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1:红尘九考·第五考:望着你...不肯后退

/我不需要怜悯,我只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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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中央,杨文昭被锁链缠缚的身影,与上一轮幻觉毫无二致,但他的脊骨断裂处却泛着比前次更刺目的幽蓝灵火,火焰中似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嘶吼

七七:“为什么...没有丝毫...改变”

她嘶声自语,踉跄跨上第六阶。黏液突然如活蛇窜起,缠住她脚踝,腥冷触感直钻骨髓。

白落栖挥袖震开黏液,却见那液滴溅在兽俑灯盏上,火光竟爆出一声凄啸,幻化成无数啼哭婴灵。

七七:“幻觉!都是幻觉”

婴灵面孔皆似被剥皮的狰狞,眼眶空洞淌血,朝着她嘶咬。它们的哭声交织成刺耳的嗡鸣,如千万根银针刺入耳膜

白落栖头疼欲裂,踉跄着扶住兽俑冰冷的鎏金脖颈,指尖在金属上划出三道血痕。。

她咬牙攀至第七阶,血腥味已浓稠如实质,呛入鼻腔时,喉间再度呕出淤血

七七:“杨文昭...杨文昭”

邢台顶端,杨文昭的脊骨被使者抽出的场景正在重演——那根断裂的脊骨悬浮在半空,血肉碎丝仍挂在骨节上,幽蓝灵火窜动,如地狱的引路烛。

【这里不是重新写了一遍啊,是幻境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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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颂咒声沙哑而冗长,每吐一字,锁链符纹便灼亮一分,在杨文昭皮下烙出血红的咒印。

白落栖的瞳眸泛起血丝,她咬破舌尖,腥血呛入喉间,却浇不灭幻觉的灼烧。

幻觉中,杨文昭的嘶吼声与使者的咒语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共振,仿佛整个邢台都在为这场血祭而震颤

她踉跄冲上最后两级台阶,靴底黏油迸出尖啸,化作杨文昭幼时的幻象——八岁的他捧糖糕踉跄跑来,衣襟泥渍与笑脸,与前次所见重叠如镜影

幻象刹那破碎,她指尖划过虚空,触到的唯有刺骨寒意。站定祭坛边缘时,她已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界限。

杨文昭被锁住的躯体仍在抽搐,灵纹在他皮下如毒虫爬行,每蠕动一寸,便迸出一缕金光与血雾。

他的嘶吼声却与前次不同——那声音不再是破碎的嚎叫,而是细若游丝的呻吟,如濒死的兽在,咽下最后一息

七七:“杨文昭!”

白落栖注意到,他手腕锁链的符纹竟开始渗入皮肤,在血肉中生根发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与锁链永远锁死。

白落栖的指尖颤抖,缓缓触向那滴血泪。泪渍在锁上凝成冰晶,晶珠绽开时,竟透出杨文昭幼年的笑声

杨文昭—儿时:“七七,给你留了最甜的糖糕!”

幻音未落,血泪冰晶突然迸裂,化作一道血线缠上白落栖腕脉。她喉头哽住,忽觉掌心玉佩残片骤热

裂痕渗出微光,光纹与血线交织,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霞线。

霞线缠上少年断裂的脊骨,骨上幽火开始蜕变——蓝焰渐褪,金光中透出清辉,如晨露浸润焦土。

杨文昭的躯颤稍缓,锁链符纹蜷缩如活蛇,却仍有半数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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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不是幻境,只是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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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凭什么!】

岁岁:“桀桀桀桀,凭我是妈妈”

岁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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