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皇后要的就是玄凌不肯,不然她方才暗示胡蕴蓉心生不满是为了什么?

玄凌越是不肯,被她劝动松口晋封胡蕴蓉,就会越厌烦胡蕴蓉。

皇后忙起身请罪道:“并非是臣妾有心偏袒自家表妹,只是……只是晋康翁主几次进宫打扰母后,母后近来本就身体不豫,碍着情分不得不给晋康翁主面子,越发病体缠绵。”

“臣妾也是不想晋康翁主为着蕴蓉妹妹晋封一事,反复劳累母后。”

玄凌闻言怒火中烧。

皇后又委婉劝道:“晋康翁主到底是皇室血脉,其实给她这个面子,也未尝不可啊!”

玄凌冷声道:“那就给蕴容升一阶,还有告诉晋康翁主,不要有事没事就往宫里乱蹿,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感知到玄凌不加掩饰的怒火,皇后心中暗喜,方才应下抬头,便见玄凌已从榻上起身,错愕道:“快要用晚膳了,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玄凌声音里的不悦依旧未退去,道:“仪元殿还有事。”

皇后脸上一僵,挽留道:“再忙也要用晚膳啊,不然身体……”

话未说完,便被玄凌打断,“朕走了。”

皇后还未来得及恭送,御驾便已动身,显然不耐烦到了极点。

直到看不见御驾的最后一点影子,皇后漠然道:“去看看皇上往哪个方向去。”

剪秋应声去看,小心犹豫着开口回禀:“御驾往长杨宫的方向去了。”

“哗啦”一声,上好的官瓷茶盏落地,昭阳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皇后摁着额头喘息,“啊……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慌里慌张要去请太医,皇后喝止道:“不许去!”

“娘娘!”剪秋叫道。

皇后道:“前头皇上怒气冲冲离了凤仪宫往长杨宫去,后头本宫就犯了头风召了太医,岂不是显得不能容人?皇上要怎么看本宫?那些宵小又该怎么嘲笑本宫?”

玄凌到长杨宫时,陵容正在用晚膳,她素来不喜奢靡,菜色只是依着江南风味做得别致,又是八成素食两成荤。

玄凌突然过来,这些菜怎么能迎驾?

陵容只好挽着玄凌殷殷解释道:“臣妾用膳简单,委屈皇上暂且垫一垫,现在叫小厨房再新做菜好不好?”

玄凌看着忐忑的陵容,心里一软,笑道:“朕又不重口腹之欲,这些就很好,让小厨房随意添几个菜就是了。”

“你呀!都是做母亲的人了,又是贵仪,后宫除了太后、皇后,便以你为尊,怎么还为这点小事忐忑?”

陵容笑道:“因为容儿怕委屈了皇上,担心不能悦君。”

“容儿当然知道四郎待容儿的好,知道四郎不会因这小小不周生容儿的气,只是容儿不希望四郎受丁点儿委屈,哪怕四郎情愿受委屈,容儿心里也过不去。”

玄凌心中慰贴无比,揽着陵容道:“咱们先吃饭,朕要尝尝容儿的家乡菜,其他菜品李长会吩咐小厨房,正好今日闲适,咱们用上一个时辰的膳也可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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