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3:红尘九考·第五考:我给你两个选择

/没有人想做恶人，但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不得不做/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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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邢台上，他的脊骨被咒术碾成齑粉，血肉与白骨混杂的声响令人作呕。

他的灵力被抽离成透明的丝缕，使者们用这些丝线编织成“光明之子”的傀儡咒阵

白落栖潜入时，他蜷缩在血泊中，脊椎凹陷的窟窿里咒纹虫爬满，那些生物啃食着他残存的生机，每一口都让他发出非人的嘶吼。

她拼命撕开咒锁，却只能看着他在剧痛中扭曲，皮肤被咒火灼出焦痕，瞳孔渐渐失去神采，变成联盟宣传的“救世之子”......“光明之子”

现实与记忆的嘶吼重叠，杨文昭的额角青筋暴起，灵力在经脉中狂暴窜流，仿佛岩浆在皮下沸腾。

他攥紧的掌心泥土突然爆开，指骨发出脆响，一缕金芒从指尖渗出，穿透地窖阴影，照亮了石壁上渗水的苔藓。

杨文昭—儿时：“这不是我的...记忆，不是”

“是我请你出来——”顾渊的冷笑带着施虐的快意，他松了半分力道，让白落栖得以喘息，却在她吸入空气的刹那再度收紧手掌

“还是你自己主动出来？”黑袍人的咒术弩箭已对准地窖入口

箭矢尖端泛着腐蚀血肉的幽绿，滴落的毒液在石阶上蚀出焦黑的窟窿。

废墟中的野草在咒力威压下蜷缩成团，露水凝成的冰晶沿着石缝蔓延，将整片地面覆上一层阴森的霜壳。

白落栖的视线死死钉在地窖入口，瞳孔因窒息而泛起蛛网般的血丝。

她拍打的动作从激烈转为虚软，掌心在顾渊的臂甲上留下斑驳的红痕，却如同蚍蜉撼树。

泪水从眼角滚落，坠入空中时凝成冰珠，折射出破碎的绝望。

她的脑海中再度浮现一年前的惨景：杨文昭躺在邢台上，咒文在他经脉的声响如暴雨，联盟使者用禁术重塑他的骨骼，每一次“新生”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他的瞳孔被灌注光明咒，成为宣传的“救世之瞳”，而真实的他却被锁在永无休止的轮回中。

杨文昭的脊骨被打碎，被联盟之人传为光明之子的赐福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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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起，白落栖的心就像被千刀万剐

七七：“不要，杨文昭不要啊！”

她喉间挤出的声音带着血沫，染红了顾渊的袍袖。泪水突然沸腾成灵力，在空中凝成冰刃，刺向黑袍人的阵列。

顾渊侧身躲过，玄铁披风被冰刃划出裂痕，鎏金纹章竟渗出黑烟，如被灼伤的腐肉

“三，二——”顾渊倒数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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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的咒弩开始蓄力，箭矢上的毒液滴落在地窖入口处，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窟窿。

地窖内的杨文昭忽然攥紧了掌心泥土，指骨发出第二声脆响。他抬头望向裂缝透入的光线，瞳孔深处泛起一丝熟悉的金芒，仿佛有某种封印正在崩解。

“一！”顾渊的咒刃劈向地窖入口，木栅瞬间化为齑粉。

烟尘中，杨文昭的身影如闪电跃出，金发在阳光下骤然绽亮，每一缕发丝都镀着灼目的辉光，恍若真正的光明之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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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杨文昭，应该是开开心心的那种小孩啊/

岁岁：“各位，不要觉得顾渊是坏人，真的不是，你们看我的开头写的那句”

岁岁：“为了人类的未来，必须要有人做坏人，所以坏人都他做了”

岁岁：“他必须做，他是联盟的盟主，必须考虑人类的未来”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