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8: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日更三千2/3】ing

——你问我，我的前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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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块碎片炸裂时，腥甜的龙涎香弥漫虚空。

白落栖坠入魔宫的花园，舅舅阿宝正将刚摘的赤珊瑚果塞进她嘴里，魔纹在他眼角跳动

阿宝："小栖儿，舅舅的糖永远给你留着。"

幼年的她咬破果皮，汁液溅在他衣袍上，绽开血色曼陀罗。

玻璃继续攀升，最刺目的是皓晨七岁时的场景——他蜷在圣殿角落，将布偶熊的肚腹缝满星砂，对空喊

龙皓晨—儿时："姐姐！最喜欢姐姐了！"

白落栖的泪滴在虚空凝结成冰，碎片却在此刻碎成齑粉，重组重组为一道人影。琉璃之爱

白落栖：“阿昭…”

杨文昭的身影从玻璃尘中浮现时，白落栖的羽翼只剩最后一缕光丝。

白落栖想起了每一次见面

杨文昭：“我叫杨文昭，是一名骑士”

白落栖伸出手，下一秒 他穿着锈迹斑斑的骑士甲，剑柄上的星晶刺仍在滴血，却对坠落的她说

杨文昭："我叫杨文昭，是一名骑士。"

白落栖的喉间哽住千世之痛，指尖颤着触向他伸来的手掌——第一世的记忆如刀刮过神经

第一块碎片掠过她指尖时，刺骨的寒意让她蜷缩。玻璃映出浮空城的训练场

七岁的自己正机械挥剑，剑刃劈开稻草人的瞬间，溅起的不是草屑，而是与此刻一模一样的玻璃碎片。

碎片聚成杨文昭在战场上面的画面，他的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而白落栖的剑尖正对准他的咽喉。

白落栖："为什么哭？"

她听见自己用金属般的声音质问，她的的脸毫无表情。杨文昭的睫毛沾着血珠，却颤着说

杨文昭："因为…想活着看你笑一次。"

桃花瓣裹着第二世的记忆砸向她。白落栖看见自己倚在杨文昭怀中，剧毒已侵蚀肺腑，却仍扯动嘴角

准确的说，是白落栖的胸口被杨文昭刺穿

白落栖："杀了我…"

杨文昭嘶吼着

杨文昭："为什么"

而她魂魄飘在空中，看见他剖心寻她的残温。玻璃碎片在此刻分裂成千万棱镜，每一面都折射出他抱尸七日的模样：腐肉生虫，泪滴在尸身上凝成琥珀，最终连同尸体一同化为齑粉

白落栖的羽翼再次剥落，翎羽碎成冰晶，在黑暗中短暂闪烁如萤火。

第三块碎片升起的轨迹带着血腥味。魔殿锁链穿透杨文昭琵琶骨的画面撕裂她的视野——

第三世，她割腕喂血，看着他刀锋贯体的瞬间，终于说出"求你"。玻璃在此时炸响，映出他堕入地狱的模样：魔纹裂瞳，日夜灼烧自己试图洗净咒印。

白落栖的最后一羽在此刻化为琉璃，所有世代的爱恨在玻璃中熔铸成新的翼骨。

白落栖：“愿岁并谢…”

“长生…共遂”

..

羽翼的剥离已至肩胛骨，痛楚如万蚁噬髓。白落栖的指甲在虚空划出血痕，却触到第四块模糊的碎片——冰棺中的自己，杨文昭用星光续命，苏醒刹那化为琉璃粉尘。

第一千零一次重塑时，她说出"别再试了"，粉尘聚成星河，撞碎轮回锁链。所有碎片在此刻逆流而下，裹住她坠落

她的第四世吗？

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很疼，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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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一世都好苦—

岁岁：“拍拍拍拍”

岁岁：

岁岁：“聊天，1234567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