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16%惜命
云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掩藏在袖口下方的手臂上,满是狰狞的伤疤。
云雀:“我惜命的很,定然会好好活着的。”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还有这一条命,就不算完蛋。
云雀不禁想到了自己制作的那么多精美的机关,想必自己十分爱护这一双手吧。
虽然手差点被废,但好在是捡回了一条命,只要她愿意,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下了马车,阮惜文坐着轮椅,而面前有几步台阶。
庄寒雁一愣,面色一时之间有些窘迫。
阮惜文却轻笑一声。
阮惜文:“小云,还得多谢你为我做的这轮椅。”
云雀不明所以,看向阮惜文。
随即,阮惜文操控着把手上的方向杆,只见轮椅自行往前走,庄寒雁在身后连忙扶住轮椅的后背。
好在阶梯并不高,轮椅爬起来也不怎么费力,几个轮子切换,顺利上了阶梯。
云雀不免又感慨起来。
但这种感觉太过于割裂,她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办法理解如此厉害的人居然是自己这一个设定。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根本就不会把自己和天才联系在一起一样。
见云雀露出迷茫的神色,庄寒雁拉过她的手:
庄寒雁:“若是想不通,那便不要想了,就像你说的,一切顺其自然才最好。”
进入宴会场地之后,傅云夕迎面而来。
看的出来,面前高大挺拔的男子应当也是与自己认识。
傅云夕从一开始的瞳孔微缩,变成了后面略微收敛的眸光。
但很明显,如今他想同庄寒雁说说话。
云雀大概觉得他们有要事商议,识趣的说:
云雀:“我去四处逛逛。”
她还没来过这种地方玩,定然也不愿意陪着两个人傻站着。
庄寒雁起初还有些担心云雀的安全,但一扭头,发现了穆锋的身影。
看来又是傅云夕安排的。
她心里这般想着。
殊不知,云雀还没死的消息傅云夕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穆锋赶来保护云雀呢?
穆锋屁颠屁颠的追上了云雀。
穆锋:“云小姐!”
云雀被叫住,转过身来看着穆锋。
月波摇碎,琉璃灯影里,少女广袖轻旋时惊起细碎银辉。
她髻上一支累丝嵌珠步摇微颤,垂落的珍珠流苏拂过泛红的腮边,菱花裙裾扫过青石板,惊起满地流萤似的灯屑。
转身刹那,鸦青鬓角沾着枚未褪的蜡梅,眼尾微挑如春水破冰,琥珀色瞳仁里晃着穆锋持灯的倒影。
那盏羊脂玉白的莲花灯恰在此时被风拂得轻晃,暖黄烛火跳过她纤长的睫毛,将覆着珍珠粉的鼻尖染得透亮,唇上一点螺子黛朱砂痣,在鬓边金雀钗的碎光里,洇成少年心尖半粒烫金的朱砂。
穆锋都快看呆了。
云雀果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云雀:“公子是……?”
云雀却满脸陌生。
穆锋脸上的笑容一时之间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