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5:这个臭小子跑哪去了?
穿过雕花长廊时,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宅邸中回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绷紧的弦上。
杨皓涵的书房位于西侧厢,门楣上悬着“墨渊斋”的鎏金牌匾,匾角积着薄尘,却难掩其庄重。
推门而入,浓郁的墨香与古籍特有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光线较外间昏暗,唯有东侧窗棂透入的光束如利刃般劈开阴影,照亮了案头摊开的《阴阳禁忌录》。
书页边缘泛黄,夹着数张符纸,符上朱砂字迹已褪成暗红。
杨皓涵正手持紫砂茶壶往青瓷杯中斟茶。
茶汤琥珀色,热气袅袅升腾,在他苍老的面容上投下朦胧的影子
桌子上散落着几枚未完成的棋子,黑白交错,似一场未分胜负的博弈。
书架排列整齐,卷轴与典籍按朝代分类,墙边立着几柄古剑,剑鞘上的花纹斑驳
却仍能辨出其中一柄刻着“破云”二字——那是杨家世代相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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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猛然推开的瞬间,杨皓涵斟茶的手一顿,茶水溢出杯沿,在案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形似一朵凋败的墨莲。
他抬头望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继而转为无奈的叹息。
杨皓涵:“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女人快步踏入,骑士装束的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金色长发在晨光中摇曳如流金
杨皓涵盯着她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叹了口气,放下茶壶的动作带起一声轻响,壶底与案几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魏韶雪:“爸,那臭小子去哪里了?”
声音急促如连珠炮,尾音颤抖,质问中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杨皓涵:“毛毛躁躁”
杨皓涵蹙眉摇头,嘴角挤出“毛毛躁躁的”四个字,目光却移向窗外
女人扯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粗鲁,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倒茶时手指颤抖,茶汤溅在杯外,在案上形成点点褐色痕迹,她却浑然不觉,仰头灌下整杯,喉间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魏韶雪:“习惯了,习惯了”
杨皓涵凝视她这般模样,眼角皱纹更深
杨皓涵:“小昭啊,应该在走廊尽头”
女人冲出书房,脚步声在长廊回响,震得墙上的画像微微颤动。走廊尽头拐角处的房间位于宅邸最北端,常年笼罩在阴影中
她抬手推门时,指尖在门环上犹豫片刻——这房间许久无人居住,为何杨皓涵会指向此处?
疑虑如蛛网般缠上心头,却被焦急撕碎。她猛地发力,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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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景象让女人彻底愣住。
床上,杨文昭侧身蜷缩,将怀中之人护得严实。
魏韶雪:“啧啧啧”
白落栖的面容被他的衣襟完全遮蔽,只露出一缕金发垂在枕边,发梢沾着几滴未干的泪珠,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杨文昭的睡姿紧绷如弓,手臂如铁箍般环住白落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腕银镯碰撞出细响。
晨光从窗隙渗入,在他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呼吸声轻缓而均匀,却因门开时的响动陡然急促。
门被推开的声音惊醒了杨文昭。
他倏然睁眼,瞳孔在晨光中收缩如针尖,左手下意识捂住白落栖的耳朵,动作轻柔如拂去花瓣,掌心温度透过她的发丝渗入耳廓。
杨文昭转头看向门口时,他的眼神先是一怔,继而转为惊愕
杨文昭:“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白落栖在他怀中不安地蠕动,似在梦中躲避什么,他却将她搂得更紧,衣料摩擦声窸窣作响,仿佛这是最后的庇护。
/我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是的!/
岁岁:“桀桀桀桀”
岁岁:
岁岁:“打卡”
岁岁:“我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