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8:红尘九考·第五考:绿茶小狗

/七七，我不习惯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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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蜷入被褥时，褥面绸缎的纹路在指尖蜿蜒，她翻身时，枕角蹭过耳畔，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竟与那人低咳时的喘息重叠。

帐外簌簌的树声如蚕食桑叶，恍惚间似听见远处更漏的滴答，一声，两声，像有人用银针刺破夜的肌肤。

终于，帐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夜鸟掠过窗棂，又像是布料掠过地面的摩擦。

她睫羽颤动，却未睁眼，只将指尖悄悄扣入被褥，蓄力如绷紧的弦。

杨文昭伏在那里，衣服已被露水浸透。他屏息凝望帐内那团月光中的身影，喉间哽着一团酸涩。

白落栖的发丝散乱如墨云，半掩住侧脸的轮廓，月光在她眼睑投下淡青的阴影，恍若覆着一层薄纱。

他掌心贴着窗框，木纹刮着肌肤，却抵不过心跳的鼓噪。终于，他如猫儿般轻巧跃入屋内，脚尖先触地，带起的风惊动了纱帐

铃铛声叮叮作响，细碎如星子坠落。他跪坐在床沿，指尖颤抖着去扯她的衣角。

白落栖衣服的料子薄得像蝉翼，触到的地方泛起一阵战栗。

白落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眸子。那双眼在月光中泛着银金色，带着初醒的迷蒙

杨文昭喉头一紧，眼眶瞬间涨红，眼底的水光在月光下粼粼闪烁，仿佛随时要碎成珠子滚落。

他死死咬住下唇，齿痕在唇肉上压出一道白痕，却仍挡不住那细碎的呜咽声从喉间漏出

【是的没错，这小汁开始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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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儿时：“七七……”

他哑声唤道，尾音带着颤，像是幼兽被揪住后颈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的衣服，力度轻得像怕惊碎一片雪花。

衣襟被扯开些许，锁骨下方那道旧疤在月光下愈发鲜明，像一道未愈的裂痕。

白落栖盯着他这副模样，恍惚想起幼时养的那只小狐狸——雨天总在笼边发抖，眼尾泛着同样的湿红。

外面的风忽然停了，室内静得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回声。

杨文昭—儿时：“我不习惯一个人睡……”

他喃喃重复，尾音几乎要溺进自己的哽咽里。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滚落，沿着脸颊蜿蜒，在月光中划出银亮的轨迹。他垂着头

睫毛上挂着泪珠，每一次眨眼都让那水滴颤颤欲坠，仿佛随时要坠入深渊。手指攥着她的衣角越收越紧，布料被揉出褶皱，仿佛那薄薄的布料是他唯一的浮木。

月光在他发梢凝成银霜，与白落栖的发丝纠缠成一片墨色与银色的漩涡分不清谁是谁的影

白落栖的瞳孔在月光中收缩，睫毛颤了颤，像是被夜风拂过的蝶翅。

她忽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破碎的冰裂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掠过他滚烫的泪痕，在眼眶处轻轻按压，力度恰如抚平宣纸上的皱褶

七七：（小绿茶）

杨文昭—儿时：“七七不同意就算了，我没事的”

目光落在他怀中紧抱的枕头 白落栖笑了笑，却已侧身让开半床，拍了拍褥面

七七：“没有不同意”

纱帐被她掀开的动作带起涟漪，月光如瀑倾泻而入，将她半边身子镀成银色。褥面被拍得微微凹陷，指尖在绸缎上拖出细长的褶皱，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七七：“要一起睡吗？”

杨文昭似破茧的蛾般扑向床榻，动作迅捷如掠食者，却刻意放轻声响，生怕惊碎这得来不易的允诺。

枕头被重重搁在她身侧，他蜷身躺下时，刻意与她隔开一掌距离，指尖却仍悬在半空，似要触又不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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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小绿茶，小狐狸，八百个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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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亲妈公认的，杨文昭是个小可怜”

岁岁：

岁岁：“爱装~栖儿我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