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092%戏瘾
所以无论如何,庄寒雁的生命是绝对安全的。
——
回到庄府,云雀看着已经哭得昏死过去的周如音,陷入了沉默。
是啊,对她来说,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因为不同的意外去世,不晕才怪。
云雀佯装刚刚才得知庄语山“死讯”的模样,同样是悲痛不已,泣不成声。
这场戏演了足足两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庄家的两姐弟在除夕当夜离世的消息。
庄寒雁本能觉得不对,所以立马去问了云雀。
此时的云雀正在祠堂抄经文,说是要为庄语山和庄语迟祷告,以求得二人来世有个好归宿。
只是当庄寒雁进去的时候,云雀正对着庄语山和庄语迟的“灵牌”演情景剧。
两个灵牌乖巧立在桌上,旁边分别放着毛笔。
云雀就像个严厉的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用手中的戒尺敲打庄语迟的灵牌。
云雀:“经文是给谁抄的?给我抄的吗?你们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自己抄经文积累福报了,别指望为师替你们抄!”
云雀:
庄寒雁一脸惊恐。
庄寒雁:
一定是云雀太过于伤心,以至于精神错乱了!
云雀见来人了,还没来得及戒备,门就猛的被关上。
她歪了歪脑袋。
云雀:“什么鬼?”
不解的挠了挠,但还是没再作死当戏精,乖乖坐下来抄书了。
很快,祠堂的门又被打开,庄寒雁探出脑袋来悄悄瞅了瞅云雀。
就这样,两双眼睛同时眨了眨。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云雀:“你……干嘛?”
见云雀如此正常的模样,庄寒雁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庄寒雁:“你还好吗?”
此话一问出来,云雀就知道对方定然是看到了刚才她戏瘾大发的时候。
忍不住轻咳一声,随即正经的说:
云雀:“我很好,你有事吗?”
云雀:
庄寒雁这才放心进来。
她关上门,来到云雀身前。
庄寒雁:“小云,你和母亲……”
还没说完,云雀的神情就陡然变化,猛的上前捂住庄寒雁的嘴。
云雀:“什么事不能在蒹葭阁说?”
云雀不确定这附近究竟有没有庄仕洋的人,反正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
庄寒雁掰开云雀的手。
庄寒雁:“放心好了,今天父亲上朝一直未曾回来,府上的下人也尽数被母亲遣散走了。”
云雀挑眉,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她已经在这个祠堂待了两天半了。
他们的计划,也马上就成功了。
庄寒雁:“所以你可以同我说你和母亲究竟要做什么了吗?”
云雀摇头没说话。
这件事庄寒雁不应该知道。
知道的越多,往后越痛苦。
庄寒雁:“但是我总觉得二姐姐和四弟还没死……”
云雀一愣,漫不经心的托起二人的牌位,
云雀:“没死最好。”
庄寒雁:“不是你干的?”
云雀并没有解释。
无论庄寒雁怎么旁敲侧击想从云雀的口中套一点话,对方都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