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156%我等你
云雀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冷意:
云雀:"去库房取些珍珠膏来,别让这朵花就这么谢了。”
她的确不喜欢周如音,但又不得不说,周如音是个可悲的女子。
被困后宅这么多年,到头来有落得个什么下场?
消息传到庄府时,庄仕洋盯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忽的捏碎了手中的翡翠扳指。
而此刻的云家西跨院,周如音正对着铜镜擦拭伤口,镜中映出身后垂落的湘妃竹帘,隐约可见廊下立着个修长身影,
一场雨,洗尽了深宅里的算计,却在另一片天地里,让断翅的鸟儿觅得新枝。
云家的梧桐树上,又有新蝉在唱了。
庄仕洋总算沉不住气,亲手指认自己的女儿庄寒雁就是裴大福义子。
公堂之上,他说的感天动地如歌如诉。
却并没有想到他们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万全之法。
不过很可惜,云雀并不在场,当时她还忙着处理差点拖欠了工期的事,好在结果比她料想中的好上了不少,庄仕洋并没有成功。
虽然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也抓不住庄仕洋的把柄,但好歹是没被他阴一把。
庄仕洋这下彻底走投无路了,原本在朝中就因为跟随裴大福而一直蛰伏在基层未曾往上走,如此便没什么势力。
再加上自己的计划被庄寒雁和云雀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甚至杀了几次都未曾了结云雀的性命,这让他后悔起来。
后悔当初为什么一定要依着阮惜文的意思将云雀带回家中抚养,同时也在后悔为什么不将云家的人全部解决,非得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但苗贵妃的旨意已经下达,他不想完成也必须完成,不然罪上加罪,自己怕是得死无葬生之地。
不过在这十天之内,庄家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发生。
科举的时间到了。
庄语迟一脸紧张,额头冒汗,整个人就差把局促写在脸上了。
云雀笑吟吟在他身边。
云雀:“我等你,不要太有压力。”
上一世庄语迟甚至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入仕,好在这一世及时止损,他虽说没什么天赋,但好在愿意努力,哪怕死记硬背,也算是背了个滚瓜烂熟。
算不上十年磨一剑,好歹是不负自己的努力。
这几天云雀也很是紧张,不仅是担心庄语迟,更是在顾虑庄仕洋突然整些什么幺蛾子。
但凡庄语迟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拿捏到了云雀的命脉,对此她只能妥协。
但好在庄仕洋也不算坏到骨头缝里,心中还是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顺顺利利的参加完最终的殿试,所以难得与云雀休战,并没有趁火打劫。
傅云夕:“找到了!”
这几天傅云夕一直在尽可能的多搜集一些庄仕洋作恶的证据,总算是让他找到了当年云家惨案的关键疑点。
傅云夕:“当年云家有多少人口?”
云雀:“云府有三十五口,其余地方有一百二十多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