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1:红尘九考·第五考:药凉了，我再给你去端

/永远……你可知道，永远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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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竭力想抓住某个碎片，魂魄却像流沙般无法凝聚。忽然，一道温暖的橙光从裂隙深处涌出。

床上的少年杨文昭裹着素白被褥，脊骨处缠着渗血的绷带；五岁的白落栖端着药碗，发髻歪斜，裙摆沾着草渍。

舒月："你看清楚，为何你对她如此冷漠。"

声音在杨文昭耳畔炸开

窗棂漏进一缕夕阳，在杨文昭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倚着床头，脊骨因停滞生长而佝偻，金发凌乱如枯草。五岁的白落栖踮脚将药碗递到他唇边，瓷碗边缘磕在他下颌，发出清脆的响

七七：“就算是为了自己，好吗？”

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执拗，碗中的褐药汁冒着热气，表面浮着几片未碾碎的草药。

杨文昭却连眼皮都懒得抬起，目光如淬毒的匕首刺向她。灵魂状态的杨文昭与舒月悬浮在床尾

他能看清少年自己眼底的厌恶——那眼神仿佛白落栖是沾满污秽的蝼蚁，连靠近都令他反胃。

舒月的灵力屏障将他们的存在感隔绝，却挡不住少年嘶哑的吼声

杨文昭—儿时："滚。"

五岁的白落栖手一抖，药汁溅出几滴，烫红了她的指尖。她慌忙擦拭，却不敢放下碗，睫毛颤得如风中烛火

七七：“..药凉了..”

杨文昭—儿时："我说滚！"

少年突然暴起，扯动脊骨伤口，血从绷带渗出。他挥掌打翻药碗，褐汁泼溅在床褥上，如一道狰狞的污痕。

白落栖惊呼着跪地，小手慌乱擦拭床面，指尖被瓷片割破，血珠混入药渍。

灵魂杨文昭的魂魄突然震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那冷漠如寒冰，狠厉如刀锋的眼神，与他记忆中白落栖为他舍命的温柔形成刺目的对比。

舒月在他身后冷笑

舒月："这便是你遗忘的真相，你脊骨停滞生长时，恨透了所有人，尤其是她。"

少年杨文昭的嘶吼震得灰尘簌簌落下。他抓起枕头砸向白落栖

五岁的她蜷缩在墙角，发丝凌乱如蓬草，却仍伸手想捡碎片

七七："我...我去再熬一碗..."

杨文昭—儿时："不必！"

少年撕开衣襟，露出脊骨上狰狞的淤青

杨文昭—儿时："你这低贱的药，救不了我！"-

他抓起窗边镜子，将镜面转向白落栖

杨文昭—儿时："看看你自己——五岁的小丫头，连灵力都未开，凭什么在我面前晃！"

灵魂杨文昭的魂魄几乎被疼痛撕裂。他看见白落栖瞳孔中的光一寸寸熄灭，像被寒风掐灭的烛芯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指，忽然抓起药碗碎片，往掌心狠狠一划

七七：“我会救你，你觉得谁都不会救你”

七七：“但我会，我会救你”

七七："我以血为誓，定会找到救你的法子...哪怕求遍三界神明..."

杨文昭—儿时："呵。"

少年嗤笑，将镜子摔在地上

杨文昭—儿时：“求神？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妄谈救我？滚回你那个神殿去！”

舒月突然掐诀，裂隙中迸出一道血光，映出白落栖未来跪在佛前七天七夜的身影。

【桀桀桀桀，谁懂啊，一想到白落栖（第七世）的自己，到现在记忆都没恢复要是完全恢复记忆了，桀桀桀桀大甜预告！！】

【我要写小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