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

温念辞的伤势沉重,鲜红的血液几乎浸透了她的衣裙。温酒不惜耗尽自身全部修为,才勉强度回了温念辞的一条命。苍白的小脸无力地躺卧在床榻上,黎川泽内心满是悔恨。他当时太过冲动,若非如此,他的女儿又怎会遭受这般严重的伤害,至今都尚未苏醒。而温酒,因耗尽神力来挽救女儿的性命,身体也极度虚弱,但她依旧强撑着守在女儿身边,不曾有丝毫离开的念头,始终不离不弃。

黎川泽: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阿辞…

慕流年双眼充满愤恨地瞪着黎川泽,心中的怒火如翻涌的岩浆,再也压制不住。他霍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黎川泽的衣领,满脸怒容地直视着他。

慕流年:你这个废物!若是阿辞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黎川泽:都是我的错…

黎川泽眼神空洞,满心懊悔。他痛恨自己的冲动,倘若不是这般,他的女儿又怎会落得如今境地?或许他本就不该享有这幸福,正是他的过错,害了女儿。

慕流年:我杀了你!

温酒:够了!

温酒:都给我住手!

温酒感到忍无可忍,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恶化至此。此刻,她心中不免泛起懊悔,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与慕流年继续保持以往那般的亲密关系。毕竟,她已有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温酒早已不是昔日的少女,而是为人妻母,理应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家庭而活。

听到温酒那饱含愤怒的吼声,慕流年这才慢悠悠地将手收了回去,而黎川泽却依旧像个木头人似的呆立着。他坐在温念辞的身旁,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唯恐女儿就此离他而去。没过多久,温念辞渐渐苏醒了。她睁开那双如梦似幻的银色眼眸,带着几分迷茫环顾着周围的一切。温酒见女儿醒来,赶忙来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满怀懊悔地说道。

温酒:阿辞…你怎么样还痛不痛?都是母神的错,母神没有保护好你…

温念辞(幼年):母神…

黎川泽:阿辞…

当温念辞的目光触及到黎川泽的脸庞时,她脸上骤然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她用力甩开黎川泽那握着自己手的大手,连连往后退去。在她此刻的回忆里,满是黎川泽曾经怒吼生气的样子,那些往昔的爱护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她望着黎川泽,心中只有浓浓的害怕与惊恐。

温念辞(幼年):别碰我!你别碰我,走开,坏人!

温念辞猛地扑进温酒的怀中,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哭声撕裂了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无助宣泄出来。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被惊恐填满,再容不下其他。黎川泽呆坐在原地,目光怔忡,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痛楚。那个曾经可爱乖巧、总爱依偎在他身边的小女孩,如今为何变得如此陌生?他想靠近,想要安抚她,但还未等他站起身,就被慕流年用力拉住,一把拽回,动作冷硬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这一幕像是一幅静止的画,每个人都深陷自己的情绪泥沼,却无人能触及彼此的心。

慕流年:没听到阿辞让你滚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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