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碰见干爹和义弟
墓园中,兀忧缓步走到墓碑前,将一束百合轻轻放下
她凝视着墓碑上那张温柔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
兀忧:干娘,我回来了
深深一鞠躬后,她又道
兀忧:您放心,我不会让您枉死
墨子齐:妈妈,有人来了
墨子齐拉着兀忧的衣袖躲到一旁的白色大G后面,看见元武和元维恩手捧鲜花缓缓走来
“素兰,你昨晚托梦说想吃麻椒鸡块,我给你带来了”
元武放下手里的盒子,粗粝的指腹轻抚着遗像,声音哽咽:“要是你还活着该多好”
元维恩抹着眼泪说:“妈妈,我和爸爸过得很好,就是时常梦见你”
“我们没怨恨姐姐,你不用总说这个,有我在姐姐不会受欺负”
元武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笑着说
“素兰,你当外婆了,小凡的女儿来找过我,那神态跟小凡当年一模一样”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声音更加悲切
“你不在的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和黑盔甲化敌为友了,魔星跟地球的战争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白色大G后,兀忧蹲下身,捂着嘴无声哭泣 ,她示意墨子齐背过身去,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
任素兰把她当小孩,会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母亲回来了
记忆中,那个如梦似幻的身影浮现:乌黑长发,蓝底花卉长裙,珍珠项链衬托下的温柔面容
“小凡,来尝尝干娘做的菜”
“小凡,生日快乐”
更让兀忧难以忘怀的是任素兰当着众多军官的面说:“我是叶凡的妈妈,谁也不许欺负她”
在任素兰面前,兀忧不需要伪装坚强
她是主心骨、是姐姐、是妈妈,她不能有任何脆弱的模样,即便在赫彰面前也是一副谁也不服的姿态
兀忧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正欲转身离去,刚一抬头,便看见了元武父子站在面前
兀忧:干……干爹
兀忧的声音显得异常生硬
“回家说”元武温和地说道
元家古朴的四合院散发着浓郁的历史气息,仿佛每一处雕梁画栋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元武亲手泡了杯热茶递给兀忧,语重心长地说:“下次再来就别躲躲藏藏,弄得我和你弟弟还得偷偷摸摸地避开你”
兀忧:对不起
兀忧垂下头,声音微微发颤
“一家人不用见外,还记得当年闯了多少祸吗?你干娘不知为此数落了我多少回”元武的语气中透着慈爱
“姐,你刚才说不会让妈枉死,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的车祸不是意外?”元维恩忍不住问
兀忧:确实不是
兀忧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听到这个答案,元维恩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起来,指节泛白,他发誓要手刃杀母仇人
兀忧:若是当年我没有得罪柳家,或许干娘她……
兀忧的声音越来越轻,满是愧疚
“打住!”
元武立刻打断道:“别在这里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柳家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娘俩做得对,没必要好自责”
是啊,兀忧忘了,元家人是非分明、刚正不阿,不然也不会给她主持公道
兀忧:干爹,您怎么突然就来了?您以往可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来见干娘
“你回Z国的次数可不少,这事儿你自然知晓”元武缓缓放下茶壶,接着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热搜你给我解释解释”
兀忧:有什么好解释的,从这件事就能瞧出陆可可的真实面目,这合作不谈也罢
“漂亮,这才是我姐”元维恩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柳家的人眼神怎么这么差,怎么能把你和聂汐那个受气包扯到一块儿?”
受气包?
元武一听,立刻怼了元维恩一拳:“这不是关重点!”
兀忧:干爹,御武甲的研发进展如何?
“还不错,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钱博士正在琢磨保护天宝的装备,只是目前没啥灵感,你有啥好的想法吗?”元武询问道
兀忧沉思片刻后答道
兀忧:可以在手套里加个反向定位装置,依据敌人的行进路线制定逃跑方案,再装一些小型暗器,不用太锋利
元维恩忍不住吐槽:“姐,天宝可不是你,你捣鼓的那些暗器在天宝眼中就是定时炸弹”
兀忧:元维恩,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兀忧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维恩,送你姐姐她们回去,我待会跟钱博士沟通一下”元武吩咐道
“为什么?司家又不是没有保镖?”元维恩满脸的不乐意
可当他看见元武那严厉的眼神时,瞬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去挪车了
“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元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元武说道
兀忧:我明白,谢谢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