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刑讯
黑瞎子笑着,偏头躲过汪时的匕首,一刀插进了汪时的肩膀,鲜血流淌,疼痛刺激得汪时的手都有点发抖了。
黑瞎子再轻轻巧巧的往他手上某处一按,那手就彻底拿不住东西了。
一声轻响,匕首就落了地,人也被黑瞎子摁在了地上,苍白的一张脸就这么贴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汪时不甘心,还想继续挣扎。
他不是不认得黑瞎子,恰恰相反,几个月前黑瞎子从国外回来到王府的踪迹就是他最先发现然后通知其他人来抓的。
那个时候黑瞎子的身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个大概,在他眼们里就是菜鸡水平,能打几个没练过的普通人,但实际上根本不算什么。
即使是汪生回来的时候说黑瞎子可能藏了些手段,可那样的水平能藏下多少,就算是这段时间他苦心习武,又凭什么抵得过他勤奋习武的十几年?
凭什么?
汪时当然没想到这所谓的特殊血脉竟然是真的,黑瞎子还真就是天命之子,运气好到没边儿,在青铜门里面激活了血脉,出来之后又泡了栖故的药浴,加上张麒麟栖故联手特训。
都叠加了好几个buff了,黑瞎子火箭飞升不也很正常吗?
黑瞎子踩着汪时,脚下的力气大到他根本动弹不得。
“小哥,帮个忙,递跟结实绳子呗。”
张麒麟就在汪时面前直接从腰间的小锦袋里面掏出了一大捆食指粗的麻绳,汪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贪婪和欲望藏都藏不住。
张麒麟察觉到了,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张麒麟用绳子把汪时捆了个结结实实,独特的捆法保证汪时靠自己绝对挣脱不出来。
黑瞎子刚想动手,忽然又想起什么,扯出一张笑脸回过头看向栖故,“阿故,人抓到了,我带他去一边,你们先在王府里面玩好不好?”
他知道栖故不是娇贵柔弱的贵小姐,但还是害怕自己接下来的手段过于血腥让栖故感觉到不舒服。
栖故倒是没想到黑瞎子看见仇人还能想起他,不过也无所谓,她对汪家人还有点兴趣,
“不用,就在这里吧,我也想看看汪家人都是什么样的货色。
你说呢,闷油瓶?”
张麒麟闷不做声,只是往栖故身边靠了靠。
黑瞎子看到他们都站在自己身后,心里微暖,转过身看着汪时眼神却已经变得冰冷刺骨。
栖故看他们都站着也挺累的,掏出三张椅子,自己抱着两只小猫坐在旁边,一边摸猫一边有点好奇的看着汪时。
唔,没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特殊血脉,就是个单纯的普通人,汪家人自称的凤凰血脉有水分。
也不对,不能算完全的普通,至少普通人身体里面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汪家人?”
绑全了汪时,黑瞎子松开脚,把自己的匕首从汪时肩膀上拔了下来。
汪时一言不发,一副宁死不屈样子,黑瞎子看着他这个样子没忍住嗤笑一声,刚刚拔出来的匕首反手又冲着汪时另外一边肩膀捅了进去。
刚好,凑了个对称。
汪时有了准备,硬是一声没吭。
黑瞎子都有点佩服他了,干脆如他所愿快速在汪时身上捅了好几个窟窿,一直捅到汪时没忍住发出痛呼。
这个时候汪时已经快要变成个血筛子了。
汪时还应该感谢黑瞎子当年有先见之明读的是解剖学,十二刀,刀刀不致命,却又刀刀都冲着痛处去。
“哟,终于吱声了?原本不是个哑巴啊。”
黑瞎子笑得灿烂,像极了昔日热烈肆意的小王爷,可溅到脸上的那些鲜血却又割裂了这一层虚假表象。
张麒麟和栖故坐在椅子上,一人一只猫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像是看见了最平常的花花草草一样,眼神毫无波动。
“会张嘴了吗?”黑瞎子蹲在汪时面前,笑眯眯的盯着他的眼睛。
汪时只看得见黑瞎子脸上的墨镜,黑沉沉的像两个无底的黑洞。
汪时不愧是能从汪家那个洗脑班毕业的人才,脑子都被快洗没了,疼成这个样子还能嘴硬,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你还挺忠心!”黑瞎子嗤笑,心底的恨意就像卷起了浪的黑色河流,乌黑翻涌。
落到他手上想要这么简单的死了?简直就是做梦!
也算是汪时运气不好,刚刚黑瞎子他们进门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不过是想要确定这里面到底埋伏了几个汪家人。
后来确定了,只有汪时一个。
只有汪时一个就意味着在最近的汪家人发现汪时出事之前没人会来救他,也意味着,黑瞎子会不吝啬的将所有的恨意全部报复在他身上。
不过是捅了几刀罢了,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某种程度上,黑瞎子还挺满意汪时这么一副硬骨头的样子呢,这样他把他骨头一根一根碾碎的时候才能让他心里快慰。
黑瞎子说到做到,汪时不开口,他就踩着汪时的手,用力的碾压。
黑龙血脉带给他的力量让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平常人做不到的事。
汪时就那么清醒的感受着自己的小指骨清脆的崩裂,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重,骨头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直到真正变成骨头渣子,带着尖锐的碎骨扎进血肉,扎破皮肤,甚至把指腹变成畸形。
为了让汪时清醒的感受这个过程,感受到这个过程中的每一分痛苦,黑瞎子都是一点一点的加重力气的。
汪时咬牙忍着,还想嘲讽黑瞎子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黑瞎子碾碎他的小指骨之后忽然笑出一口白牙,抬起脚无比迅速的重重的落在他的无名指骨上面。
“啊啊啊!”
如果说刚刚黑瞎子还算是温柔的给了他适应疼痛的时间,那么这一次他没有给汪时一点点反应时间,一下子就把对方的无名指骨粉碎,剧烈的痛就像是闪电,汪时条件反射的痛苦嘶吼。
“欸,告诉我,你叫什么?”
黑瞎子好像很享受这个人的声音,笑着问他。
“不回答吗?是还不够疼?再来一次好不好?”
说是询问,其实根本没有给汪时开口回答的机会,黑瞎子的硬底靴子接连踩断了汪时所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