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紧接下来青梅未婚妻,仿佛深觉不够诛心一般。
即便青梅未婚妻,依旧是沉静淡然的姿态,可是那份掩藏在言语之间,令人难以忽视的冷意清晰入耳。
周佩瑶(正妻):因此你的感觉,从来就没有错。
周佩瑶(正妻):的确我从一开始,就对你怀有恨意。
周佩瑶(正妻):毕竟我先前就已说过,倘若没有你我之间的婚约。
周佩瑶(正妻):无论是你,或者是我,都会有另外一种人生。
周佩瑶(正妻):奈何一纸婚约,束缚住了你我。
周佩瑶(正妻):所以这就是我为何会,对你怀有恨意的起因。
周佩瑶(正妻):正因如此,既然是你问我,为何不解除,你我之间的婚约。
周佩瑶(正妻):或许是因为我,虽然对你始终怀恨在心。
周佩瑶(正妻):但却并没有达到,想要杀你的地步。
周佩瑶(正妻):然而后来在我,与你接触之后……
周佩瑶(正妻):却觉得尽管你身为皇室嫡长子,并且同时还身为我的未婚夫。
周佩瑶(正妻):却竟然能让自己,活得既可怜又可恨。
周佩瑶(正妻):于是那时候,我见你的处境可怜,也就没有想过,与你解除婚约。
周佩瑶(正妻):毕竟只要有你我之间的婚约存在,虽然并不能改善你那时候的处境。
周佩瑶(正妻):然而至少有镇国公府,暂且做为你背后的靠山。
周佩瑶(正妻):或许便能让你看起来,处境不再是那么地可怜。
惊闻此言之后,顿时周身一僵的自己,却只能俯趴在地上听着,青梅未婚妻漠然的话语。
周佩瑶(正妻):然而果然有句话是对的,只要人一旦开始,可怜起任何人的时候,也就会是悲剧的开始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再者倘若善心用不对地方,便会化作刺向自身的利刃。
周佩瑶(正妻):轻则,遍体鳞伤,家道中落;
周佩瑶(正妻):重则,倾家荡产,身损殒命。
周佩瑶(正妻):毕竟有些人,注定养不熟。
周佩瑶(正妻):因此哪怕是我,再有容人之量,却是终是难敌,你的贪得无厌。
周佩瑶(正妻):并且是你仗着我包容你,便自以为是的想要掌控我?
周佩瑶(正妻):莫不是你忘记了,在你险些溺水而亡,却是被我救上来之后,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
随即青梅未婚妻,一双丹凤眼垂眸,犹如审视一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接言。
周佩瑶(正妻):虽然你我之间有婚约在身,并且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周佩瑶(正妻):但实际上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我二人,向来便是聚少离多。
周佩瑶(正妻):纵然你对外宣称我,这位你的青梅兼未婚妻,乃是你的心中挚爱不是吗?
周佩瑶(正妻):只可惜是谎言,终是经不起推敲。
周佩瑶(正妻):尽管你对我始终表现出,所谓情意深重的模样。
周佩瑶(正妻):但倘若是你对我,当真就是情深义重。
周佩瑶(正妻):又怎会不知我,长年不在京都呢?
周佩瑶(正妻):而且你说你从来,未曾伤害我半分,难道不应该是我,从来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周佩瑶(正妻):再者除了婚约之外,或许我始终不曾对你动心,也就是你伤害不到我的原因。
周佩瑶(正妻):若非如此,我又岂能是安然无恙,活到与你解除婚约对吗?
闻言,心头一震的自己,便是垂首默然不应。
只是因为此时的自己,竟是被青梅未婚妻,给扯下自己的面具,以及还有撕毁自己最后的体面。
是以当青梅未婚妻,尽数道出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候。
终究是让自己,感到无地自容。
正因自己无言辩驳,便只能暗自思量。
萧正帆(皇太子):原以为自己过去,所做过的荒唐事情,青梅未婚妻或许并不知情。
萧正帆(皇太子):何曾想青梅未婚妻,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早已经就是了如指掌。
萧正帆(皇太子):莫怪那个时候,青梅未婚妻每次见到自己,也就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萧正帆(皇太子):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这位竹马未婚夫,流连于花丛之中。
萧正帆(皇太子):并且自己眼看着,青梅未婚妻始终,都是沉静淡然的态度。
萧正帆(皇太子):原来竟是青梅未婚妻,始终不曾对自己动过心,方才能视若不见不是吗?
萧正帆(皇太子):然而正因青梅未婚妻,越是对自己视若不见,也就越是让自己盲目自信。
萧正帆(皇太子):并且持续不断地试探着,青梅未婚妻的容人之量。
萧正帆(皇太子):由此可见,果然人不作死,也就是不会死。
萧正帆(皇太子):因此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的确怨不得别人,也就只能是怨自己。
萧正帆(皇太子):到底盲目自信到何种程度,才会是误以为青梅未婚妻,也就是对自己动了心呢?
萧正帆(皇太子):换而言之,始终就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
萧正帆(皇太子):或许正是因为青梅未婚妻,始终不曾对自己动心的缘故。
萧正帆(皇太子):所以在青梅未婚妻决定,舍弃自己退婚的时候,自然便是能做到绝情心狠。
萧正帆(皇太子):并且还能够是,做到不留余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