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对峙,奏响父子和解前奏曲
上海——
上海,这座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下午的阳光慵懒地洒落。待耿克毅沉沉睡去后,老赵带着白海华来到了耿若尘的画室。
白海华轻声对老赵说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您先回去吧。
白海华(二姐浪花):回去以后跟先生说,说我去书店了。
老赵一脸郑重,眼中满是期待。
老赵:白小姐,一切都拜托你了。
白海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迈步走进画室。刚一进去,她便皱起眉头,略带埋怨地自言自语。
白海华(二姐浪花):那么多天都不接我电话,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接着,她提高音量,对着画室内喊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有人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有人在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有人吗?
就在白海华准备再喊时,耿若尘冷冷的声音传来。
耿若尘:管你是什么鬼,进来吧。
这突然的出声,把海华吓了一跳。
白海华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嘀咕。
白海华(二姐浪花):还真是耿克毅的儿子。
耿若尘从画室一角缓缓走出,看着白海华,面无表情地说。
耿若尘:是你啊。
耿若尘:老赵带你来的?
耿若尘: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那个糟老头怎么了吧。
白海华挑了挑眉,有些生气地回应。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倒是每次一见到我,首先反应的就是耿先生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上次在我家谈了那么多,怎么样?
耿若尘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冷冷说道。
耿若尘:白海华,你不要以为你可以扮演什么和平使者。
耿若尘:我上次去赴约是因为我看你已经进了风雨园,愿意照顾那个糟老头的份上。
耿若尘:算了,懒得跟你重复这些话题了。
白海华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就不明白了,像你这样的人,弄回去有什么用?
耿若尘嘴角一撇,嘲讽道。
耿若尘:呵,回去,是谁要我回去的?
耿若尘:那个糟老头?
白海华直视着耿若尘的眼睛,坚定地说。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以为是你父亲啊,你想太多了吧。
白海华(二姐浪花):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回去呢。
耿若尘眉头一皱,质问道。
耿若尘:那你告诉我,是谁要我回去的?
白海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
耿若尘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耿若尘:哈哈…我没听错吧。
白海华神色严肃,再次强调。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没有听错。
白海华(二姐浪花):耿若尘,就是我让你回去,就是我让你回到你父亲身边。
白海华(二姐浪花):去你该去的地方,风雨园。
耿若尘脸色一沉,怒道。
耿若尘: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穿上耿家的品牌就是耿家人。
耿若尘:我真是搞不懂了,到底是谁给你这个胆子让你来主宰我的?
耿若尘:你三番两次来干涉耿家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你自己太过分了?
白海华毫不畏惧,大声反驳。
白海华(二姐浪花):如果你觉得我过分,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不要忘了,是谁逼着我接近你们这对莫名其妙的父子,又是谁在医院门口绑架我。
白海华(二姐浪花):还有我没有想过主宰谁,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比你强,就是我比你勇敢,我敢面对自己,你敢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现在连个胆小鬼都不如。
白海华越说越激动,继续指责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敢面对自己失败的爱情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不就是借着你的父亲在掩饰伤口吗?
耿若尘被说中心事,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涨红了脸吼道。
耿若尘:你又知道什么?
白海华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知道,我知道你被一个女人骗了。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知道你胆小、懦弱,没有脸去见你的父亲。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知道你恨你父亲,因为他料事如神。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知道你没有骨气不敢面对现实。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还知道……
耿若尘怒目圆睁,大声打断。
耿若尘:你给我闭嘴,你最好趁我还没有把你丢出去之前给我滚出去。
白海华冷哼一声,说道。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放心,用不着你赶我,我自然会走。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真是后悔来这儿。
白海华(二姐浪花):我真想不通了,一个老人家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做梦都是叫自己儿子的名字。
白海华(二姐浪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肝的东西。
白海华(二姐浪花):当我没来过。
说完,白海华转身就往画室外走。耿若尘却突然伸手拉住她,喊道。
耿若尘:回来。
白海华用力挣扎,愤怒地说。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干什么?
白海华(二姐浪花):放手!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不是要赶我走吗?
白海华(二姐浪花):干嘛还拉着我?
白海华(二姐浪花):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爱回不回是你自己的事。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大可以躲在这儿,画你的这些破画,不用去理会在那个风雨园的糟老头子,反正人也快死了,说不定你现在回去,人家还以为你是为了遗产呢。
白海华(二姐浪花):顺便再告诉你,你的画烂透了,一个这么有高天分的人,居然也会沦落到画这种烂画为生。
耿若尘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
耿若尘:你给我站住,想不到你比那个糟老头还狠毒,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
白海华毫不退缩,大声回应。
白海华(二姐浪花):嘴巴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怎么说。
白海华(二姐浪花):耿若尘,我再奉劝你一句。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不要被你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和自卑感牵着鼻子走。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不要以为你父亲代表的就是金钱和权力。
白海华(二姐浪花):他现在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家。
白海华(二姐浪花):你要做的不是向他低头,而是向你自己,你的错低头。
说完,白海华用力甩开耿若尘的手,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画室,只留下耿若尘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悔恨,又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