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00%苏醒
云雀自然会把密室的具体位置和解密手段告诉他,虽然现在庄语山和庄语迟还在家里躺着,但她相信傅云夕是不会出卖她的。
只是天似乎并不想让她这么轻松的解决,一个很坏的消息传来。
傅云夕打不开,谁都打不开。
云雀了然。
甚至无语到极致了还想笑。
云雀:
云雀:“这种机密的密室,只能云家人才能打开。”
可若是她出狱去打开云家的密室,就代表会有官兵陪同,庄语山和庄语迟绝对会被发现,到时候二人定然是难逃一死,而且自己也会因为投机取巧让二人假死而身亡。
难道真的只能等吗?
云雀有些心累。
毕竟……现在距离午时斩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云雀深呼吸一口气,一个天大的想法从她的脑中冒了出来。
她实在不想去那个所谓的惩罚世界,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但最后关头搏上一搏。
若是最后还是要被斩首她也认了,反正她一定要拉庄仕洋入地狱。
这个办法说起来也十分的粗犷。
——逃斩。
光是这么想着就已经觉得有些大逆不道了。
但非常时候就要做非常之事,眼下她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想好如何天衣无缝的做出来。
目前最莽撞的做法就是在被押往刑场的路上挣脱逃跑,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外面没人接应,又如何才能躲过训练有素的官兵跑回云家呢?
云雀一脸颓丧的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之上,似乎已经认清现实。
既然自己这边没办法,那就只好希望庄寒雁能够成功了。
虽然庄仕洋暂时死不了,但只要云雀呈上证据,再让沈牧和蔺如兰作证,一切便也可以很快结束。
就这样,在云雀忐忑的等待之中,几人被押往了刑场。
——
与此同时,柴靖将解药喂给庄语山和庄语迟,二人瞳孔在眸中转圈,废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庄语山还好,整个人顶多有些懵懵的。
庄语山:
庄语迟就惨了,一起来龇牙咧嘴的叫着疼。
毕竟那毒药是真的,他是真疼。
庄语迟:
好在缓过神来之后倒是舒服了不少,神清气爽的,就连空气都像新鲜了不少。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持续了许久。
庄语山:“咱这是到地府了?”
庄语山不确定的问。·
庄语迟将口中的血沫吞下去后这才勉强开始环顾四周。
庄语迟:“这里……好熟悉。”
柴靖端着两碗药汤进来,分别给了二人。
柴靖:“当然熟悉了,这里你曾经住过。”
现在两人已经不在密室了,自从柴靖为二人服下解药之后就将二人抬到了一个房间之中休养。·
而这个房间,正是庄语迟先前陪云雀修缮房屋之时所用的房间,现在桌上还摆了笔墨纸砚呢。·
庄语迟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混浊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