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
“什么?”
富察琅嬅本来笑吟吟地磕着自家孩子的CP,见永琏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不觉愕然。她自是知晓,和月对永琏情深义重,永琏又何尝不是?和月不能去一定有其他的关键原因,可这孩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吞吞吐吐起来了?在额娘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这么想,也这么轻声催促,永琏只低头不回话,耳根子却渐渐红了,不知道的以为吃了多少小厨房端来的鲜香刮辣菜。
富察琅嬅还糊涂着,余光瞥见莲心与素雪嘀咕两句,交换了下眼神,而后脸上已经带上了暧昧的笑意。
不会是……
疑惑在心里打了个转,她本是机灵的人,很快便将其化作了唇边暖融融的弧度:“让本宫猜猜,可是又有一个能喊我奶奶的小生命,已经在悄然孕育了?”
“皇额娘这就……”永琏抬起头,颇有一种这就猜到了的丧气,立刻又转为了了然,“怪不得来前和月说,我不用考虑措辞,哪怕稍微透个口子,皇额娘也能准确道出。”
“和月了解本宫的程度,恰如本宫对你了解的程度。不然,以你与和月那浓烈的情分,又不是上战场,怎会不带上她?”
富察琅嬅说着,肘了肘自己儿子:“什么时候的事?”
“没多久,也就隔了一个月多点。”富察琅嬅难得的不端庄起来,而拥有一个与妻子相爱证明与即将为人父的双重喜悦,也让永琏无法保持在外人面前那副持重的模样。
更何况眼前是他的生身额娘,没有什么是不能对她说的:“月份太小,加上诊脉的府医说了,这是头胎,一切稳妥为上。我又担心告知府内,会引得上下草木皆兵,反不利于和月养胎。便与她商议着,在三月胎象稳固之前,除却几个贴身的,暂无人知晓此事。而眼下宫里,除了皇额娘和两位姑姑,莫说璟瑟,连皇阿玛都不知呢。”
富察琅嬅本是含笑聆听,话至末尾却眯了眼,品出对方话语里的意味,并不觉这般安排有甚问题,甚至有种邀功的感觉。
遂抬起手,食指在永琏额头上轻点一点,满是宠溺与无奈:“你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现在把你皇阿玛和你妹妹瞒着,小心事情败露,那对父女联手把你宝亲王府点了就好了。”
“就是知道,才来找皇额娘了呀!”永琏笑嘻嘻的,“皇额娘可不会坐视这样的闹剧发生,影响您孩子的颜面不是?”
他的语气是那样理所当然,一副我就是来找靠山的样子,半点没有自己已经不是可以在膝下随意撒娇耍欢的小孩子的自觉。
但——也无错不是吗,既然富察琅嬅这般疼爱着自己的孩子,出生起就为他铺垫挣来父爱,为减轻他的辛劳,亲自去上书房开解,步步培养他成才。从阿哥中的表率,皇子中的翘楚,到战场上出谋划策,提箭拼杀的战士,凭借赫赫战功当上了亲王,在朝堂站稳了脚跟。每一步都少不了琅嬅的身影,她全心全力的爱着,相信着这个孩子,给予最大限度的帮助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