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

“陆哥,季冥没救出来”阿德脚步沉重地挪到陆幸风身旁,声音怯懦又颤

“正常”

陆幸风语气冰冷,眼神阴鸷:“博士那家伙,固执得像块石头”

他冷笑一声,随后操起夹子夹起一只老鼠,宠物栏里的蛇正吐着信子,静静蛰伏,似在等待一场血腥的盛宴

“多撞几次南墙就好”陆幸风说话间,握着夹子的手缓缓上抬,像是在逗弄那蛇,又像是在酝酿一场未知的风暴

陆幸风说话间,握着夹子的手缓缓上抬,像是在逗弄那蛇,又像是在酝酿一场未知的风暴

“这几天网络上闹得沸反盈天,海市八中很热闹,同一个班里这么多不消停的臭虫”

阿德听出了陆幸风话里的含义,赶忙低下头说:“陆哥,上次是对家抢了我们的配方,不过是残次品,没想到被人泄露出去,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哈哈哈哈”

陆幸风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阴森而恐怖

他松开夹子,夹子里的老鼠瞬间被蛇死死咬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阿德,这几年我最器重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幸风恶狠狠地拍了拍阿德的肩膀,那力道仿佛要把阿德的骨头拍碎

“忠诚”

“上次在F国,要不是你和岚妘,我早死在那了”陆幸风伸手,狠狠地摸了摸蛇头

“可惜,岚家贪得无厌”

“陆哥,其实当年救你的还有沈小姐”阿德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听见这话,陆幸风猛地抽回手,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转身看向阿德,那阴森森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阿德

“沈小姐当年在F国留学,晚上回家时碰巧看见你,是她联系我去接你走,岚家想趁你受伤把盘口吞并!”阿德一口气把话说完,头更低了

陆幸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心中爆发,手中的夹子被他硬生生地掰成了扭曲的形状,那刺耳的金属变形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恐怖

“你的意思是,我养错狗了?”陆幸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黄泉

阿德吓得不敢抬头,他知道陆幸风之前因为岚家的婚约心烦意乱,还念及旧情多次宽容他们的冒犯,现在突然告诉他养虎为患,这无异于狠狠打脸

陆幸风怒不可遏,一把将栏子推倒,玻璃瞬间四分五裂,溅起的玻璃渣划破了阿德的额角

蛇感知到主人的愤怒,本能地直起身体,张开尖锐的毒牙扑向陆幸风,陆幸风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蛇的头上

“处理干净”

陆幸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摔门而去

平静的时光就像那脆弱的玻璃,转瞬即逝,谁能料到下一秒它就会被砸得粉碎?

白色兰博基尼停在庄园前,秦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

看到受伤的阿德和满地的碎玻璃,她佯装惊

秦安:发生什么了?

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幸风发脾气的原因

“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沈小姐不用怕”阿德一边说,一边朝萧左使了个眼色

“沈小姐,我先带您去花园,有个刚装修的喷泉很漂亮”萧左恭敬地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秦安:我困了,想回去睡

秦安冷冷地无视他,径直往楼上走去

郊外的工厂内,黑暗如潮水般涌动,即便正值白昼,光线也无法穿透这密不透风的空间。四周的墙壁仿佛吞噬了所有的亮色

王晨、周雨等人被绳索紧紧捆住手脚,强迫跪在地上。粗糙的麻绳勒进肌肤,带来阵阵刺痛,而他们头上则蒙着厚重的黑布,将视线完全隔绝

陆幸风轻轻一记响指,尖锐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紧跟着,高压水枪如同猛兽般咆哮着扑向王晨等人

周雨瞪大了眼睛,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然而,还未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身旁的黑衣人挥起了手中的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落下——铁钉贯穿了她的后背。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出一片刺目的红。

又是一记响指,高压水枪停止喷射,黑衣人摘下王晨等人的头套和胶布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你们要钱是吗?多少都给”王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行,我的宠物饿了,喂饱它们就能走”陆幸风点燃一根烟,轻轻吸一口,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现在开始,我的宠物都在地上,要是踩到了,加倍罚”他的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空气凝固了几分,眼神扫过众人,带着几分警告与冷厉

王晨等人迅速行动,就在他即将奔至门旁的一刻,脚踝处猛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伴随着细微而诡异的“嘶嘶”声,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身旁的同学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

“蛇,有蛇”

底下乱成一片,陆幸风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阿德站在他身旁,神情淡然,这样的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

上一次抓到卧底,陆幸风把人扔进蛇窝,还把骸骨寄给对方家人以此恐吓

“差不多了”

陆幸风轻拍双手,示意行动开始,几名黑衣人迅速走上高台,将手中紧闭的笼子打开

一时间,毒蛇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坠入下方的人群中,嘶嘶声、惊叫声交织成一片混乱,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嘈杂的声音逐渐平息,最终归于寂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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