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线15%: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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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诗会自然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昔日雅致的氛围已被扰乱,众人的兴致亦消散殆尽,仿佛那未竟的诗篇,徒留残韵在空气中飘荡,终归沉寂。

众人心有余悸,纷纷告辞。

离开曲陵侯府时,宋望舒与万萋萋和程家兄弟道别后,正欲登上马车,袁慎的声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

袁慎:“宋望舒。”

她回头。

月色下,袁慎站在几步开外,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疏淡,但眼神专注。

袁慎:“手腕的药,记得按时敷。”

袁慎他顿了顿,补充道:

袁慎:“下次……小心点。”

说完,不等宋望舒回应,他便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背影清瘦挺拔,很快融入夜色。

宋望舒站在车辕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下意识地摸了摸袖袋里那只白玉瓷瓶。

今晚他挡在她身前的画面,和他最后那句听似平淡的叮嘱,反复在脑海中回放。

宋望舒:“这个袁善见……”

她低声自语,这一次,语气里少了气愤,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愫。

她钻进马车,靠在车壁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来,她和袁慎之间这“死对头”的关系,因为今晚这场意外的刺杀,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前方等待他们的,似乎不只是诗词歌赋的较量,还有潜藏在暗处的风波。

曲陵侯府刺杀事件,虽未造成实质伤害,却在都城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光禄勋亲自督办,廷尉府也介入调查,毕竟遇袭的是圣上亲封的衡阳郡主,且是在侯府宴席之上。

宋望舒被宋家严密保护起来,连宫里的越妃都特意召她入宫,仔仔细细瞧了一遍,确认无恙才放下心,言语间对安保不力的曲陵侯府颇有微词。

一连数日,宋望舒都被拘在府中,美其名曰“压惊”。

她百无聊赖,对着庭院里的秋色发呆,手腕上的伤在袁慎给的药膏调理下已好了七八分,瓷瓶里的药膏也见了底。

那日袁慎挡在她身前的画面,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尤其是他那一刻紧绷的声音和眼底未及掩饰的惊惶。

宋望舒心烦意乱地拨弄着琴弦。

宋望舒:“真是……欠他一个大人情了。”

这日午后,万萋萋来看她,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万萋萋:“查出来了!那刺客是陇西那伙叛军的余孽,混入曲陵侯府做杂役,就是为了找你报仇的!”

宋望舒蹙眉。

宋望舒:“果然是陇西的漏网之鱼。”

她并不意外,在陇西,她全身而退,而对方死的死,伤的伤,结下仇怨在所难免。

万萋萋:“不过说来也怪,廷尉府查案时,袁公子那边好像也提供了些线索,好像他私下也派人查探了什么,才让廷尉府这么快锁定凶手来历。”

宋望舒一怔。

宋望舒:“袁慎?”

万萋萋:“对啊!没想到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望舒,你说是吧?”

万萋萋冲她挤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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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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