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喜羊羊回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秦海棠。而后者怒气冲冲地冲来,一把薅住了喜羊羊的后脖领,向后走去。

喜羊羊:海棠姐?你怎么来了?

喜羊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实则不动声色地眼神示意她。而秦海棠似乎不曾看到过少年那带着信息的眼眸,只是拉得更迅速了。

喜羊羊:唉唉唉…

喜羊羊心头一紧。难道这人是有意在阻止自己寻找凶手?

不,不可能。自己在暗宫内看似地位卑微,但是就凭自己在组织里的独特性,她有什么动机阻止自己?

喜羊羊:(难道说…想除掉我?)

喜羊羊被吓得一激灵,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喜羊羊:(不会的不会的,喜羊羊,认真思考思考!)

喜羊羊:(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孤心狼就是海棠姐梦想的替罪羊——狼。如果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又想让我摆脱危机,只能先把罪名拖到他身上,然后…)

突然,喜羊羊的脑中泛起了一股无名火。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喜羊羊:(海棠姐凭什么?未与我讨论就到街上抓人来顶替我的罪名,难道在她眼中整个国家的公民都是她随时可丢弃的棋子吗?!)

喜羊羊:(冷静冷静,现在的问题是海棠姐为什么要阻止我!)

喜羊羊:(有了孤心狼的存在,海棠姐暂时应该是不想除掉我。难道…她阻止我的原因是不想打草惊蛇?)

喜羊羊想着想着,觉出些不对劲——明明海棠姐才来不到十秒,怎么可能知道他在人群中看到的人是谁?如果连队友怀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都不清楚,又何来惧怕打草惊蛇一说?

喜羊羊:(也就是说:要么,海棠姐在来之前就有了怀疑的对象,刚才只是保险起见,防止我真的发现了那人,而她已在背后有了具体的对策;要么,她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出于某些原因,她不得不来到了这里,也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抓回去。)

喜羊羊看了看丝毫未露出破绽并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秦海棠,觉得事情的发展可能更偏于后者。

喜羊羊:(有可能,海棠姐只是出来散散步,却被其他人拉着要来这里消遣时间,又不好推卸,就装作不知道我在这里,“怒气冲冲”地抓我回去。)

自己貌似找到了一个颇为合理的答案,但喜羊羊似乎仍感到奇怪。

……

喜羊羊递给了新海棠一张纸条。

秦海棠(暗王):(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喜羊羊:帮我交给力哥吧。如果要判处死刑的话,我希望被我心目中的这把武器斩首。

秦海棠(暗王):呵呵…

似又走到了那座地牢门口,喜羊羊突然直觉眼前一片黑暗——秦海棠身边的两个护卫给他带上了一个眼罩。

秦海棠(暗王):为了防止你再次出逃,我们要带你去一所单人地牢。在此期间,你就带上眼罩吧。

喜羊羊:那我该怎么走?

秦海棠(暗王):跟着我们就是了,我们说往哪走你就往哪走,左拐。

喜羊羊皱起了眉头。

这个举动的意义是什么?

“右拐。”

“左。”

“左。”

“还是左。”

如果真的只是他刚刚推测的样子,意思意思把自己送到原地牢就够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

只能说,现在这个举动完全是秦海棠自己的意愿。

又拐了十几次,喜羊羊渐觉奇怪。

如此之偏僻,看来是真的不想让自己逃出去。

还是说…是不想让别人进来?

秦海棠(暗王):对了,那天你方律师说的话,我斟酌了一番,觉得在理。我们会先去调查那个耳环的主人,在此之前你还不是死刑。

喜羊羊:可据我所知,你们已经判了我死缓一年。

秦海棠(暗王):今天上午,我们刚改完。

他放松了下来。一国之主的心思他实在猜不透,原来想记住来时路的,却没想到要拐这么多回,这下肯定是忆不回来了。

……

懒羊羊慵懒的走下台子,但观众仍激情高涨。主持人也松了口气。虽然刚刚出了个小差错,但好在后面几位的表现还算突出,这传统也算是没毁到自己手上。

龙套:(主持)全场30人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接下来,又到了振奋人心的——投票环节!

观众们叽叽喳喳地叫着。突然,沸羊羊,美羊羊和懒羊羊跑出了走秀范围。主持人心中的石头又悬了起来。观众们也随即安静了下来。

龙套:(主持)27,29,30号,请迅速回到场地,否则你们将失去被投票的权利!

没有人理他。他们都各怀心事,一眨眼便溜出了众人的视野——甚至于懒羊羊——,主持人瞬间呆住了。

……

天色渐晚。在这里,喜羊羊隐隐约约能听到外头的声音,但是过了几分钟就戛然而止了。安静下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对于这场意外的案子来讲,他并没有什么思路——整起案件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刚刚在来的路上他突然想到了一点——这么久了,为什么海王没有什么行动?

难道说,还在养伤?还是说海国出现了什么大的事变,使得他没有闲心顾瑕自己?

什么样的事变,能比一个拥有暗光海源的人的出现都重大?

喜羊羊心里咯噔了一下。排掉这两个可能,海国还不来寻找自己,只可能是不知道自己在暗国,或准备了一个大陷阱。

喜羊羊:大陷阱?

喜羊羊逐渐把自己所面临的两大事件合并在了一起思考。

喜羊羊:怎么会…难道是海王下令诬陷我吗?他如果知道我在暗国,为什么不直接来抓我?是惧怕暗国的实力?

喜羊羊:但是我对谁也无冤无仇,怎么会有其他人诬陷到我头上?

喜羊羊在脑海里把一切都串了一遍。

喜羊羊:我居然现在才发现,去游乐园那一场简直太巧合了…

喜羊羊:继中午吃过饭后,一切似乎都像是一个齿轮,有一个冥冥中的大手在摆动着的一个齿轮。人满为患的鬼屋“维修”,我到达时刚好“维修”完,鬼屋老板还已准备活动为理由,让我们一行人率先进入鬼屋。而且在“维修”期间,竟没有一人想到提前来排队…

喜羊羊:尸体是被放在储物间的,而我到那的时候,储物间的门没有锁。那个可疑的录音才把我引到了里面。也许鬼屋老板和幕后黑手都是一伙的。

喜羊羊:这恐怕是一场规模极大的诬陷。能做到这么周密,首先肯定不是一个人,至少得是一个组织。

喜羊羊:鬼屋老板一直坚持让我第一个进鬼屋,也就是说这甚至是一场有计划,有目标的诬陷。

喜羊羊:这么说的话…凶手是海王的概率又高了一分…

正当喜羊羊沉着思考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喜羊羊头也不抬,想必是秦海棠来了。

喜羊羊:你觉得如何?白天那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见来人久久不开口,喜羊羊奇怪地抬起了头。还没看完来人的全身,他突然被一根铁棍打在头上,失去了意识。

他很高。

他穿着一身黑衣,身材极其健壮。这么一棍下来,喜羊羊甚至没时间思考便栽到了地上。

极暗的灯光下,力诠泽从地上背起了喜羊羊,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

聪明的章鱼:还欠20章

聪明的章鱼:突然感觉我好出生

聪明的章鱼:

聪明的章鱼:呱呱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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