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三里的牌子
何尘在心里无助地叫喊,也就只是徒劳。她很快就强迫着自己笑一笑,毕竟痛苦的滋味太过粘稠。
粘得她差点掉眼泪。
她知道身处这个世界的她有很多任务,要演好剧目,要设法离开剧目,可是她不明白。
明明是两件互相矛盾的事,却一股脑儿地塞进她的大脑,逼她做出选择。
搞得她真的能有选择一样。
算了……遇事不决,先睡一觉吧。她往旁边一看,原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公司宿舍了,这也算是天意吧。
何尘把灯一拉,给梦放了行。
游离般镶嵌在梦中,凳子嗖地一下子出现在下方,腿一盘,刚好。
看到腿成功搭在膝盖上时,何尘满意地笑。看来这是个美梦。
意识刚刚落地,眼前却出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对方似乎刻意压低了帽子,但何尘认出了她。
“……张珊莱女士?”何尘试探着,低头想看清她的脸。
“……”对面只是低头不语。
“原来你在我潜意识里这么神秘…那也好,我可以放心问了。”
“你觉得眼泪和叹息的意义算什么?”没有多少犹豫,何尘直接问出了口。
“哈哈…没想到有一天你能成这样。”戴着黑帽子的人疯狂拍手。
“你啊…我的答案,重要吗?”那人又笑。
何尘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十分肯定地说:“重要!”
“哦?是吗…那么我回答你。”
“它们是用来治病的药。”
周围的一切都在动,何尘闪来闪去,最后还是被命中,一下子躺在地上。梦的光圈一下子缩小,手猛地拽床,一睁眼,周围一切如常,除了她。
心脏在跳舞,向她递出了共舞的邀请。
她知道了,这次就答应它好了。何尘从容一笑,搭上了心脏先生的肩,慢慢起舞。
他们彼此约定,一定要逃离这里。
所有分幕到此结束,检测到有角色违反规则,重新开始。
何尘做了个梦,一个童话般的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不像梦里的她那样,她甚至开始下坠。落到地上的时候,很痛。
但她发自内心地笑。
因为,她马上能回家了。笑容不顾一切地向滑梯顶端冲刺,完全不怕会摔下来。和第一次看到快乐这个词时的感觉一样。
犹如苗儿破土而出。她举起手,打算立下什么目标,却又一甩手,干脆放下迈开了脚。“这次,没人能躲开!”
亮闪闪的笑声伴着脚下速度的加快,泛起一圈圈的波纹。吼哦哦哦哦!脸上的表情坐过山车飞起来了!不久她便走到了天花板上,终点有扇门。
她一脚踏入。心脏先生还在喘气,何尘就发现自己步入了一个空间,里面似乎没有尽头,很是奇怪。
“足三里”的牌子挂在刚刚闯进来到门上,何尘记得。她下意识地去看那门,玩球喽,门竟被风关闭了话匣子。
也有一件好事,门以为自己是上帝,给她留了逃生的窗。
一个牌子静静地挂在这头门上,等待着何尘阅读,这就是窗了。看来这扇门倒是个两面派,三面藏啊…
门外一个,门里一个,还有一个嘛…它还藏了用意。是的,搞一个封闭空间关一个演员,目的呢?
搁置怀疑的情绪后,她开始仔细阅读规则。“我问你答大比拼。”
没了?问什么?谁回答?看来还是个谜语人,何尘一拍脑门儿。
“不管你是谁,你总得解释清楚规则!”
她感到很无措,四面八方里埋了个高人,高人…
一般有两种喜好…“别想了,我不是什么高人。”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联想。
“只是在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前,考验一下你。”声音很小,但因为周围空间很安静,所以也能听清,只是搞得何尘有些急躁。
“既然是我问你答,那么必须有问题啊。那么,问一个这样的问题吧。”疑惑在何尘心里响起,期待着祂的话语。
“何尘,不在意地话,会酿成大祸的。”虽然不是问句,但何尘此刻有些明白了。
“你在点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老板?或是星星?还是…根本就不重要?”何尘嘴角微微一笑,眼神死死地盯着整个空间。
“要我接着说吗?虽然我明你暗,但是…魏星,你的同伴不是很忠于你这个老板啊…”何尘看着那块牌子。
“什么?”有些黑的房间里阴影面积更大了。
何尘知道,魏星这个人总算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