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9:阿昭,吃什么啊?
/时间流逝的不是爱,是那宿命中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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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穿他衣物竟如偷穿大人衣袍的稚童,可那不合身的衣料偏偏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衣摆下隐约可见她踝骨精巧,如玉雕琢。
白落栖:“阿昭,你回来了”
他喉头滚动,眸色渐深,却强行将视线移向食案,摆好碗筷。灯光渐明,光影在她发上流转,金发半湿,却似镀了层月光
杨文昭:“嗯,过来吃饭”
白落栖落座时,衣料摩擦声细微,却引得杨文昭指尖无端蜷缩
白落栖:“阿昭,今天吃什么?”
白落栖走近,语调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尾音拖长,似猫儿撒娇。
杨文昭抬眸看她,她眸中水汽未散,朦胧中透出几分天真,发丝滴水,在他铺好的褥毯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杨文昭:“荷叶粥,配笋尖”
杨文昭:“还有些其他的”
声线刻意平稳,却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白落栖弯眸笑,金发随动作轻晃,水珠溅在他腕上,凉意沁入肌肤,他却觉那凉意一路烧至心口。
窗外夜色渐浓,檐角灯不知何时被点亮,暖光透窗而入,与灯光交融
房内染成一片温柔的琥珀色
白落栖垂眸喝粥,睫羽投下细影,神态安宁。杨文昭食得极快,几口便尽,目光却始终胶在她身上
白落栖发仍湿,金发贴颈侧,他忽生出一种欲伸手替她拭干的冲动,指尖几度抬起,终又落下。
白落栖忽抬眼,眸中流光一转
白落栖:“阿昭,你总看我做什么?”
语罢抿唇轻笑,发梢一颤,水珠坠入粥碗,溅起涟漪。杨文昭耳畔嗡鸣,仓促别过脸,答非所问
杨文昭:“没什么,粥烫不烫?”
杨文昭的声线已哑,不复平日的清朗。
他舀粥递她,她接碗的手腕细如柳枝,指尖染着粥的热气,泛着薄红。
她啜饮时,唇畔沾了米粒,杨文昭鬼使神差地伸手欲拭,指尖触到她肌肤时,两人皆是一颤。
她愣住,他慌忙收回手,耳尖红透如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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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栖与杨文昭的呼吸在寂静中交错,空气里浮动着未言明的气氛
白落栖抬眼望向杨文昭,那人耳尖的红晕已蔓延至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像被晚霞浸染的玉石。
她忽地轻笑出声,金发随动作轻晃,发梢扫过杨文昭的手背,激起一阵酥麻
白落栖:“阿昭,你耳朵红透了。”
白落栖歪头看他,琥珀色瞳孔里漾着促狭的光
白落栖:“又不是没亲过,怎么会这么害羞?”
白落栖的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勾人的慵懒。杨文昭喉结急促滚动,目光胶着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
那唇瓣因沐浴而更显嫣红,像被晨露浸润的玫瑰,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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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发烫,仿佛握着一团灼热的火,却又不敢松开。心跳声在耳膜轰鸣,连窗外的风声都成了背景
杨文昭:“栖儿,别闹……”
杨文昭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呼吸愈发急促,胸腔里翻涌着陌生的冲动,像是有无数蝴蝶在翅翼扑簌。
白落栖忽地倾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熏得他脑中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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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闹,就闹你,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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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每次别盯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岁岁:“每天去修文,修文!!!”
岁岁:“番薯我了”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