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

雪:什么人!

许盛歌一行人直接趁着夜色从窗户跳进去。

灭:你们怎么来了?

陆:实验室想害你们。快把你们的斗篷和项链给我们。你们穿难民的装扮混进去。快!

灭:那你们怎么办

许:你来。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

夙灭沉默不语。许盛歌看看昏迷不醒的霜天。

许:我的属性是被动进化你给我一下我就会了。

裴:丫的。这么变态?

众人只觉得一阵恍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换装。枯蛊镜背起霜天。

陆:你回去告诉曹司令。如果回不去我们就不回去了。记得把人们往山上撤。记得收拾收拾我们的房子!!!

许:快去吧!婆婆妈妈的……

裴惊蛰玩弄着金色的吊坠。许盛歌直接给他个大脑拍。

许:人家的东西别乱动。你知道干啥用的么?

曹司令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曹:丫的!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不回来了!!

灭:额。也不是。他说有机会会回来的。还有他们说要尽快往山上撤。

他们这一走竟然真就没回去。后来天气渐渐寒冷。又开始下雨。开始的时候裴惊蛰还兴致勃勃的借着雨水种了一片地。第一手粮食收到手后才发现问题。暴雨越下越大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终于收完最后一波粮食都躲进房车里了。雨下了一个月大家把车开到了山上眺望基地里已经一片汪洋了。除了许盛歌剩下的已经挤成一堆大橘愣是直接冻回了原型缩在狗哥怀里。电闪雷鸣一家人挤在一起看着窗外依旧不肯停歇的倾盆大雨。陆定川瑟瑟发抖的掏出温度计。

陆:妈呀。零下十五度……

一个月后基地大开着城门水已经倒灌了半座城。狗哥左手一个许焰离右手一个陆定川往房船上爬。大橘疯狂的叼着裴惊蛰往车上爬。裴惊蛰爬上去后一回头橘猫没了许盛歌眼疾手快一把从洪水里掏到一条小触角。一把捞起来一个湿漉漉的猫猫虫。

裴:我说为什么咱们水来了之前就上船啊!

陆:咱们先不说放哪。咱就说万一飞石啥的撞坏了怎么办!!

大家洗了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开着暖风舒服的窝着。暴雨下了足足三个月终于停了。一夜之间气温下降到了零下四十五度。许盛歌掐着陆定川的后脖颈能量流淌在经脉之中。陆定川裹着大被裹着电毯抱着手炉守着小太阳。然后冻得脸色铁青。

喵……

嘶我们都是恒温动物。你咋这冷。

裴:诶呦我的水晶宝宝啊……

陆定川冻得上下牙打架根本说不出来话。

喵喵喵!

许:它说啥?

他说咱们啥时候回去它也冷。

裴:诶。狗哥你是只能听懂大橘说话么?

一只变异的新品种雪鸽飞来落在窗户上。

不。比如它在骂你傻逼……

裴:……

许盛歌跳到冰面上使劲蹭了蹭然后冰裂了掉进去了。然后从另一头撞碎冰面蹭的蹦出来。

许:等冰冻硬了就回去

陆:……我同意……(ー_ー)!!

又是一个月后看看这要过年了。陆定川在空间里翻出来好几箱烟花又开始准备年宴。许盛歌实在放心不下又给陆定川打药。就是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想榴弹一样砸在他们甲板上。跑出去一看竟然是卷成一团的白平川。他浑身是血的被一把又长又粗的标枪刺了个对穿。白平川奋力的抓着许盛歌的领子

快去救我主人。明主……被抓走了。

说完就咽了气。许盛歌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安慰崽子们

许:等一会吧。这是他的异能

半个小时后。白平川穿着陆定川白色的羽绒服咬尾巴。裴惊蛰大惊失色

裴:蛙趣!白哥你丫的牛逼啊!这岂不是你想死你就死不了么。

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异能!

许:额。他这个异能叫做不死。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绝对异能。而且竟然没有次数限制。

陆定川一拍大腿

陆:有了!不是没人能找到实验室么?那就让实验室来找我!

白平川使劲抓头。

白:我记得我上条命被杀的时候好像听说他们有个小队要去基地。领头的好像也姓陆……

陆定川立刻就振奋了跳起来身上的被都甩了。

陆:你要是能带我去找到他们。来个偷梁换柱就有解了!

许盛歌抓住他脖子上的小玉决。玉决开始发热变红。等到冷却的时候一把抓着他的嘴顺嗓子眼扔下去。结果就是陆定川差点被噎死

许:他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迫不及待的的白平川卷着陆定川就飞走了。剩下的只有陆定川漫天的惨叫。年夜饭狗哥做了一大锅鸳鸯火锅。恰到好处的撕开裂缝幽主跳出来搓着手流哈喇子。

许:你们基地里没有好吃的么?

哪有你们这么丰盛啊!

许盛歌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毫不遮掩的蹭饭。火锅吃到一半联络器终于响了

陆:这是特调前来调走实验体的文件你看一下。

怎么就你一个人?

陆:妈的老子还得给你拖几条冰棒来是吧!

这边验证一下就可以进了。

裴惊蛰托着腮涮毛肚。红油卷着涮酱香的大橘一个跟头从桌子上摔下去。

裴:你倒是真放心让他做啊?

许:怕什么?他知道。

滴滴滴几声响门开了。大橘为了吃火锅索性变成人形。幽主根本就什么也不管自顾自的狼吞虎咽。

你吃了火锅至少两天之内不能变回去了哦

喵!

裴惊蛰的眼睛越瞪越大

裴:他为什么知道密码?

通讯仪里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惨叫和不似人的嚎叫。还有狰狞的狂笑和机械运作的响声

陆先生在这等下。别一会找不到你。

陆:哦。好的。

说的倒是痛快。带路的人刚走陆定川后脚就卸下伪装溜出去了。实验室里的人很匆忙根本没人搭理他陆定川就穿梭在走廊里一个一个看。通讯仪里也时不时传来电流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裴:干嘛呢这是

裴惊蛰带挂出生的纨绔子弟不理解

许:你说如果在末世需要做活体解刨麻醉还很珍贵会怎么做?

裴:我靠活刨啊?!

砰!

绚烂的烟花在远处炸开努力在这血红的天地间增添一丝色彩。狗哥在远处冰面上蹦蹦跳跳甩着自己黑亮的毛发。结果一个脚滑砰的一声在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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