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朝朝暮暮24

感叹完，姜暮才对越其杰讲：“我当然是用专业说话，用事实证明。”

“年轻难道是我的劣势吗？当然不是。”

“我对北美和欧洲市场的了解、对改装文化的理解、甚至我的人脉，可能是国内做这一行的人不具备的。至于信任，慢慢建立。第一辆车，我会亲自盯全程，做成标杆。”

她的语气平静但有力量，还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越其杰看着她，笑了：“行，还是那个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姜暮。需要我帮什么忙？”

“还真有。”姜暮拿出手机，“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那种‘深藏不露’的工作室或团队，主攻经典车修复、高性能改装，或者对某些特定车型有深入研究的。不一定规模大，但领头的一定要是技术狂人，真正爱车如命的那种。像以前……”

她话音极轻微地顿了一下，“……像国外有些车库那样。”

越其杰没有察觉到姜暮的停顿，点头：“我圈子里还真有几个玩车玩得比较深的，帮你问问。”

饭毕，姜暮和越其杰各自回家回酒店。

越其杰知道姜暮这两天都住酒店，提出要帮她找房子，不过姜暮目前只想把关于改装二手车的这件事先做好，抽不出时间去看房子，租房也就暂且搁下，反正住酒店也很方便。

回到酒店，她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今天的考察记录、潜在联系人、市场分析要点一一整理归档。

又搜索起国内外经典车拍卖信息、高性能配件供应商资料，直到深夜。

接下来的几天，姜暮像个不知疲倦的侦察兵，深入南京及周边城市的汽车相关角落。

她去了更大的二手车交易中心，也探访了隐藏在工业园区或城乡结合部的独立改装厂、性能提升工作室。

越其杰那边也陆续给她反馈了一些信息，她都一一拜访筛选。

其中有一个在无锡的工作室，专攻保时捷老车修复，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归侨，技术精湛，对细节要求近乎苛刻，但只做熟客生意，对外人颇为冷淡。

另一个在常州，是一对八零后夫妻档，主打越野车深度改装，创意大胆，在越野圈小有名气，但他们的工作室规模很小，管理也随意，只能说是个夫妻作坊。

这些都不是她理想中的合作伙伴。要么是理念不合，要么是能力有短板，要么是难以沟通协作。

不过姜暮也没有气馁，这些都是早就预见的困难。

周五下午，天空又阴沉下来，酝酿着另一场雨。

s大，天体物理实验室。

许杨叫了靳朝两声，他都没有反应，迫不得已上手轻推了他一下，“怎么回事？这几天一直都不在状态，叫你都听不见啊？”

自从那天从那个酒吧回来之后，靳朝就一直奇奇怪怪，总是出神，有时候还莫名其妙盯着他的手机，像在等什么电话似的。

被人抓到开小差，靳朝也没什么反应，神色如常的继续做手上的事，“没事，是你声音太小。”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