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紧接着伴随着话落之际,青梅未婚妻几步上前,便是直接一脚把自己,给踹翻在地的接续冷言。
周佩瑶(正妻):然而我恐怕注定要辜负,你对我的高看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毕竟我只有容人之量,却唯独欠缺忍人之度。
周佩瑶(正妻):更何况在你已经做出了,超出我容人之量的事情后,那我为何还要有忍人之度呢?
周佩瑶(正妻):虽然你身为我的未婚夫,可以要求我有容人之量,但却唯独不能要求,我有忍人之度。
周佩瑶(正妻):只因对于我来说,所谓的“容忍”二字啊!
周佩瑶(正妻):我向来,只能容,不会忍!
周佩瑶(正妻):因此我他妈的,对你有容人之量,也便算是抬举你了。
周佩瑶(正妻):若是你还想要让我,对你有忍人之度,那也就是我给你脸,你偏就是不要脸……
周佩瑶(正妻):而且你还想要对我蹬鼻子上脸,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既然你已经做了,对我蹬鼻子上脸的事情,那我为何还要忍你呢?
随即不等自己开口回应,紧接着青梅未婚妻抬脚,便踩在自己的下腹痛处冷言。
周佩瑶(正妻):萧正帆,莫非在你看来,我就应该是要做到宽容大度。
周佩瑶(正妻):并且还要忍让你,对我蹬鼻子上脸吗?
周佩瑶(正妻):若是如此,除非就是我,和你一样是个傻缺。
周佩瑶(正妻):又或者是我的脑子,也同样是出了问题。
周佩瑶(正妻):遑论我说,你是个傻缺,你他妈的,也就真傻了吗?
周佩瑶(正妻):竟然傻到,让我忍你?
周佩瑶(正妻):果然照此看来,也就是如同阿锦舅舅,所言说的那样……
周佩瑶(正妻):你这位皇太子殿下,终究是被太上皇和正德,始终给保护得太好了。
周佩瑶(正妻):也就造成了被蒙在鼓里,并且安然成长至今的你。
周佩瑶(正妻):或许永远都想不明白,我为何会对你深藏着恨意不是吗?
只闻此番话落之后,青梅未婚妻退后数步,并同时冷眼瞧着自己,在沉吟片刻之后续言。
周佩瑶(正妻):也许在你看来,你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到我的事情。
周佩瑶(正妻):因此是在你看来,我所深藏着的恨意,也就是无端怨恨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所以我更不应该,在此时趁机报复你。
周佩瑶(正妻):然而你身为我的青梅竹马未婚夫,那你可知凭我所立下的军功,我可以选择任何人为夫。
周佩瑶(正妻):也就是从始至终,我并不是非你不可,也并不是只能嫁你为妻。
周佩瑶(正妻):再者就是你我之间的婚约,实际上却是楚国皇室,与镇国公府之间的婚约。
周佩瑶(正妻):只不过你是占据了,最有利的嫡长子之位,才会有了你我之间的婚约而已。
周佩瑶(正妻):这也就是为何我,能换取到退婚圣旨,并且还能顺利解除,你我之间婚约的原因。
周佩瑶(正妻):只因我所退掉的婚约,也仅是你我之间的婚约,却并非是楚国皇室与镇国公府的婚约。
周佩瑶(正妻):纵然你我之间,已经解除了婚约,可是只要楚国皇室,与镇国公府的婚约,仍在的话……
周佩瑶(正妻):我就必须在楚国皇室之中,另择新的人选来完成婚约。
周佩瑶(正妻):也就是从一开始,并不是你选择了我。
周佩瑶(正妻):而是楚国皇室,选择了我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换而言之,也就是一开始,被选定帝位继承人,实际上是我……
周佩瑶(正妻):奈何我生为女子,注定无缘于帝位。
周佩瑶(正妻):纵然是你的父皇,实为中意于我,却只能是心生遗憾,我为何生为女子。
周佩瑶(正妻):因此我选择嫁于谁,谁就是下一任的楚帝。
周佩瑶(正妻):所以你可知晓,你能成为我的未婚夫,以及皇太子的原因。
周佩瑶(正妻):却是你的父皇亲自,向镇国公府为你,求来的这一份婚约。
周佩瑶(正妻):也就是并不是镇国公府,求楚国皇室定下这份婚约。
周佩瑶(正妻):而是楚国皇室,向镇国公府求来的这份婚约。
周佩瑶(正妻):然而你终究是辜负了,你父皇对于你的殷切期望。
周佩瑶(正妻):不仅失去了我,也失去了帝位。
耳闻青梅未婚妻所言,也就是一言一字,可谓是字字戳心。
也正因为事实如此,反倒是让自己无言以对。
随后,沉默不语的自己,便趴伏在地上仰头,努力望向青梅未婚妻。
顿感心绪复杂的听着,青梅未婚妻接下来的言语。
周佩瑶(正妻):虽然你口口声声对外宣称,你格外珍惜我这位未婚妻。
周佩瑶(正妻):但倘若你真的在意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我,时常不在京都之中呢?
周佩瑶(正妻):由此可见,你口中的在意,以及是格外珍惜。
周佩瑶(正妻):都不过是口头之言,从来便是做不得真啊!
周佩瑶(正妻):因此你或许早已经察觉到,我对你深藏着的莫名恨意。
周佩瑶(正妻):可是你选择了置若罔闻,并且你或许从来不曾深究过,我对你所深藏着的恨意,又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是吗?
周佩瑶(正妻):然而事到如今,既然你我之间,此生再无可能,也就是追究毫无意义。
周佩瑶(正妻):所以我深藏着的恨意,又到底是从何而起,此生都已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