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3:滚（红尘四考）

/我好累…我不想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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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训练场，沾满血迹的白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路过伤兵帐篷时，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钝刀刮过耳膜，她攥紧剑柄的手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不肯让任何人察觉

"她回来了！"小弟子们压低声音议论，目光在她和杨文昭的帐篷之间来回逡巡。

白落栖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营帐，却在经过杨文昭的玄色帐篷时，指尖不自觉抚上腰间空荡荡的系带

——那里本该挂着香囊。

她猛地收回手，掀起帐篷帘布。破损的帘布缝隙间漏进一缕夕阳，正巧照在枕边褪色的同心结上。

那是三年前诀别时杨文昭亲手编的，如今绳结边缘已经泛起毛边，像极了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白落栖蜷缩在角落的蒲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绳结。帐外传来杨文昭的脚步声

沉稳如昔，却带着陌生的疏离。她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在帐篷外顿住，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人分明在帐外驻足良久。

李馨："栖儿，药。"

李馨将药碗放在帐前木案上，压低声音

李馨："杨文昭特意吩咐熬的。"

白落栖望着药碗腾起的热气，如今药碗里只有刺鼻的苦味，和帐外那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夜色渐浓，白落栖将药碗推到角落，裹着毯子昏昏睡去。

惊醒时帐外篝火已熄，唯有杨文昭帐篷的方向隐约透出光亮。她鬼使神差地掀开帘布一角，正对上杨文昭的背影。

月光下那人正对着地图蹙眉，剑横放在膝头，映得半边脸泛着冷冽的光。白落栖注意到他握剑的手在发抖，指节泛出不正常的青白

龙皓晨："杨兄！你怎么在这里"

龙皓晨突然捧着卷轴跑来，杨文昭猛地转身，剑"呛"地出鞘。月光映亮剑身时，

白落栖清楚地看见他瞳孔深处翻涌的赤金色符文

杨文昭：“睡不着，随意转转”

杨文昭压下剑锋，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白落栖迅速缩回帐篷，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柱，

帐外传来杨文昭低低的咳嗽声，夹杂着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是铃铛被碰落的动静。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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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落栖刻意避开晨练场。

她躲在帐篷里整理东西，却总忍不住看向杨文昭常坐的那块青石。直到虞梦然的笑声如银铃般传来，白落栖握着药瓶的手猛地收紧，瓷瓶在掌心碎裂，褐色的药液渗进伤口

虞梦然：“你看—”

盒中银质胸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雕着并蒂莲与缠枝纹，中央镶嵌的月光石流转着幽蓝的光。

白落栖踉跄后退半步，扫过胸章背面刻着的"杨白之约"四字，指尖颤抖如风中火炬

虞梦然："三年前就该给你的。"

虞梦然将胸章贴近白落栖眼前

虞梦然：，"可昭哥哥说，要亲自交给你。"

虞梦然假惺惺看着白落栖

白落栖：“滚出去”

白落栖挥掌打落木盒，胸章摔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月光石碎裂的瞬间，虞梦然故作惊愕地捂住嘴

虞梦然：“这是何必呢？”

最深的地方。夜色渐深，白落栖缩在帐篷角落，用布条裹住渗血的掌心。

白落栖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却抵不过心口的钝痛。虞梦然乐了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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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想看她崩溃呢/

【f日更三千2/3】ing

岁岁：“会有点不一样，会加上古风一些元素”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