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题的疑惑
不过倒是有一点让程旭越感到好奇。“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听说的出事情？”程旭越皱眉盯着他的眼睛看，“系统显示的明明是因为更新维修。”
“我说的出事就是指这个啊。”
“是嘛。”程旭越好似真的不再在意这个话题，眼神从他的身上移开。在林钰觉得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程旭越却继续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一张技能蓝卡的？而且还对它这么了解。”
林钰暗道不好，程旭越好像没有那么好骗。但他不打算全盘托出，继续等待着程旭越的下文。
“你不会是猜的吧？你是预知？”
“……”
林钰想过如果程旭越真的猜出来了些东西，他就采取Plan B 计划。结果……程旭越不会是傻了吧。
虽然林钰和秦鸣谢和程旭越小些时候就经常一起玩了，但他确实不了解程旭越。最大的了解大概就是：兄控。至于他的智商，林钰就更不了解了。不过他应该是比不过他哥的，否则那年走的就是他。
“林钰，那你先照顾一下我哥。”程旭越笑笑，“我去拿趟卡牌，顺便看看你的能力。”
林钰也笑了，不过是被逗笑的。“好。”他答道。
最近的天气几乎是说变就变，刚才的太阳早已无影无踪，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程旭越打着伞走在街道上。
林钰很奇怪。程旭越想。
林钰今天的表现好像是为了接近哥。他很在乎秦鸣谢，在乎到找人换保命的技能卡。可是，这就很奇怪了。他的任务拒绝申请如果这么快就通过，只能说明他提交的时间很早。也许是任务下来后一小时内，那么他一定在任务发布前就计划好了。
可是他有时间拒绝任务，为什么不选择申请帮助秦鸣谢，和他做同一个任务？就算没有他的卡加持，也会更大概率的活下来吧。如果实在想要他那张卡，也可以向他借或者拿更珍贵的卡互换。
程旭越握紧手机。为了以防万一，他在申请拒绝任务的时候还申请了和秦鸣谢一起。同一时间，偏偏后者通过了。
林钰有问题。可是，他不会这么傻来着
不管他要什么，他都不能伤害哥。程旭越想。
……
“曦阳，尝尝看吧。”林钰将手中提的盒子放在支起的桌子上。
那是一碗南瓜小米粥，还隐隐往外冒着热气。虽然它看起来就很有食欲，但程曦阳还是没有动作。
“你会很熟悉这个味道的。”
林钰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笑着看向病床上的人。屋内的灯光撒下，拉长了林钰的影子，遮盖住了程曦阳的身影。
“真的不尝尝吗？”
“哈？您要逼我嘛？林钰。”程曦阳开口说道，可他说出的话语却与他的气质显出不符。
他眯起眼睛看向林钰。
“或者我该叫你，执法官大人？”
“你是谁？”
……
“啧。”
房屋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一个藏匿在此的人的身影。他蜷缩在暗处，好像一点声音都可以惊到的飞鸟。
“咚咚”虚掩的门被人敲响。程旭越立即握紧手中的东西，紧紧的盯着被推开的门。
“你干嘛呢？”秦鸣谢握住程旭越拿着刀的手腕，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突然袭击自己。
程旭越看着他的侧脸呼出一口气，逐渐放松身体。
“救我。”
秦鸣谢扶住对方有些下滑的身体，检查他的伤口。拨打了急救电话。
程旭越这样子，大概率是被人捅刀子了。秦鸣谢按住他的伤口，思索着。
至于凶器，秦鸣谢猜测是他手上的那把刀。刀上也有着血迹，银白的刀身上几乎没有几片是白色的了。程旭越从门外进来，鞋子都没来的及脱，而且……
反正，他应该是在外面受的伤。
“哎。”秦鸣谢坐在车上，感到有些疲倦。他昨晚熬了很久的夜，快到中午时才起，脑子还有些混沌，搞不清楚状况。
他是来干嘛的来着？哦对。他是来找程旭越借书的。结果刚开门就遭到了袭击……
……
“你是谁？”
“哎？”
林钰本以为对方会油嘴滑舌或者缄口不言，但是程曦阳似乎因为他的话感到诧异。
“我学的不像他吗？”程曦阳眨着眼睛冲林钰说。他拿着勺子搅动着面前的粥，热气呼出，模糊了林钰的视线。
“林钰，被我哄住了吗？”程曦阳没有听到林钰的回答，再次开口问道。
“曦阳。”林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程曦阳他倒是有些熟悉，但是总会莫名让他感到不安。
一种这个人将要离去的不安。
“这粥是哪里买的？”
“我熬的。”
“你认识陆长眠。”大概是很确定，所以程曦阳并没有在这句话上使用疑问的语气。虽然他刚搅动了几下粥，但是却没有品尝一口。“你熬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信息吧。”程曦阳转头与林钰对视，迎着他探究的视线说，“别的我想不到了。”
“你还没有尝。”
“不用，陆长眠经常会自己吃掉全部，我不爱吃粥。”
“……好。”
……
“哎。”
“困就回去睡。”林钰对他说，“这是你第五次叹气。”
“这不是困，况且我睡不着。”
“算了，随你吧。”
秦鸣谢瘫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结果因为坐不住只好老老实实坐直。
“林钰，你说人活着干嘛？”脑子一浑，秦鸣谢几乎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林钰身体一僵，他不明白秦鸣谢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又在计划着离去吗？
林钰否定掉自己的想法，就算真的是这样，他也没有勇气开口。在秦鸣谢的眼光几乎快要把他的后背烫出一个洞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说话。
“你又熬夜在瓶颈期想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了。”他在秦鸣谢的旁边坐下。林钰刚刚坐下，秦鸣谢便黏了过来，将自己的头靠在林钰的肩膀上。
许久听不到回答，反而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或许叹气也会传染，林钰看着他重重叹了口气。
活在这里或许也还不错。
“去我的病床上躺躺？”程曦阳从旁边的门口出来，手里抓着自己的点滴轻声问道。
“不用，你最近还好嘛？”秦鸣谢在林钰之前开了口，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坐，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去办出院。”
“我去。”林钰也站起来说道，“我要出去一下。”
“是吗？一起好了。”程曦阳说着，不顾林钰作何感想，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