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是我害死了他（红尘四考）

/我的爱人…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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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重重跪倒在血泊中，碎石硌进膝盖骨，他却浑然不觉。

他张开五指试图捕捉那些飘散的星尘，可风卷着粉末掠过指尖，像白落栖最后的温柔抚摸般稍纵即逝

杨文昭撕心裂肺的呼唤着白落栖的名字

杨文昭：“栖儿，栖儿！”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裂，震得城墙裂缝中凝结的血珠簌簌而落。

他踉跄着伸手去抓虚空，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布满被碎石割裂的伤口。

血与尘交融的腥甜气息充斥鼻腔，他忽然癫狂般用剑柄击打地面，金属撞击的脆响中迸出火星，仿佛这样就能让时光倒流

杨文昭："为什么...为什么留我一个人..."

他的眼泪混着血水，在布满尘灰的脸上蜿蜒成河。而白落栖消散的方向，唯有晨光穿过云层洒下，金辉中再寻不到那个白衣似雪、笑靥如花的女子。

杨文昭："回来...回来...对不起"

他的呼喊渐渐转为呜咽，嘶哑的喉咙挤出的声音像濒死的兽。

风卷起他散乱的发丝，露出那双被血色浸透的瞳孔——那里面映着白落栖倒在他怀中时最后绽开的笑容，温柔如三月春风，却带着蚀骨的绝望

远处将士们站起来，沉默地望着杨文昭。残阳如血，将杨文昭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忽然将剑刃抵在喉间，却在触及肌肤的瞬间被不知何处而来的灵力震开兵刃。剑坠地的声响惊醒了浑噩的他，他蜷缩着抱住自己，在满地血污中蜷成颤抖的一团

杨文昭：“你不让我死…对吗”

剑坠地的声响惊醒了浑噩的他，他望着剑身上倒映的残阳，恍惚间看见白落栖站在血海中，衣袂翻飞如仙

白落栖："活下去..."

那声音似远似近，在他耳畔回响。他伸手去抓，却只触到满手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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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着，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烛火。

杨文昭：“我没有你了…没有”

瞳孔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仿佛有人抽走了他眼中所有的星辰。痉挛的指尖抠进碎石缝隙，血珠顺着指缝渗出，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扭曲的纹路。

冷雨忽然倾泻而下，混着血水冲刷他满是泪痕的脸，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虚空喃喃

杨文昭："为什么...为什么留我一个人..."

忽然，他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白落栖就站在他面前。她白衣如新，眉目如画，嘴角噙着温柔的浅笑。

她轻轻摇头，指尖拂过他颊边的血泪

白落栖：“替我…活下去”

杨文昭拼命伸手去抓，却只触到满手的虚空。白落栖的身影如流沙般消散，唯余声音在耳畔回响

"这是我欠你的，我还了。"

-他僵在原地，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污，混着泪水在嘴角尝出咸涩的滋味。

忽然，他扯动嘴角笑了，眼角却涌出新的泪珠。这笑像破碎的琉璃，带着蚀骨的绝望与释然。

他仰面倒下，任由雨水冲刷布满血污的脸，望着灰暗的天空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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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让我活下去/

岁岁：“宝宝们，我的手受伤了，我没办法更新…一个字一个字打太慢了，后面可能会更新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