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女帝抉择 位面重生

——六阁:姜卉(户部) 官拜右丞相

姜卉:陛下,眼下本朝三面疮痍,倘若再得罪西域霆国,怕是真正恐遭灭顶之灾!我看这两国和亲之事,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或许是我唐国生机所在。更何况舍一人,救万万民,本是陛下之责。

姜卉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就连地上跪着的司徒尛也不小诧异。

司徒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狗咬狗一嘴毛?看来这唐国,也并非像传言中那般铁板一块。哪怕此次和亲之时未必成功,若是将这里情况带回去,必定也是大功一件,只不过眼下必须好好蛰伏,只有活着回去才是关键。

司徒尛闪过一丝激动,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六阁之首:石禹(兵部)官拜左丞相

石禹:姜卉,你此话何意?居然敢说出如此大言不道的话,真是枉顾皇恩!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怕不是见敌众我寡,做好准备投敌的准备了吧。

石禹(武将之首)女帝在武将心中高度,已达天庭,自是不准任何人污蔑。

而面对姜卉的话,剩余的礼部、工部、刑部、吏部自是口诛笔伐,说姜卉是乱臣贼子,六部向来不和,除去兵、户两部以外,其他都是墙边野草,两边倒戈自是不会放过此等良机,群起而攻之的机会。

就当姜卉被口诛笔伐之时,一声突兀声冒出来,如鹤立鸡群,独木秀林。

——燕王 唐宝山 (属地:燕京)

燕王(唐宝山):喔?是吗?本王反倒觉得姜丞相所言,言之有理,倒不失为一计良策!

一相貌出众,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身着五爪蟒袍的男子出现在大殿之外,虽为男子,但举手投足间竟有些阴柔。

群臣:“是燕王爷!他怎么入皇城,难道不知道无诏不得入京吗?”

群臣:“是啊!他怎么在这里?”

群臣:难道……

其余四部看看户部姜卉,再看了看燕王,瞬间明了,六部都是人老成精,深谙官途自是看得明白,如今朝堂不稳,又腹背受敌,这燕王怕是要趁机乱夺权。可是上面的毕竟是女帝啊!一时间朝堂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唐璃疏看着殿下之人,眼里也未有半点波动,勾起丝毫涟漪,冷漠的样子让燕王怒由心生,又是这般,心中暗骂。

燕王(唐宝山):该死!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和你那该死的娘一样!一样的不识好歹!如今都已经危在旦夕,还在这里给我装尊贵,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我的脚下,让你匍匐在本王的面前!

正当燕王自顾自的走进大殿,想要实现自己此行目的之时,女帝冷声喝道。

女帝:“放肆,见到朕,还不跪下!”

燕王也没想到唐璃疏居然如此强势,一来就给他下马威。

燕王(唐宝山):“你!”

女帝:“怎么?你要谋反不成?”

女帝这话很明显,你若不跪便为谋反。朝堂六部,自是看出高低,也没想到女帝居然先声夺人 。倘若燕王真若不跪,则为不忠,女帝又作为燕王长姐,自古长姐如母,不行则为不孝,这便给燕王扣上不忠不孝的帽子。

燕王虽然心里千万不愿,但他不是傻子,该行的礼得行,该弯腰也得弯腰,知道今日若不行礼,计划难以实施。在燕王屈辱般,行完君臣参拜之礼后。

女帝这才冷漠的说道

女帝:如今未到祭祀之时,又非大典之日。难道你不知道诸王不得无诏返京,否则视为谋逆吗!倘若今天你给不出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你就没有必要返回燕京之地的必要了,从此和你的母亲就住在安清宫,也让你的母妃好好享受儿孙膝下的天伦之乐!

燕王(唐宝山):呵!没想到数年未见,女帝陛下还是这般强硬,真是好生让弟弟心寒!亏得本王为我大唐戍守一方,女帝未曾半句辛劳之语,倒是兴师问罪起来。不知我燕京将士知道大唐帝王如此这般,是否会心寒三尺,失去对朝廷的信任。至于为何冒险而来,是想告诉陛下,是因为陛下身边多了些奸臣逆党,阻碍唐霆两国联盟之事,小弟不忍陛下蒙蔽,故此冒死前来。

说完看向石禹两父子,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对于燕王的话,唐璃疏是半句话,不,半个字都不相信!因为她太知道自己这三个弟弟的德行。

——燕王 唐宝山(属地:燕京)龙阳之好,图谋之大,属地势力纷杂,各国暗碟肆虐之地,藏兵未知。

——赵王唐渡山(属地:豫州)天性好赌,对皇位也是蓄谋已久,属地暗藏五十万众雄兵

——魏王唐弎(属地:姑苏)迷恋毒道,想要一心成仙,虽无称霸之心,但搜刮民脂民膏,属地鸡犬不宁,百姓过着食不饱腹的日子。

这三兄弟搁一块明显的“黄、赌、毒!”

燕王(唐宝山):看来皇姐是想将我囚禁于此,可惜啊!实在可惜!倘若此次本王未能为陛下清扫障碍,达成与霆国联盟,没有盟友援助,本王可不敢保证,蛟蛇国会不会十日内破关而入!!!到时候血流成河,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陛下该如何自处。如今已然是第三日!我亲爱的姐姐!你该如何抉择呢!

唐宝山病态且又疯狂的宣泄。

女帝:唐!宝!山!

女帝:唐宝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对得起唐家列祖列宗吗?难道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不成!

唐璃疏冷漠中平添几分杀气,修为全开,威压直接碾压向唐宝山!

整个金銮殿震动不已,每个人如同身临万丈深渊,摇摇欲坠。唐宝山更是七窍流血,佝偻的趴在地上,不断喋血!

“陛下这是已经开灵境后期!”

燕王(唐宝山):你!何时突破开灵境,还是后期!

唐宝山震惊了,整个朝堂也震惊了!

司徒尛:这就是唐国女帝吗?目前灵域五大境界:脱凡境、炼髓境、开灵境、魂魄境、化神境,而每个境界中又被细化为十品!每三品层又被细化为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大圆满。如今这女帝唐璃疏所释放的元力,至少都是开灵后期,甚至是巅峰期!她才多大!开灵境九品,甚至十品!要知道南宫裘今年已经近两百岁了也才是在开灵境大圆满!足足在开灵境卡了有五十年!

司徒尛内心震惊,一股悸动不安抨击着他。

群臣:“恭喜陛下,武运昌盛!”

相比唐宝山和司徒尛震惊外,最高兴的便是以石禹和石磊为代表的武将代表,众人纷纷恭贺。

燕王(唐宝山):开灵境又如何!能抵挡住百万蛟蛇族吗?能抵挡住北上地羽,南下南溪楚家吗?敢得罪西域霆国吗?姐姐您还是乖乖和南宫桀和亲!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东陵白家唯一的血脉!

唐宝山一字一句顶着威压说道。

姜卉:请陛下三思!

这时户部姜卉牵头,其余四部纷纷随后。

群臣:请陛下三思!

群臣:请陛下三思!

内阁六部,五部反对,内阁有拘束皇权之职。

石禹:陛下,如今唐国摇摇欲坠,万万不可再自乱阵脚,需立刻遣返燕王,让燕军在长白、奉天、齐鲁三地增兵派援,方可保我唐国无虞!所以燕王杀不得!

石禹此刻也站了出来,在他看来,虽然与燕王一党不合,但眼下局势确实是如此,燕王万万不可杀,否则,燕京不知有多少士卒将会反叛,到时候只会给如今的唐国雪上加霜!

满朝文武都知燕王不可杀,不能杀。唐璃疏自是知晓其中利害。如今的唐国真是再也经不起一丝的变故。

沉默许久,终是无奈,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终是露出一丝疲倦之意。

女帝:司徒尛告诉南宫裘,和亲之事朕应下了,但本宫有三年之约,若这三年保我大唐无虞!本宫自会履行约定!

女帝:燕王唐宝山无诏进京,罚俸禄三年,即可遣返燕京,终身不得离开燕京之地!今日事了!退朝!!!

三日后!

卖报的小凳子:京城晨报头条,长白,奉天军情告急!齐鲁失守!

卖报的小凳子:东陵遗孤下落不明,南溪楚家百万灵晶悬赏!

卖报的小凳子:西域霆国与我唐国三年之约,和亲之事定在三年之后!

一天天新闻大事,在京城传遍。但此刻百里山巅之上。

白瑾尘:啊!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啊!没想到我白瑾尘居然喝个水也会被呛死!还穿越到这病秧子身上!

白瑾尘:系统!外挂!

白瑾尘:系统爸爸,您快出来啊!

月娥和令仪看着眼前的行为怪异世子,皆担忧起来,世子这是被鬼附身了?

令仪:何方妖孽,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世子身上出来!

令仪娇喘道,手持长剑便要攻击白瑾尘。

月娥:令仪不可,切不可乱动,伤了世子殿下。先控制住世子,让女帝殿下定夺!

月娥说完便上前,要将大喊大叫的白瑾尘控制下来。

白瑾尘:“你不要过来呀!!!”

白瑾尘吓得吱哇乱叫。

白瑾尘:“救命呀!”

本想逃离,可惜病殃殃的身体怎么跑的过脱凡后期的令仪。

白瑾尘:“不要啊~”

说完便感受到后颈被重重的攻击,直接昏厥过去。

陷入昏睡的白瑾尘,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是东陵世子,从小荣享万般尊崇。这也导致他养成玩世不恭的性子。本可一世无忧无虑,可惜一日南溪千鹤千人,杀入东陵。东陵千年世家被破,只留下白瑾尘一人,苟延残喘,但本就羸弱的身体,又受到南溪楚家大长老一击寒冰化骨掌。

十日之后,皎洁深夜,高楼之中。少年白瑾尘,一手拖着奇怪的玉盒,一手不断的向玉盒中灌输着玄力,玉盒亦不断的闪烁着矾蓝的炫光。只是除此之外,这玉盒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始终难以达到盈满。

白瑾尘缓缓停下,看着手中的玉盒着实有些无奈,这玉盒是白家老祖临死前,唯一给白瑾尘的遗物,并嘱咐他此物,万万不可由外人得知,哪怕是最亲昵之人。也正是那一晚,东陵白家家破人亡,东陵矗立千年的东陵世家就此衰亡。白家直系和旁系三千八百六十一口,一夜之间全部被楚家尽屠。

白瑾尘在老祖和父母用生命为他铺成的一条逃生血路,才侥幸活了下来,但即便如此,真正的白瑾尘终究没能熬过来,死于不甘之中。

现在白瑾尘作为一个新时代人,最终经过十多天思想斗争,还是接受了这一切。

修为掉落,寒毒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全身三十六道紫玄灵脉,已经被腐蚀掉十三根,若是照此发展下去,迟早一天他将会变成彻彻底底的废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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