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士:惊喜or惊吓
夜晚,病房冷清至极,墨子齐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司少”
墨子齐见龙七让人把病房里的束缚物件拿走,面色稍微缓和
墨子齐:坐下吧,站着累
龙七看着墨子齐的样子心疼不已,同龄人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大了一倍
墨子齐:龙七,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墨子齐憔悴的面容对上龙七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不是这样的司少,忧姐她...”龙七刚要解释,却被墨子齐抬手打断
墨子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为了司家的利益才被领养回来的。如今这样,司家又怎么会交给我一个残废?
墨子齐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墨子齐:是我太贪婪了,司源说得对,我不该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曾经幻想会有人真正爱我,如今看来不过是梦醒一场空
她苦笑,深知自己与兀忧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易
若不是季冥惹上曼陀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兀忧,也许未来她会成为司家的一份子,准确来说是联姻工具
就算她死在外面,兀忧很快就会找到新的继承人,司衍生也有其他替代品,她真太傻了,傻到奢望在利益纠葛中得到亲情
龙七望着墨子齐落寞的侧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最初她们的母女关系确实建立在利益之上,然而随着时光流转,兀忧对她的关怀日益真挚,那份温暖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契约
兀忧从未将她当作已故爱子的替代品,反而用真心去疼惜、去呵护,发病时的安慰、拼尽全力的守护......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兀忧心中,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女儿,而非谁的替身
或许,这就是命运奇妙的安排吧,一段原本出于利益的关系,最终却绽放出最真挚的情感之花
墨子齐睡着后,龙七一直守在房间内,半夜,有人走到龙七身边,龙七一睁眼就看见唐娇娇
唐娇娇(真实样貌):龙哥,司少怎么样?
龙七小声说道:“暂时稳定,不确定能持续多长时间,林少快回来了吧?”
唐娇娇(真实样貌):应该是后天到海市
唐娇娇(真实样貌):龙哥,你先休息,我来守着司少,很多事也不能怪你,司少不想我们知道,不愿把她脆弱的样子露出来
唐娇娇(真实样貌):就像当年我刚来司家有很多事情不适应,又不想让人看见我虚弱的样子,表现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龙七:“我记得,当时有个佣人不给你好脸色,你反手就是过肩摔,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唐娇娇(真实样貌):是啊
司家老宅,唐北正在喝咖啡,接到了电话
唐北:忧姐,你到海市了?
唐北难掩内心的喜悦,兀忧回来还愁有人敢闹事?
电话那头传来兀忧平静的声音
兀忧:嗯,我还有三个小时到家,子齐要是睡了就别吵醒她,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
唐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声音有些发颤
唐北:忧姐,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兀忧敏锐地捕捉到了唐北语气中的异样,心跳陡然加快
兀忧:子齐出事了?
唐北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着艰难的抉择,唐娇娇交代过要保密,但面对兀忧的追问,他实在无法隐瞒
唐北:忧姐,你一定要冷静...司少现在在海市第三人民医院
兀忧:医院?
兀忧手中的纸杯发出轻微的破裂声,她的声音因震惊而提高几十分贝
唐北:忧姐你先听我说……
唐北赶忙安抚道,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随着唐北的叙述,电话线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一头不断升腾的怒意
电话挂断的瞬间,兀忧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车内气氛陡然降至冰点,连司机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听见车轮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
她的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寒霜,却掩盖不住抹深藏在眼底的怒意
“夫人......”司机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几乎要被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淹没
兀忧:开车
兀忧的声音比夜色还要寒冷,命令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司机立刻发动汽车,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也不知道是哪个活不下去的来惹兀忧,司机只觉得那人活该
另一边,军事基地里,钱博士正准备结束一天的疲惫研究,躺进久违的床铺。然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的那一刻,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兀忧:钱叔叔,久违了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钱博士感觉几个世纪没听过这声音,睡意早已不知去向
“小……小凡”
兀忧:不是诈尸
兀忧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兀忧:我知道你们最近在研究黑盔甲的定位系统,我可以提供数据,并帮助你们锁定那个所谓的“大怪物”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钱博士不敢置信的回应:“真的吗?这太......”
兀忧:有条件
兀忧打断了他,语气坚决
兀忧:我要动曲家,不管他们求到天上去,还是把陆云谏搬来,你们都不能阻止我,就算size计划的总司令来了也不行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兀忧紧闭双眼,试图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
她的女儿,她视若珍宝的孩子,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当她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