拿。”
“神明大人说……我们受我们的祖宗波及都是罪人,他还说他其实与我们的先祖有一定交情。”
“还让我们替先辈感谢他,当年若没有他出面将陆氏族人保下,后代连多次迁徙的日子都过不上。”
说到这里,陆迦琪将手串小心翼翼放回兜内。
下一秒就死死抓住神颠婆的宽袖。
眼神中满是惊恐,不忘左看右看。
“柯琪……我……我都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你要想办法带我一起出去好吗?”
“我只想活着……哪怕能在那片故土上给他们磕头都行……我不是有意算计你,我只是不想死……”
“你……你可能不知道……大师那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在这里提及我身世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