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豁然只闻此间话了,一只纯金酒葫芦,便砸落在酒桌之上,留下明显的凹陷痕迹。

紧接着三哥周镇秋,竟是一改此前,对自己的亲近态度。

转而便有话直说地抬起头,紧盯着故作镇定的自己接言。

周镇秋:殿下,遑论是我,二哥这个人吧!

周镇秋:看似是个憨厚忠厚之人,即便平日里犹如一头,憨态可掬的胖猫熊。

周镇秋:正因如此平日里,只要是无人,惹怒我二哥吧,那就是所谓的相安无事。

周镇秋:然而只要是涉及到家人,以及钱财问题的时候,那么我二哥这个人,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周镇秋:换句话来讲,我二哥那头胖猫熊,既是所谓的左手托金银,右手握着打铁的锤!

周镇秋:哪怕就算是我二哥,以左手的金银物什们,不足以砸不死那些人的话!

周镇秋:可是我二哥右手里,握着的那柄铁锤头,也并非是吃素的不是吗?

周镇秋:纵然身为打铁之人,我二哥轻易不会犯杀戒。

周镇秋:可是这种情况嘛,也是要分人而论啊!

周镇秋:殿下说是吧,尽管猫熊看起来,如何地憨厚老实,却难改猫熊食肉的习性。

周镇秋:再者就是,我二哥行事,素来将讲究一个,对事不对人啊!

周镇秋:然而若某些自以为是之人,胆敢做了危害到镇国公府,又试图谋害镇国公府之人的事情……

周镇秋:既然如此,倒不如由殿下,来与我评断评断如何?

周镇秋:若是这种盲目不长眼之人,那么就殿下而言的话……

周镇秋:我二哥到底是应该,让这样的人倾家荡产呢,还是让这样的人众叛亲离呢?

周镇秋:又或者是我二哥合该,一锤子锤死这样的人!

周镇秋:也就是能一了百了,并且是能免除后患无穷!

言及至此,三哥周镇秋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纯金酒葫芦,并且顺势便看向自己这边。

耳闻三哥周镇秋所言,自己微蹙眉心接过娇花,递过来的一杯美酒。

在一饮而尽的同时,却是心中另有所思暗想。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以上这些话,在自己听起来,犹如是句句醉言。

萧正帆(皇太子):可为何自己听来,又仿若另有深意呢?

萧正帆(皇太子):遑论三哥这人,素来便是所谓的粗中有细,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也就是古道热肠之人。

萧正帆(皇太子):实际上相较于镇国公府,其他的诸人的话,三哥这人,值得相交。

萧正帆(皇太子):但也只是值得相交而已,却仍是不足以让自己信任。

萧正帆(皇太子):更何况赌徒与酒鬼之辈,向来便是满口谎言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换而言之,就是不足为信。

思量至此,伸手揽过身旁娇花,自己看向醉言醉语之人,却并没有给予任何答复。

随后,眼瞅着自己,怀抱着娇花,三哥周镇秋仰头,便喝下一口酒怒言。

周镇秋:殿下,但于我而言的话,凡是胆敢惹怒我的人呐!

周镇秋:我也就是不分男女,一律照样拍飞出去了事!

周镇秋:至于是拍生,又或是拍死,也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周镇秋:毕竟,我就只是一个江湖粗人,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周镇秋:今日的话,我已转达,至于殿下你能听进去多少,也就是与我无关了啊!

周镇秋:更何况是我,与人结交的话,就要端看对方的为人。

周镇秋:既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就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此番话落之际,只见一枚金锭,被三哥周镇秋,给一掌拍入桌面。

随后不久,三哥周镇秋,便是站起身来,看向自己和娇花两人直言。

周镇秋:殿下,这今日的酒钱,我也就是自己付了。

周镇秋:以后殿下请我喝酒,也就请殿下,恕我不能奉陪了。

周镇秋:虽然殿下这里,有美酒和佳人,奈何不合我的胃口,反倒是喝了反胃呐!

周镇秋:纵然我今日之言,殿下未必就能听得进去。

周镇秋:可是所谓的真话,往往最为难听啊!

周镇秋:只不过有人,能听得进去,并且是深以为戒。

周镇秋:有人听不进去,便觉忠言逆耳!

周镇秋:总归今后,殿下好自为之,莫要惹怒我四妹,否则今日朔国国主的下场……

周镇秋:或许就有可能便是,殿下来日的下场,那可就是说不定之事了啊!

而后自己目送着,三哥周镇秋起身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那枚拍入桌面的金锭。

转头看向身旁娇花,却只感心中怅然若失心想。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那时候的我,可是深以为三哥,也就是对着我说说而已。

萧正帆(皇太子):何曾想是后来,当我真的做了,惹怒镇国公府,这四兄妹的事情之后……

萧正帆(皇太子):方才当真知晓了,何谓是悔之晚矣啊!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世间之事,难有所谓的后悔之药。

萧正帆(皇太子):即便是有,对我也无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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