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的人
突然,喜羊羊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他捂着脑袋,瞬间半跪在地上,后脑勺的伤口也在此刻汩汩地流进了血。
喜羊羊:(搞什么…)
喜羊羊:(上次也是这种情况,然后小天就代替了我…)
喜羊羊:(难道是他看到了破星?还是想出来帮我击败海王?他应该知道我这具身体不能使用天使因子啊!)
海王见到了这一幕,虽心中仍有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
海王:喜羊羊啊喜羊羊,你是个聪明人。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杀掉你的所有朋友,臣服于我,我将赋予你比破星还要高的地位,如何?
喜羊羊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慢慢站起身来。强忍着疼痛,他仍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喜羊羊:我已经给过你一次答案了,同样的事情我不想说第二遍!
喜羊羊:倒是你,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招揽我,但每次提出的条件都是‘杀掉我的朋友’…
喜羊羊:海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顾清:暗王,刚刚那一伙是你的人?
秦海棠(暗王):这与你有关吗?
顾清:怎么会无关呢?
顾清: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刚刚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救出那个喜…
秦海棠(暗王):顾清,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出他的名字吗?
秦海棠(暗王):刚刚是你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老娘现在心情很差,别想着来找事!!
秦海棠打断了顾清的话,原本阴冷的面色现在显得更加凶狠,似乎还带着几分轻蔑。
顾清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毕竟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家里悠闲的剪着指甲,她会来到这里完全归功于消息灵通的手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虽然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女人的确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像今天一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秦海棠作为一国之主,平时自然都会极力树立自己的形象。但是喜羊羊的失踪确实使她异常地心烦意乱。
很快,一些记者争先恐后地到达现场,扛起摄影机。唯恐错过这一刻。而秦海棠却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不变。
顾清有点后悔来到这里了。她是本着让秦海棠难看的想法来的。现在看来,目的可能达成了,但自己却无法收尾了。没办法,她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但言语中似乎多了一份顾忌。
顾清:我说暗王,我家的案子到底查好没啊?我现在可是天天遭受在舆论之中啊!
顾清:陈砾可是我家最好的工人啊,我们之间早就有了深厚的友谊!现在他被人残忍杀害,你却迟迟找不出凶手,再这样下去…
顾清挤出几滴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到最后,她似乎已经泣不成声,便没往下说。秦海棠冷笑一声,同时对顾清产生了极深的厌恶。
关于喜羊羊被诬陷案:死者,陈砾,今年二十五岁,在顾清家里做工。由于他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长得也并不好看,经常受到顾清的排斥。哪来那“深厚的友谊”?
喜羊羊早就成为犯罪嫌疑人了,但顾清一直不提及此事(但是如果刚刚秦海棠没有打断他的话,恐怕她就默认此事了)。实则也是并不想让喜羊羊遭到危险。
秦海棠(暗王):最好的工人?那有什么用?你们是多给他钱还是多给他锦了?
顾清:本来决定从这个月奖赏的,只可惜…唉!
秦海棠怒极反笑。她早该想到的,和这个败类根本无法沟通。她直直地向前走去。众人很默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
喜羊羊:单单招揽我这一个条件,就已难度巨大。可你却还想让我杀掉自己的朋友。
喜羊羊: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如此执着要杀掉我的朋友呢?他们的海源明明很弱…
喜羊羊:换句话说,为什么你自己不杀?
喜羊羊:不会是因为之前与抵海册一战时受的伤还没好吧?
喜羊羊说完,紧盯着海王的眉头。奈何后若竟面不改色。
喜羊羊:(看来这家伙的心理防线可真强…)
海王:然后呢?
喜羊羊:(愣)什么?
海王:我真是越来越对你这强盗式的逻辑感兴趣了。如果按照你的推理,最终结果是什么呢?
喜羊羊:(笑)那我可就继续了!
喜羊羊:你的重点,始终都在‘我的朋友’上。如果真的是为了验证忠义,为什么不干些其它的事?第一次的条件就是杀死我的朋友,第二次竟亳无变化,再结合前面的线索…
喜羊羊:你单单只是想招揽我,可考验条件不是显得太着急了吗?那么,你最终的目标或许不是招揽我。亦或是二者都有…
喜羊羊:海王,如果你想杀掉他们的话,特别容易。若是怕因此而影响二国的邦交,倒也不大重要——你已经把我从暗国生生抢过来了,难道还惧怕杀几个人?
海王:(笑)所以,你还觉得我在与抵海册一战中损失…
喜羊羊:所以,你一定在那一战中损失巨大,并且不能杀掉他们。
海王:(愣)
喜羊羊突然注意到海王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使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海王:果然是强盗式的逻辑…我走了!9天后可别在地上哭着求我招募你!
说罢,海王便转身欲走。
喜羊羊: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