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饶是久经风霜的陈李二人也不禁怔了一下,孙暗德则在努力消化着信息。闫木丹的心中似是通过一阵电流,她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
闫木丹(暗章):你们到底在说…?
喜羊羊:木丹姐你应该没带什么保命的杀手锏吧?
喜羊羊的音量和语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闫木丹(暗章):什么?
喜羊羊:嗯…就凭海王那个性子…
喜羊羊:行吧,就当是我多虑了。
喜羊羊:怎么?木丹姐,非要等暗国上下都知道你是监查员,等海棠姐把你软禁起来,等你写信骗海王说‘暗国无一切异常’,你才能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一事实吗?
喜羊羊:唉…这人啊…
喜羊羊摇了摇头,前者顿时被呛得无话可说,她于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破星身上。
闫木丹(暗章):九姐…王上有什么新计谋吗…?我理解,他就喜欢这样…可是你好歹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吧?这样真的太…
秦海棠(暗王):牡丹!还不明白吗?
秦海棠有些愤怒,用手指着闫木丹。
秦海棠(暗王):你暴露了!你是海王手下的监查员?你知不知道我对你有多信任?!
秦海棠(暗王):要不是出于原则性的考虑,这场计划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地告诉你,不包括他们三个(用嘴角指了指孙陈李三人)!!
秦海棠(暗王):当初,我还在怀疑是否有必要派那么多兵一起去迎接他们(看向喜羊羊)呢,毕竟在我眼里你也是(组织的候选人之一)…
突然,喜羊羊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秦海棠的嘴。接着向她使了使眼色,后者顿时心领神会。
秦海棠(暗王):(深呼吸)现在,我问你,过去三年,你都是装的,对吗?你我二人之间,不存在丝毫真实的友情,是吗?
听到这句话,喜羊羊鼻尖突然有些发酸。他看了眼破星,暗自走出了房间。
喜羊羊:(看来…这里是没有我的事了。)
破星:友情…是什么感觉?像我和创辰那种关系吗?
喜羊羊:你不必跟出来的,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问题的话。
破星:可问题解决了,不是吗?
喜羊羊:(叹气)破星,我告诉你,问题远没有解决。
喜羊羊:如果真的诚心想加入我们的话…
喜羊羊垂下了眼眸。也许是对于这么多年来的厌倦,他咬咬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喜羊羊:不要问我,你欠的是他们所有人,不是我。
破星:(冷笑)你的意思是…这8000年,你释怀了?
喜羊羊:(苦笑)释怀…?
喜羊羊:不要被人类自己的定义所困扰,哪个人不是在自我局限中迷失了方向?毕竟,怀念过去,也无非是在记忆的长河里刻舟求剑罢了。
破星:刻舟求剑…我又何尝不是呢?
喜羊羊:那看来是我比较幸运了,还能找到这把剑。
喜羊羊淡淡地笑了笑,似是悲伤,似是无奈,也似是坦然。
……
王国懿(暗鲨):(笑)是啊,最近边防很安稳,海王那边也不可能知道我和老孙同时回来的消息,不过也得赶紧回去了…放心好了,海国的边界,由我来守护!
王国懿向孙海德使了个眼色。尽管后者知道,询问这位大将军天天在后方的任务很失礼,也会让其他不该知道的人知道王国懿始终没有在边疆待着的消息,但他还是不免心生好奇。
有机会一定要问问!
王国懿(暗鲨):说起来,喜子,我这次回来可全是为了你啊!
说完,王国懿用了种自觉“深情”的眼神望向喜羊羊,后者顿时打了个哆嗦。
喜羊羊:(强颜欢笑)(肉麻…)
喜羊羊:那当然了,国懿大哥。我可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王国懿(暗鲨):那可犯不着…一会你跟我走就好了,我再教你几招!
考虑到这副身体回去也会被大家撕成碎片,喜羊羊默认了。
王国懿(暗鲨):说起来,你那位朋友能和韧九过招,已经相当不错了!你知道嘛,我很惜才…不过,硬吃他那一击,你现在真的没什么感觉吗?
王国懿看向了略微变形的墙壁。
喜羊羊:嗯…我还好,就是感觉有点…
喜羊羊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在斟酌着用词,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除了闫木丹和押送她的秦海棠)。
喜羊羊:剧痛。
王国懿(暗鲨):。。?
王国懿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绕到喜羊羊身后,撩起衣服,却见后者的后背已血肉模糊。
王国懿(暗鲨):!!旧伤复发了你就说啊,我要是不问你你就扛过去了?!
喜羊羊一言不发,脸上如一滩死水一样,使人根本无法联想到眼前这人正承受着什么样的疼痛。
王国懿(暗鲨):走,去你医院再待会!
王国懿拦起喜羊羊的手就走,一向坦然自若的后者竟突然皱了皱眉。
喜羊羊:大哥…现在还不能回,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不然…
王国懿(暗鲨):不然怎么?还有人能吃了你不成?
喜羊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王国懿(暗鲨):?(怎么这么抽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