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4:红尘九考·第五考:莫知,莫念
/我愿永囚你于无知,只求轮回不再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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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纱,笼着青砖小院。白落栖推开雕花木窗,金发垂在肩头,发梢沾着露水。她
俯身轻抚廊下新开的玉兰,指尖拂过花瓣时,一缕灵气自掌心溢出,却迅速被她掐诀收回。远处佛堂檐角的铜铃随风轻响,檀香与药草的气息混在晨风里。
记忆如雾如烟,唯有她日日为他熬药、替他梳发的身影清晰如刻。
他伸手欲触碰她,却想起她昨夜梦中呓语
七七:"阿昭莫碰修炼..."
指尖悬在半空,最终改为拾起落地的玉兰花瓣,编成小小的花环。
七七:"阿昭,快来吃饭。"
白落栖转身,眉眼弯成月牙。她鬓角别着新采的野菊,裙摆扫过青砖,带起细微尘土。
杨文昭倚在廊柱旁,望着她背影轻笑。
杨文昭—儿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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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如融化的金箔倾泻在青石小径上。梧桐树的枝桠在风中轻颤,筛下细碎的光斑,蝉鸣声织成一张绵密的网,笼罩着这座被藤蔓缠绕的屋子
不远处的秋千架早已褪去了新漆的光泽,淡黄的木色沉淀着岁月的温柔,绳索上缠绕着几缕蒲公英的绒毛,像是被风儿悄悄系上的银丝带。
白落栖牵着杨文昭的手穿过花圃,裙摆扫过修剪整齐的三叶草,带起细碎的青草香。
她今日身着缀满蕾丝的白裙,裙角金线绣成的藤蔓图案随步伐摇曳,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化作真实的藤蔓攀上脚踝。
六岁的她身高刚及杨文昭胸口,却总像个小大人般稳稳牵着对方的手——
那只比她大两圈的手掌骨节分明,指节泛着健康的淡粉,一年前碎掉的脊骨早已痊愈,只在剧烈活动时隐约传来旧伤的钝痛,如同蛰伏在记忆深处的暗涌。
杨文昭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色泽,发梢微微卷起,像是被晨露亲吻过的麦穗。
他走得很慢,脚尖有意无意蹭过白落栖的裙边,每当她回头嗔怪地瞪他一眼,他便垂下睫毛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嘴角却偷偷勾起—
—这副把戏他玩了半年,早已炉火纯青。
蝉鸣声中,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韵律,像是夏日独有的私语。抵达秋千架时,白落栖松开手
杨文昭—儿时:“七七”
指尖在杨文昭掌心留下一片潮湿的温热。
她先蹲身检查绳索是否结实,手指抚过被岁月磨出浅痕的木座,指尖触到一处细小的裂纹,那是上个月暴雨后她偷偷用砂纸打磨过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她跃上秋千,裙裾扬起时,像一只扑棱翅膀的白鸟,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颈侧形成一道流动的光瀑,发梢掠过杨文昭的手背,激起一阵酥麻的痒
杨文昭—儿时:“七七,要一起去荡秋千吗?”
杨文昭倚着树干,嗓音裹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
白落栖点头,却故意绷着脸
七七:“每次说荡秋千的是你,最后耍赖不推的人也是你。”
话虽如此,她仍将秋千板轻轻往后一蹬,身体便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荡了出去。
/"愿杨文昭岁岁安康,再无苦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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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桀桀桀桀,没错,岁岁要回归甜文大王了!”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